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臣昕再次准确无误地接住东倒西歪的楚柚欢，察觉到她情绪有些不对劲，以为她是因为多次练习不顺导致的气恼和失落, 顾不上缓解一下闷疼的胸口, 连忙柔声
以为她
开口安慰, 揽在她腰间的手也安抚性地拍了拍。
两人离得很近，楚柚欢能
他
清晰地感受到他每一个动作, 听着耳边骤然变得沉重了几分的呼吸, 心中涌起难言的愧疚。
明明他什么都没干，也没做错什么,
名
却莫名其妙成了她发泄的垃圾桶。
这样很没意思，也很影响两人的关系，理智
也很
告诉她夫妻之间有什么事情就应该说开, 可她说不出口，觉得矫情，觉得丢脸。
就这
己吃
么坦白，跟明晃晃告诉他自己吃醋了有什么区别？
一段感情当中最微妙的便是那层窗户纸，好像谁先主动戳破，谁
情
就输了底气，落入下风。
楚柚欢深吸一口气，仗着周边人少，整个冰场又都是他们这样手拉手溜冰，或是借此机会创造暧昧接触的年轻男女, 用力拽住他的衣袖，整个人轻软得仿佛没骨头似的往他怀里钻，将复杂脸色全藏
拽住他
进黑色棉服里。
同时还不忘顺着许臣昕刚才的话
同
，赌气般说道：“不学了。”
她埋在他胸口, 说话瓮声瓮气，听不太清楚，许臣昕竖着耳朵认
臣昕
真分辨，才明白她的意思，不由感到好笑，但他不敢真的笑出来，到时候惹恼了她，可没有好果子吃。
深邃立体的眉眼间洋溢着难以掩饰的温柔，还有一丝宠溺的无可奈何，嗓音放得更轻更软，耐心哄着：
溢着
“来都来了，再学会儿就回去，好不好？”
“我
衡。
觉得你有进步，刚开始只能滑两米，现在都能滑四五米了，我松开手，你也能保持平衡。”
他一边说着，一边还腾出手帮她理了理帽子，将不知道什么时候
不
露出来的圆润耳垂全都包裹住，要是再迟一点儿发现，怕是要冻得通红。
冻红都
着
不怕，主要是怕生冻疮，她头次来北方，皮肤又嫩，不好好护着，很容易中招。
“冷。”
许臣昕的手套在外面待久了，染上了空气中的湿气，落在皮肤上有些凉，也有些痒，楚柚欢不禁缩了缩脖子
肤上
，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控诉地瞪他两眼。
桃花眼瞪圆，像极了一只生气的小
戳戳她
狐狸，让人忍不住戳戳她鼓起来的脸颊。
“许臣昕！”
直到听到她凶巴巴的喊声，他才反应过来自己不知不觉
他才反
中竟上了手，顿时有些心虚地轻咳一声，从她脸上收回手，转移话题：“再滑两圈？”
楚柚欢一边从他怀里出来，一边撅着嘴嘟嘟囔囔，把
到他
锅都推到他身上。
许臣昕没为自己辩驳，收起之前的
收起之
玩闹心态，眸中闪过一丝坚定，握住她的手臂，拉着她慢慢往前走，同时还不忘跟她教授技巧，语调认真，倒有种一定要证明自己是位好老师的严肃感。
见他这样，楚柚欢抿
，但是
唇藏起笑意，慢悠悠跟着他的节奏往前滑，一会儿装一下笨拙，一会儿装一下开窍，水平上下起伏，但是没再往他怀里撞。
不管怎么样，比起一开始总
样，
算是有了进展，许臣昕微锁的眉头逐渐解开。
等到她渐入佳境，他也适当给了她自由活动的空
却也一
间，没再一直牵着她的手，不过却也一直守在她身边，但凡有个风吹草动，他第一时间就能护住她。
楚柚欢装作不会拐弯和其他稍微有些难度的动作，双手展开，直直往前滑，
双手
想到什么，瞥了一眼身侧神情专注的许臣昕，“那你是跟谁学的啊？”
“……”
许臣
她未
昕看透她未说出口的吐槽，耳根一热，无奈重申：“真的。”
楚柚欢
而不语
笑而不语，黑亮的瞳孔转了转，仿若漫不经心地发问：“那你之前有没有教过别的女同志？”
她不着痕
哼道
迹地勾起唇角，嘴上却娇哼道：“真的？我才不信呢。”
“真的。”
许臣昕无声轻笑，说完，他想抓住她的手却被灵巧地避开，紧接着她一个转身，背对着他往后滑，这个姿势对她来说无疑是有挑战性的，动作间摇摇晃晃，像是下一秒就会摔倒，他吓了一跳，快速上前拉住她的小臂，好
像是
在她在他拉住她之前就已经稳了下来。
见状，
她往
许臣昕重重松了口气，但也没任由她继续倒着滑，拉着她往边缘地带滑去，找到一个空着的长椅坐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