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主意！”
……
等000收
消息，
到365发来的撤退成功的消息，他已经飘出酒吧将近一千米了，而施长渊也一直跟在他的身后。
000的小心思全都
就
写在脸上，他一有什么风吹草动，施长渊一眼就能看出来。
得知队友撤退成功，000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面对反派时，也不再
对反
因为瞒着事情感到心虚，连腰都挺直了不少。
他伸出了一节手指，矜持地比划道，
持地比
“也就好了那么一丢丢。”
“虽然你刚刚
感到很
道歉了，但是我还是感到很伤心。”
施长渊感觉有些好笑，他看着000，反问道，“就
穿
因为我也拒绝了看你穿裙子？”
“就是这个！”
再次提起这件事，000还是很生气，“谁规定了男生就不能穿裙子了？你们
奇
人类真是奇怪。”
况且，他的本体是系统，系统和数据又不分公母男女雌雄，
是
当然是什么好看就穿什么了。
施长
动声色
渊敏锐地抓到了一个信息点，不动声色地问道，“哦，你之前不是人类？”
“那当然。”
000在施长渊面前转了一个圈，同对方
个圈，
面对面，讲起了当初自己的故事。
“我只是当时选身体性别的时候，参考了大家的意见，大
参考
家说我更适合男生。”
“但我不觉得两者之间会
分。”
有很大的区别，或者一定要用服装和发型来严格区分。”
“我们都可单纯了，什么都能计算清楚，
什
只有你们人类，是最复杂的。”
比π还复杂。
“那你本体究竟是什么？”
？”施
施长渊突然有些好奇。
对于能不撒谎的事情，000基本都不会撒谎，顶多直白地告诉施长
白
渊，这个不能说，那个也不能说。
像000这么单纯的生物，金黄色纯粹的灵魂，不
000
是人类实在是太正常了。
施长渊轻声
，我也
叹了一口气，“我不觉得泠泠不能穿裙子，我也不是不喜欢。”
“泠泠想出去玩吗，作为赔罪。”施长渊看着000的眼睛
眼
，主动转移这个复杂的话题。
果不其然，000瞬间被吸引走了注意力，不再去纠结他能不能穿裙
注意力
子这件事了。
“鬼市？”
000闻言，
些什么
立马左顾右盼，不知道在寻找些什么。
夜半三更，夜黑风高，好像确
条
实是鬼要出现的必备条件。
他来到这个玄学世界这么久，还没有看见过反
这么
派去群鬼聚集地大杀四方。
要不是自己就是鬼，以及刚刚来到小世界那一小
标签了
段能看见鬼的时间，000都要质疑了这个世界的标签了。
000瞬间兴奋了起来
渊
，然后就被施长渊伸手弹了一下额头。
施长渊
00
看了一样捂着额头在装可怜的000，缓缓解释道。
“只是里面
太
贩卖玄学相关的人很多，再加上开放时间比较阴间，只会经营到太阳升起，所以就一直流传着一句话。”
“你永远不知道在这里和你擦肩而过的人群当中，有没有伪装成人的鬼魂，
人间。
游荡人间。”
“所以才得
号
到了‘鬼市’这么一个外号，其实只是个稍微不一样的夜市。”
“你之前不是说，自己还没有
有好
好好看过这个世界吗。”
只是他没有想到，反派居然把他之前想要出门
反派
收集情报，随口编的理由都记下来了。
在到达之前，施长渊在000的脖子上挂了
蛋
一张符，让他像之前做蛋糕时，能够像普通人一样，正常地触碰东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