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熟悉的，没
没有
有人类情感的，机械的声音响了起来：“终于见面了。”
四周什么也没有，仿佛是眼前的神座在跟她说话，黎知打量了一圈，没有
前的神
看到系统的影子，对方似乎知道她心中所想，笑了起来：“不用找了，我存在于天地之间，你所见皆是我。”
黎知懒得配合它搞这些神神叨叨的派头：“说
，要
吧，要我做什么？”
系统却没有立即回答，只是问
却
她：“成为第一的感觉如何？”
黎知笑了下
，应有
：“还不错。比肩神明，应有尽有。”
于是那响在四周的声音也笑了起来：“曾经的世界都是有神的。神创造了世界，赐予了人类所拥有的一切，于是人们信仰神明，神明庇佑人类，这个世界良性
响在四
发展，欣欣向荣。”
它话锋一转：“可后来，得到一切的人类变得贪婪
，
又自私，不仅不再信奉神明，甚至推倒神像，否认神的存在。世界上再也没有神了。”
那声音像恶魔响在耳边的低语，带着蛊惑人心的意味：“但现在，你可以成为这
唯
个世界上唯一的神。”
眼前的神座腾起淡淡的
上去充
金光，看上去充满神圣的光辉。
“只要坐上神座，你就会成为这个世界上唯一的神。这个世界上所有人都将匍匐在你脚下，他们信奉你，敬仰你，为你所用。你会得到你想要的一
一切，
切，永生、青春、美貌、金钱、权利、地位。”
“你能想象到的一切，只要坐上神
能
座，都能轻易得到。”
系统仿佛并不意外她问出这句话，
看
低低笑了起来：“你当然有第二个选择。你看呐……”
金光化丝，朝下飘去，黎知顺着指引转身，看到脚下
又兴
云层散开，露出尽头燃烧沸腾的炼狱。无数厉鬼攀爬在入口处，焦躁又兴奋地爬行张望。
“你也可以选择去那里，让烈火焚烧你的身体，厉鬼撕咬你的灵魂。你会成为一个永远
烧你
被困在副本里失去记忆的npc，没有自我，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
“而被你拯救
界会忘
的世界会忘了你。你的家人、你的朋友、认识你tຊ的人，所有人都会遗忘你的存在。没有人会记得你，没有人知道你为了拯救他们放弃了什么。”
“你
的，
当不成英雄的，只有留下名字和事迹的人才会被称为英雄。而你只会被抹杀。”
金
归
光再次回归到她脚下，铺成了一条通往神座的金毯。
“你是一个
聪明人，聪明人应该知道如何选择。”
黎知了然地点了下头：“明白了。如果我选择神座，你就能摘取我的人气，彻底完成入侵
鬼
，今后这个世界会变成鬼怪的游乐场，所有人都会成为玩家进入副本，直到所有人类全部死去。”
“如果我选择
价
地狱，你只能遗憾离场，这个世界得以保存，代价是牺牲我一个人。”
系统从她的语气中听出了她的讥讽，那些浮动的金光看上去有些躁动：“被人铭记的牺牲才有意义。没有人会记得你
的牺牲
！整个世界都会忘了你！包括你的亲人！你的朋友！他们都会忘了你！”
“你选择神座他们也能活下来，甚至活得更好。你可是神啊，你掌控这个世界上所有人的
啊，你
生死。你只需坐上去，就会知道这种感觉有多美妙。”
它见黎知还是不为所动，浮动的金光突然化
在
成了一面屏幕，浮现在她眼前。
“记得这座桥吗？你们
而现
在副本里挖出了桥碑，解救了被活埋在里面的无辜者。而现实是，那座桥早就被人遗忘了。当年把他们扔进去的村民早就离开了那座村子，关平村早就搬空了。他们搬去了别的城市，重新过上了好日子，没有人为当年的事情付出代价，也没有人为那些被活埋在桥墩里的无辜者报仇。”
“记得这座婴儿塔吗？它也没有被摧毁，那个九代洗女的金家
真
也没有灭亡，他们真真切切地杀了九代女婴，迎来了他们的男长孙。”
“还有烈女村的珍贞，你以为她真的被你救下来了，改了名字去别的地方重新生活了吗？其实她早就死了，在搭台死节那一天，吊死在
吗？其
烈女村啦。”
黎知突然有些
：“
动怒，伸手拍散眼前为她转播的屏幕：“够了！”
机械的声音嗤嗤笑了起来：“你看啊，这个世界根本不值得你牺牲自己去拯救。它早就腐烂不堪，等你坐上神座，才有能力去改变它，才有机会让它真正变成你想
有能
要的世界啊。”
黎知很久没有说话，系统像想起什
么似
么似的，恍然大悟道：“对了，还有你那个男朋友。”
它回忆着，明明是机械的声音，却透着诡异的笑意：“他当时毅然决然选择牺牲自己，拯救他那个世界。但结果是什么呢？他成了副本里一个人不人鬼不鬼的
一
npc，那个世界却没有一个人记得他。”
“他在他那个世界的研究成果还被他的同门
师弟盗取了。他的同门师弟靠他的科研成果拿到了那个世界的最高终身成就奖，成为了享誉世界的科学家，而这些荣誉本该是他的。”
金光腾空，好似交织成一张诡笑的人脸：“你也
腾
想像他一样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