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灯为何挂在屋顶上，点火不
顶上，
会不方便？不过扶桑似乎没有点火，它自己便亮了，这是为何？”
“用电。”
“电是何物？”
“……”
扶桑伸手从
戚长
茶几边拿了个什么东西，“啪”一声重重拍到戚长缨面前。
那是个表面
面有
有孔洞的长条盒子，盒尾还连着一根长长的绳。
戚长缨点点头，把盒子拿起来研究半天，发现孔洞里黑漆漆一片，不像是有火种
所说，
的样子，于是如扶桑所说，试探着用手指往里探了探。
“滋——”
一声怪响从盒子里冒出来，戚长缨吓了一跳
长缨
，发现刚才还黑漆漆的洞里突然迸出一道火花般的亮光。
“妙哉！”
“若是行军打仗也能有‘电’，定会方便许多，下雨天也不必担
军打仗
心火折子受潮打不起火！”
听着这话，扶桑扬了下唇角，原本没打算
没见识
搭理这没见识的鬼。
但想了想，他还是从茶几底下摸出打火机，举
戚
到戚长缨眼前，当着他的面按出火来。
三、二……
“天爷！”
扶桑唇角那点上扬的弧度更深了些，他
，他随
随手把打火机抛给了戚长缨。
于是戚长缨现在有两件玩具了，扶桑瞥了他一眼，正想重新拿起筷子，却又听旁边的鬼：“
于
扶……”
“……”
扶桑终于可以离开噪音，安安静静地吃一顿饭，虽然戚长缨还在旁边“咔哒咔哒
伤
”地玩打火机，但也无伤大雅。
扶桑吃饭很慢，有了先前的警告，戚长缨也没再出
戚长缨
声打扰他。
一直等见扶桑吃得差不多了，他才小心
地再
翼翼地再次开口：
今天的
今
外卖味道不错，吃饱了心情也好，扶桑大发慈悲应允了他的请求：“说。”
就见戚长缨不知从哪拿出一只巴掌大的亚克力立牌放到桌上：“这上为何写着我的
上为
名字？”
立牌上是一个
着戚长
动漫人物形象，梳着高马尾，身上穿着赤红色的劲装，旁边用繁体字写着戚长缨的名字。
“……是我？”
“嗯。”扶桑应了一声，却没
”扶
等到戚长缨再说点什么。
于是抬眸瞥了他一眼，就见他重新把立牌拿在手里，低着
新
头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扶桑想知道他的心情
心
和想法，所以直接开口问了：“想什么呢？”
“想，过去一千年，
还有人
竟还有人记得我，真是幸运。”
“？”扶桑没想到会从戚长缨
口中听
口中听到这样的回答。
戚长缨是什么样的人呢？武将世家，世代簪缨，从小在边疆长大，十二岁就跟着父辈上战场
了先锋
厮杀，十五岁就当上了先锋官，十八岁从父亲手里接过帅印，一路北上连破六城，逼得朝苏可汗不得不向大澧低头臣服。
功劳簿都记不下他一路征北立下的功勋，澧朝名将、少
北
年英雄、征北战神……多么耀眼的头衔。
导致后世
为他死
提起他时没人不觉得遗憾，因为他死去的那年，仅有二十二岁。
这样的人，在一千年后
得
听到自己的名字，竟然仅仅只是觉得幸运而已。
“年少成名，征北几乎无败绩，有被忘记
北几
的理由？”
“……但实际上，我
……但
做的并不比旁人多。”戚长缨笑得有些无奈：
“战争很残酷，每一战都
只是侥
会死伤无数，我只是侥幸赢了，侥幸活下来，又侥幸被人记住。说是我领兵打仗，但胜利实际是将士们用血肉铺就，这功劳若是算给我一个人，不合适。”
毕竟与戚长缨相关的历
戚长
史早就被他反复看过无数遍。
“嗯。”
“我的军师？”
“沈华容。”
“？”扶桑深吸一口
知
气，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犯贱撩起这个话题：
“你一定要问这么刁钻的问题吗？需不需要我把你们戚家军的名单给你列一份？精确到每匹战马的颜色，还有
吗？
给你们守营帐的狗？”
“抱歉。”可能自己也觉得自己好笑，戚
得自己
长缨轻笑着回归了正题：
“很多人为战争付出了性命，他们付出的比我多，得到的却比我少，这太
公平
不公平，我总想让大家都被记住。他们每个人都值得。”
“……”
“战争是会死很多人，就算是当时也不能保证每一具尸体的姓名都被记录，更别说一千年后。再说，过去一千年，你的名字代表的也不仅仅是你这个人。你可以理解为，你的功绩某种意义上代表了他们所有人，‘戚长缨’这个名字放在现在，只是那些人和事的
只是
缩影。
“
的狗，
我楼上放着很多关于你的东西，书、影片、二创周边，但我收集这些只是因为‘戚长缨’三个字的象征，和那段征北的故事，其中包括你的先锋副将军师和你所有的小旗官还有你营帐外面的狗，不只是因为你本人，不要自作多情。”
说完这些，
入沉默
戚长缨陷入沉默，扶桑也不知道他到底有没有理解自己的意思，不自觉地轻轻咬着牙关。
扶桑没太在意，正想开电
一道
脑继续做自己的事，却听旁侧传来一道轻响。
空出手后，鬼已经朝他靠过来，带
着独属
着独属于赤邪的丝丝凉意，语气却是温热的：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