话语间，凌稹感觉自己右边肩膀
边肩
被不轻不重按了两下，等再回过神来时，身子已经被扶正了。
“没事，”似乎是
衣服落
顺手，陈栖手依旧搭在他肩处，掌心的温热隔着薄薄的一层衣服落到皮肤上，隔着椅背，凌稹被他圈在身前。
凌
脑屏幕
稹呼吸滞涩，往左边看了眼，陈栖专注看着电脑屏幕，不一会问他，“是右下角那根红线的位置吗？”
表情认真，像是完全不觉得
姿势
这个距离和姿势有什么不对。
“是的…”凌稹尽量保持语气如常，“那根红线接的位置不对
的位
，实际真像这样安装的话，很容易短路。”
“都大三了，还记得高中知识啊。
栖终
”陈栖终于直起身，拿起手机拍了下，发了个消息，继续刚刚被打断的上药。
没再被圈着，凌稹松了一
圈着，
口气，“印象比较深刻。”
陈栖想
想起
起刚刚群里甘潋的调侃，笑着说：“我高中学的都快全忘了，还是你们年轻人记性好。”
“没
认
有，”凌稹连忙否认，“陈律你也很年轻，我是做题做太多了，习惯成自然了。”
“多
是
做题是好事，”陈栖轻轻给他换着药，突然动作一顿，问他，“但你不是电影学院的吗？我看艺术生一般都是选文科，你倒是我第一个见到学理的。”
第14章 图纸
“那是很聪明了，我高中就觉得理科太复杂，才想着学文的。”陈栖肯定道，药差不多上完
差不多
了，最后贴完纱布就好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擅长和感兴趣的领域，我同样也觉得文科很难，”凌稹
依
耳朵依旧有点红，轻声说道：“你文科好，现在还是律师，你也…很聪明。”
所有上药步骤完成，陈栖坐下，眼睛笑得弯起，一手拧紧药瓶盖，勾着嘴角看着他说：“我上一次听见有人这么和我说话，
，
还是小学老师。”
凌稹被笑得不好意思，伸手就
拿回药
想拿回药瓶溜走，可刚伸出手就被陈栖抓住衣袖，“这么急着走？”
陈
轻易
栖力度不大，凌稹很轻易就能挣脱，但还是温顺坐着没动，“快九点了，我担心打扰你工作。”
“但你忘了吗？”陈栖反问，“你刚刚帮我指出了材料的问题，帮人要帮到
帮到
底。”
凌稹不明所以，试探性询问：“是需要我把其它图纸也看一遍，确认有没有问
所
题吗？”
“那不用，”陈栖自认
点
还有点良心，不至于九点了还拖着病患跟自己一起加班。
他一手懒懒撑着脸侧，“我只需
只
要你帮我讲讲刚刚那个图纸的具体问题，例如为什么会短路之类的。”
背后原理不难，陈栖确实聪明，凌稹简单讲了一遍，就已经懂了，看着陈栖了然的神色，凌稹也意识到了刚刚陈栖说的什
稹也意
么觉得理科太复杂，以及说他很聪明的话，多半只是单纯在逗他玩。
眼见陈栖点头表示明白了，凌稹
明白
拿起药瓶，往外走去。
陈栖起身跟着他往外走，凌稹还因为刚刚的逗弄有些羞恼
刚
，转身说：“不用送的，就在隔壁。”
陈栖却还是走上前为他打开了门，凌稹无奈，只好顺着他的动作迈步往外走，“谢
，只
谢。”
“不用谢的，”
你
陈栖站在他身后，半倚着门框，姿态闲散，“你教了我，就是我的老师，我应该送的。”
什么老师？
凌稹愕然扭头，陈栖笑着冲他摆了摆手，“那我就送到这里
里
了，小凌老师再见。”
凌稹整张脸以肉眼可见
…再见
的速度红起来，顿了半晌才迟钝说，“你不用…这样喊我，我先去睡了…再见。”
凌稹努力操控已经僵硬的躯体，耳朵已是红得
硬
快要滴血，快步往客房走去，关上门的前一刻，陈栖带笑的声音再度传入耳内。
陈栖笑容愈深，勾着嘴角回
勾着嘴
到书桌旁，打开手机看见了助理的回复。
面对他拍过去的图，以及发的文
对他
字：【这张图是哪栋楼的施工图？】
随后似是因为他上药没回复，有些不解，半小
上药
时后问道：【陈律，这张图前天您说过右下角线路有问题，现在您是发现还存在其它问题吗？】
陈栖打字回复，【没有其他问题，我只是确认下，早
是确认
点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