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他会说什么为了我之类的话，秦阙侧过脸，故意逗我玩似
的话，
的：“因为还有工作。”
我瞪大眼：“你关着我的时候可
想
没想到我还有工作！”
我挠挠头：“也不能都怪你，我是后面才知道何齐焕那时候已经知
道我
道我在安城了，你提前知道怎么不告诉我？”
秦阙没接话，转而回答了
可
我的另一个问题：“抱歉让你丢了工作，这方面我有能力可以补偿你。”
我刚要回避，却发现好像没有台阶：“再
却发现
说吧......你为什么总热衷于给我找工作？”
我词穷地“啊”了一声
了
：“可你那次不还是直接过来了？”
秦阙似乎刚想
，
起这一茬，罕见地摸了摸鼻子：“......草莓圣代。”
好你个草莓圣代，刚才提的时候想
圣
不到，现在倒回过味来了！
我呼吸一滞，丢下药膏转身要走
一声，
，秦阙在身后叫了我一声，我没回头，两声。
秦阙有了谈正事的
接
神色：“何齐焕，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我沉吟片刻，抿起嘴郑重道：“之前的事谢谢你，只是......这毕竟是我自己的事，
嘴郑
就像你说的，我命里也有这一劫，是旁人无论如何也没法帮的。就让我自己做完吧，什么都别再管了。”
光线落在秦阙的眼睛
有点
里，静谧得像能穿透时光，我俯视着他，突然有点欣慰：“你眼睛好了，能看清了？”
秦阙摇头，宽慰我道：“恢复得好，不太影响
好，
什么，先前医生也说是暂时性失明，刚醒来的时候意识不清，吓到你了。”
我看了他半晌，嘟囔了句“我可没有接受你”就转身跑回了
嘟囔
房间。
——
不知是不是大仇得报，我虽然感觉不出来自己有多放松，但睡的时间比先前的哪一次都长，梦里终于没再出现那些令人胆寒的牛鬼蛇神，我也没像录音里的那样梦见何齐焕的脸，这才发觉
幸福
不再做梦也是件相当幸福的事，现实里的路还很长呢。
起床时已经是中午了，我洗
不允
漱后没急着下楼，反而进了初来乍到时，秦阙不允许我进入的画室。
房间里
再出现
没再出现太多新作，估计秦阙不会允许佣人进入打扫，桌上的石膏像都蒙上厚灰了。
我翻了翻他先前的画，再看到那一幅干透了的风景画时如梦初醒，原来他画的是北区的那条街啊。起初只觉得
啊。
眼熟，没时间认真看，
我拿起画笔，泡在水里润湿了些，也不怕他生气，在画板的右下角画了两个极其简单，算得上丑陋的简笔画小孩，恶
板
作剧似的撒腿就跑。
秦阙正在楼下吃午餐，我坐到桌前，他正将茼蒿夹进盘子里，佣人又给我端上那种凝胶
味道
状的东西，这么久没吃，我倒真有点怀念了，味道还和原先一样，非说区别，可能是多放了冰糖。
“上去干坏事
了
了？”男人拿起手帕，优雅地擦干净嘴角。
我搅着瓷勺
怎么
的手一顿，有点心虚：“你怎么知道？”
我挠挠头，想起他耳朵的事情，原来声音这么大，这都能听见
么
：“......抱歉，我刚才往你的画上加了点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