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行野没有按下去，但也没有松开手，震动维持在一个温和的频率，他俯下
：“
身，嘴唇贴在言澄的耳边，低声问：“那这些天有好好学习吗？”
言澄拼命点头，脸从枕头
抬起
里抬起来，眼睛润湿一片，像只急于向主人表忠心的小狗：“有，我每天都有好好学习！真的！”
裴行野“嗯”了一声，直起身，从床头柜
，从
上拿起言澄的手机，打开背单词软件，翻到历史记录，他扫了一眼，然后开始提问。
“放弃。”言澄答得飞快，像是怕答慢了就会被
得
惩罚。
言澄顿了一下
糊
，脑子里飞速运转，嘴唇哆嗦了两下：“含、含糊的……不确定的……”
言澄张了张
认识这
嘴，大脑一片空白，他认识这个单词，裴行野教过他，可是现在，他的脑子里只有体内那个嗡嗡震动着的东西。
“不知道？”裴行野替
升到了
他补完了答案，拇指在遥控器上轻轻一推，档位升到了二档。
言澄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逸出一声压
生咬
抑不住的呻吟，又硬生生咬住了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吞了回去。
裴行野看着他微微发抖的肩膀和泛红的耳廓，继续
续往下
往下问。
一连串的单词
过去，
过去，言澄磕磕绊绊，大半都不会。
档位从二档又升到三档，言澄的声音越来越碎，眼泪终于从眼角滚了下来，顺着脸颊滑进枕头里，洇开一小片
开
深色的水渍。
“最后
一个
一个。”裴行野的声音低沉平稳，他把遥控器推到最高档。
言澄像被电流击中一样弹了起来，嘴里逸出一声压抑不住的尖叫，他的身体剧
体剧
烈地颤抖着，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嘴里只能发出含糊的、不成调的音节，在说不要。
裴行野看着那张
泪水
被泪水浸透的脸，伸出手关掉了开关，震动戛然而止，言澄瘫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下次，”他的声音低沉沙哑，“单词要好好
“下
背。”
言澄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伸出手，勾住裴行野的脖子，把他拉向自己，嘴唇贴上他的嘴角，含混地说了一句：“老公，你坏死
句：
了。”
言澄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身上黏腻腻的，他撩起眼皮看了眼
，
，然后伸出脚轻轻踩了踩小裴。
脚底一片滚烫，像被火苗舔
言澄
到，言澄的脚趾不由蜷缩起来。
裴行野轻“嘶”了一声，随即抓住他
声，
作乱的脚踝，拇指扣住凸起的踝骨，指腹微微用力慢慢摩挲。
言澄的声音也黏腻腻的
糖果一
，像融化的糖果一样：“老公，你不来吗？”
裴行野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胸口急剧起伏，攥着脚踝的手也更加用力，在白嫩的肌肤上留下胭脂
伏，攥
一样的红痕。
裴行野顶了顶上颚，努力克制着开口：
着开口
“别乱发烧。”
话虽这么说，可造成眼前一幕的始作俑者分明就是他
眼前
自己。
言澄哼唧了一声，想要把脚拽回来，挣脱开裴行野的钳制。没成想裴行野略微使力，反把
了
言澄拽得更近。
言澄用脸蹭了蹭裴行野，仰头看他，眼睛湿亮，像只讨食的小猫，“老
你
公，你在忍什么？”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
“
着一点小小的骄傲和诱惑，补充道：“你只看了我头顶上的小犄角，难道你不想看我的小翅膀和小尾巴吗？”
裴行野不为所动，脸上没什么表情
言澄
，但喉结却又剧烈滚动了一下，他弯下腰，一只手穿过言澄的膝弯，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后背，把人打横抱了起来。
言澄蹬着腿乱动，四只爪子在
中扑
空中扑腾：“你抱我去哪里？”
言澄的眼睛亮了，小脑袋里已经自动补全了
，声
某些画面，声音都轻快了几分：“原来你想在浴室里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