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个蛇妖，是被妖灵虐待了，逃出来之后躲进徐家，被徐家人发现，就杀了他们灭口？然后在镇子上游荡，继续杀人？而
所以
那些人的死，归根结底……
他松开抱着谢昀脖子的手，从谢昀背上滑下来，站在他旁边，小声
说：
说：“这算不算是狗咬狗？”
妖灵还在和蛇妖对峙，盛年
让他们
已经不害怕了，甚至有点想吃瓜。他扯了扯谢昀的袖子，压低声音说：“要不我们看他们打？让他们自己解决？”
谢昀没有反对。
那边妖灵已经被蛇妖的话激怒了，它露出尖尖的灵爪，朝蛇妖扑
的
过去。
蛇妖也不甘示弱，
冲上。
张开大口，露出毒牙，迎头冲上。
说是打，其实场面有点混乱。
。妖灵
妖灵的速度很快，蛇妖也不慢，两道影子在院子里窜来窜去，撞翻了假山，撞断了花木。
妖灵抓住蛇尾想把它提起来转圈，蛇妖就回头咬它，蛇妖想缠住
，
妖灵，妖灵就用尖尖的爪子撕它的鳞片。
蛇妖的身上已经多了好几道伤口，鳞片翻卷，血淋淋的，但它也咬
好几
中了妖灵好几口，妖灵的灵体忽明忽暗，被毒得有些不稳。
妖灵被毒得有点晕乎乎的，脚步开始发飘，但它还是没有松手，抓着蛇尾，嘴里嘟囔着：“敢咬
我，
我，我要把你塞进酒缸里泡酒。”
蛇妖趁机想逃，却被它一把拽回来，妖灵不知道哪
趁机想
来的力气，把蛇提起来，在空中转了几圈，然后它一脚踩在蛇头上。
蛇头被踩进泥土里，整个脑
进
袋都扁了，蛇身扭动了几下，渐渐不动。
盛年眨眨眼，但乖乖站着没动，等了几秒，小
没动
声问：“好了吗？”
盛年看过去，那条蛇已经彻
彻底不
底不动了，脑袋埋在地里，妖灵还保持着踩它的姿势，喘着粗气，低头看它。
妖灵一边撕一边说：“让你咬我，让你跑
说：
，让你不听话。”
妖灵踉跄着站稳，想发火，却见谢昀已经蹲下来，
方，
手悬在蛇尸上方，几秒后他的手心里凭空出现了一颗圆滚滚的珠子。
盛年
拿走
低头一看差点跳起来，“这是什么啊？谢昀你快拿走。”
“蛇妖的妖丹。”谢昀说，“它修为不低，
妖丹
这妖丹值些钱。”
盛年抖着手的动作瞬间停住，抗拒
值
的表情消失，“值钱？值多少？”
“不知道，但应该不少。”谢
“回
昀说，“回去找个地方卖了，够我们花一阵子。”
盛年立刻把妖
进怀
丹攥紧，塞进怀里，他拍拍胸口，脸上露出笑容：“那得好好收着。”
被震开的妖灵
来，
跳起来，指着他们大喊：“该死的人类，我要你们好看。”
盛年下意识往谢昀身后一缩，但很快又探出脑袋。他想了想，从怀里摸出一块用油纸包着的糖，这是之前在一个镇子上谢昀给他买的，他一
想了
直没舍得吃。
他把糖举起来，朝
纪
妖灵晃晃，“年纪轻轻的，不要这么暴躁嘛。你看这是什么？”
妖灵愣了一下，抽抽鼻子，使劲嗅了嗅，眼睛忽然亮起来：“什么东西？好
子
香。”
话
再看时
音刚落，一阵风吹过，盛年再看时，糖已经不见了。
妖灵站在几步之外，手里拿着那块糖
后
，凑到鼻子前使劲闻了闻，然后伸出舌头舔了一下。
他转头看向谢昀
嘛
，仰着脸说：“看来我还是很聪明的嘛。”
谢昀回头，“死的人虽非你亲手所杀，却
开
也和你有关系。你必须马上离开这里，永远不许再来。”
妖灵舔着糖，翻了个白眼：“我才不稀罕待在这个破
地方
地方呢。”
它说完，把整颗糖塞进嘴里，转身就跑。跑出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他们一眼，含糊不清地说了句什
一眼
么，然后一溜烟没影了。
环顾四周，这个曾经气派的徐家大宅，如今一片
环
狼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