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什么喜欢不喜欢、可
欢不喜
爱不可爱的.....
商澈嘴角扯动，
澈嘴角
他不知道是无语还是无奈更多一些，也懒得评价棉花娃娃这异想天开的“口出狂言”。
头痛隐隐开始叫嚣，商澈的眉头骤然一蹙，
隐开
目光不自觉地下沉，眼底一片晦涩。
他抬手将那个倾倒的“庞然大
庞然
物”拎起来，肌肉紧绷的手臂划过棉花娃娃的视线，紧接着那个短暂被使用过的80厘米的“身体”靠着展示柜和棉花娃娃“沉默”相望。
棉花娃娃一言不发地盯着另一个自己，然后仰起自己白净又毫无棱角的脸蛋看向商澈，那双大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清晰的不舍和惋惜，连小
的
猫般上翘的嘴角似乎都微微耷拉了下来，
忽然，一双宽大修长的手掌虚
掩
虚地掩住了它可怜巴巴的视线。
它迟
困惑
疑的嗓音带着明显的困惑与不解：“人... ？”
商澈的指尖蜷缩了一下，迅速
么会做
握住拳，将手掌背到身后，动作中带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出这种堪称“愚蠢又幼稚”的举动，只好微微侧过脸，语气生硬：“ ......别用你那双大得吓人的眼睛乱看。”
他顿了顿，继续开
说些奇
口时声音有些低：“也不要总是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棉花娃娃不懂什么叫奇奇怪怪的话，它简单的纯棉脑
只
袋理解不了那么弯弯绕绕又复杂的表达，只当是人在夸它的眼睛大。
商澈能感觉到一股自下而上打量自己的视线，棉花
一股自
娃娃似乎很想观察人类与自己的不同，它仔细地目光来回，一会儿看看面前的人类，一会儿看看80厘米的“自己”。
人的眼睛上面有两条
眼
黑黑的、毛茸茸的东西，但棉没有。
人的眼睛下面有一块微微凸起的地方
、高高
、高高的，还有两个很小很小的孔，棉也没有。
人的嘴巴看起来好
只
大，还有厚度，可棉只有一抹绣上去的丝线......
......难道因为人是人，棉花
...
娃娃是棉花娃娃？
棉花娃娃趴在商澈的小腿
小腿上
上，软乎乎的小手抵上自己圆圆的脸颊，仿佛是真的在思考这个“深奥”的问题。
不过没几秒，它的注意力就被别的
被别
事物吸引住了——
商澈的眼睛
椭圆形
细而长、眼尾带着点许张扬上挑的弧度，格外凸显肆意的少年气，那双瞳孔黑的并不纯粹，泛着淡淡的褐色，在暖白色的灯带下仿佛一对灿灿发光的宝石，与棉花娃娃那对干净的、椭圆形的金色眼睛完全不一样。
棉花娃娃看得极其专注，甚至无意识地微微前倾了它那软绵绵的小身体，试图靠得更近、看得更清楚些，完全
意识地
不记得刚才商澈的“警告”了。
商澈被棉花娃娃这毫无遮拦，又直勾勾的“注
自在。
视”，弄得浑身不自在。
那道轻飘飘的目光，没有任何实质的温度或情感，却比任何人的视线，都更让他感到一种莫
光，没
名的暴露和难以言喻的羞赧。
棉花娃娃的眼睛太大了，大到这一刻商澈几乎无法
辨别它
辨别它具体在看哪里，焦点又落在何处，他的呼吸都在不知不觉中放缓。
就好像自己脸上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表情都被这团棉花和面皮构成的小东西，用最纯粹、又原始的方式“观察”着，又或者说是“学习
方式
”着。
小腿上属于棉花娃娃的触感越来越清晰，连衬衫上那颗小小的纽扣印上腿骨
小的纽
的触觉都分外鲜明。
“ ......喂”商澈觉得自己是接受能力已经很强了，但还是耐不住被棉花娃娃这样盯着
不
看，他忍不住出声，试图打破这诡异的气氛，声音里带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别扭：“看够了没有？”
“...没
.
有乱看...”它回答的有些迟疑，仿佛在思考用词一般，“人的脸...和棉不一样...”
商澈心里忍不
一句
住吐槽了一句，头痛倒是因为这个小插曲缓解了不少，困倦感开始渐渐涌上。
今天接收的信息量太大，混乱程度过高，他确实需要
混乱
时间消化，而不是在这里和棉花娃娃废话。
他敷衍又没好气回答道：“我们人类都长这样。”？人类都长一个样吗？每个棉花娃娃
棉花娃
都会长得不一样呢！
商澈忽然发现，棉花娃娃看向自己的眼神里，似乎有
看向自
一丝丝难以言喻的......怜悯？
紧接着，棉花娃娃软糯的安慰声就响起：
就响
“人，你好看！”
商澈沉默了一瞬，教育它：“...不要说这种奇
：“.
怪的话。”
棉花娃娃却置之不理，有
毛茸茸
些新奇又兴奋地继续道：“有两条黑黑...的毛茸茸，还有两个小孔！”
虽然表述诡异，且难
毛和
以理解，但商澈还是听懂了：“...而且那是眉毛和鼻子。”
可棉花娃娃最喜欢的还是眉毛
睛
和鼻子中间的东西，它从善如流地换了个表情，金色的眼睛弯曲成眯眯的缝，圆圆的小嘴微微张开。
商澈：“.....
都没
.”真是一点儿都没有把人的话听进去。
棉花娃娃：“亮晶晶！棉喜欢！
“
圆球球...发光！棉喜欢！”
今天的荒唐和闹剧已经够多了，他不想再和一团棉花讨论什么亮晶晶的问题了，严重的睡眠不足也让商澈的理智在
睡眠不
蹦乱的边缘徘徊，他急需安静与休息。
“......你暂时呆在这里，”商澈及时制止了接下来的任何对话，面无表情的脸显得有些冷酷，但
这里
眼底掩盖不住的疲惫还是出卖了他，“没有我的允许不可以出来，不许乱动，也不准发出任何动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