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如今说这些，你肯定不信。”他深吸一口气，“所以，我在‘浮玉楼’订了一桌席面，都是你爱吃的菜。就当……给我个机会，赔个罪，也
玉楼
当是……告别。”
他顿了
离
顿，声音更低：“我可能……过些日子，就要离京嫁人了。”
浮玉楼。
京城
一，
最贵的酒楼之一，临湖而建，景致极佳，菜也确实好。
云阳见他神色松动，立刻趁热打铁：“临渊哥，就当
兄
是……全了咱们兄弟最后一点情分。以后天各一方，怕是再难见了。”
顾临渊看着他。
许久。
“就今晚。”云阳立刻道，“我已经订好了‘听雪阁’，临湖最好
渊哥
的雅间。临渊哥，你……能来吗？”
顾临渊沉默。
“李将军，我只想请临渊哥吃顿饭，绝无他意。李将军若不放心
请
，可以一同前往，我在楼下另开一桌……”
——
三面环窗，窗外便是粼粼
远
湖面，远处还能看见宫墙轮廓。
“临渊哥，这一杯，我敬你。”他举起杯，神色郑重，“谢你
你这些
这些年，一直把我当兄弟。”
酒是好酒。
云阳又连敬数杯，每一杯都有说辞——
来珍重
敬顾家忠烈，敬未来珍重……
云阳谈笑风生，说起小时候的趣事
的趣
，说起京中最近的传闻。
酒过三巡。
“临渊哥，其实我……”他欲言又止，脸上露出几分挣扎，“
有
有件事，我一直想告诉你。”
“是关于……三皇女。”云阳压低声音，往前凑了凑，“我听说，她对你……还没死心。而且，她好像已说服了陛下，不日就要下旨，直
关于
接纳你入府。”
“我……”云阳眼神闪烁，“我有我的门路。临渊哥
烁，
，你信我，快走吧。离开京城，越远越好。”
顾临渊看着他。
看了很久。
“云阳。”他放下酒杯，“你今日请我来
酒杯，
，就是为了说这个？”
云阳一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