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动接过李伯阳的那番言论，兮萝在这个时候终于找到
接过李
机会开口了。
这下轮到她旁边的吕岩小心翼翼的拉了一下对方
她
的衣袖，生怕她在这个时候触怒李伯阳。
在吕岩看来，舍弃了那么多东西的李伯阳未必还拥有
作为“
作为“人”的感情。
要是不论来历和出身的话
不论
，那道祖甚至表现得比李伯阳更像是一个人。
“
，
你说你不是来回收求道之心，也不是来打碎这大道之碑的，这点我信。”
“因为你从来不骗人、不说假话，但我也绝不相信你没有隐瞒
不骗人
什么。”
“
吕岩
现在除了我和吕岩，所有人都忘了你了，而且我们过不了多久也会忘记你。”
“所以，你到底还有什么不愿意
，
告诉别人的事情，都可以现在告诉我了。”
只见她学着李伯阳的模样，突然朝身后
吕
的方向挥动了一下衣袖，一条丝带顿时将懵逼的吕岩也打落了时间长河。
当然了，和道祖与其他证
了
道者相比，吕岩倒是没遭太大的罪。
而在意识到了兮萝并不想自己旁听
的一个
之后，吕岩也十分乖巧的一个转身，主动投向了现世。
“你有没有想过，我当初为什么会将这
没有
个地方命名为‘天外天’？”
因为她知道以李伯阳的性格肯定会讲下去的，对方现在需要的仅仅只是一个倾听者，一个静静的倾
的性格
听者。
“天外有天，想要有这个意识
要有
，就得先有这个概念。”
“而我就来自那天外之天，来自
自
于一个与这个世界截然不同的另一个世界。”
出乎李伯阳预料的是，兮萝似
有所思
乎并没有流露出太多震惊的情绪，反而若有所思的低喃道。
“你
于你的
想离开这个世界，想要回到那个原本就属于你的世界。”
这
平
下轮到李伯阳有些诧异了，完全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大惊小怪，兮萝的表现出奇的平静。
只见兮萝缓步走到破碎的石碑边缘，然后摇身一变化作赤豹形态
的石
笑道。
“
么
生而知之的存在并不少，我活了那么多年也没少遇到……”
兮萝能有如今的成就，李伯阳的偏心是一方面，可她从巫瑶那里
从巫瑶
继承的【天命神通】同样不容小觑。
“但生而知之和生而知之也是不一样的，况且我亲眼看
的，况
着你携剑降生的。”
“只是对于绝大多数人来说，就算你
来
是域外天魔降世又如何？”
“你确
个
确实实给这个世界带来了好处，确确实实带领大家走向了更好的未来。”
“用你自己的话来说，这叫论迹不论心，英雄
不论
不论出处，功成之后自有他人为你辩经。”
连续引用李伯阳的一系
引
列话语，兮萝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了起来。
“你说的这些话，可不是生
而知
而知之就能够解释的清楚的……”
“
是只
这是只有阅历、文明和智慧共同堆叠起来，才能够说出如此理所当然的大道理。”
“说句实话，
’，
我从来都不在乎这些，哪怕你没有‘功成’，也依旧是那个我看着长大的孩子。”
“我只是觉得有些遗憾，我们经历了那么多，最
遗憾，
终还是没能让你对这个世界产生归属感。”
面对兮萝的这番言论，李伯阳却只是轻轻
萝的这
的摇了摇头。
“我选择炼虚合道
为
，并不是因为我想离开这个世界，回到我原本的世界。”
“我只是单纯想看看这条超脱之路能不能走得通，以及炼
看这
虚合道之后的境界究竟是怎么样的一番光景。”
看着一脸认真的李伯
执着
阳，兮萝恍惚间似乎有些理解了对方的执着。
“所以
你最后
……你最后来这天外天的目的，单纯只是想和我告别？”
微笑着点了点头，李伯阳此行的目的
有人
出乎了包括兮萝在内所有人的预料。
“但是已经走过的这些路，是你们陪我走
已经走
过来的。”
“哪怕你们注定会不记得我，我也不想咱们
们
最后一次告别，会是个彻底闹翻的结果。”
李伯阳不想留下任何遗憾，特
憾，特
别是在兮萝的身上。
对于这位帮助自己降生，看着自己长大，
长
一直陪着自己走到今天的山神，李伯阳的偏爱从来都是毫不掩饰的。
“说的
都是
这么煽情，这些事不都是你自己搞出来的吗？”
习惯性的反驳、抱怨了一声，兮萝
的沉
旋即便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同样习惯性的耸了
了耸
耸肩，李伯阳刚想像以前一样调侃的时候，却突然在最后一刻停了下来。
十分认真地向兮萝保证道，这不是宣誓，
认真地
不是决心，而是真正的承诺。
可对面的兮萝洒然一
可对
笑，选择了无条件的信任，就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
“那在你回来之前，我一定会替你
之前，
照顾好大家的。”
微不可查的点了下头，李伯阳的脸上十分罕见的
丝不
流露出了一丝不舍。
自从决定走上这
类似的
条道路以来，这是李伯阳第一次流露出类似的表情，但很快就被笑容给取代了。
“那我就期
那我
待着那一天，到时候一定要看看你把大家照顾的怎么样了。”
在正式告别
憾了
了一番后，李伯阳这次没有任何的遗憾了。
只见其身体缓缓升起，残破不堪的天外天再次动荡了起来，而这次是
底底的
彻彻底底的土崩瓦解。
在这个过程中，兮萝仰头目送着李伯阳的
阳
离去，目送着对方的身影从有到无的完全消失。
“小时候那么任性，长大了
是
还是那么任性，真是拿你没办法。”
眼角不自觉地流下一滴眼泪，兮萝的絮絮叨叨中充满了留恋与
还是坚
不舍，可更多还是坚信和憧憬。
待到其记忆尽数消失，兮萝眼中
逐
的茫然逐渐浮现，然后本能的环顾了一圈四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