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待在这里。”商澈指了指棉花娃娃屁股底下的摇摇椅，语气恢复了惯常的、带
静、说
着距离感的平淡，“不准乱动，不要发出奇怪的动静、说奇怪的话。”
看到棉花娃娃的视线后，他补充
不准爬
道：“也不准爬到床上去。”
棉花娃娃被
到
他稳妥放好，身体陷进柔软的包裹中，听到商澈的话也认真地点了点圆圆的脑袋：“棉知道。棉会乖。”
它
它答应
答应得一如既往的爽快，但商澈对此持保留态度。
......
午后的阳光穿过半遮光的窗帘，卧
商澈
室里很安静，只有商澈浅浅的呼吸声，以及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商澈坐在书桌前，面前摊开一本习题册，手指间夹着的
书桌前
黑色中性笔，时不时转动一下，再在纸上落下几笔。
阳光恰好落在他侧脸和握着
上
笔的手上，勾勒出清晰利落的轮廓，连手背上微微凸起的青筋都清晰可见。
他此刻的神情格外专注，眉头偶尔会皱起一下
皱
，很快又松开、扬起。
棉花娃娃还是第一次有这样安安静静和商澈待
安静
在一起的机会。
它很喜欢商澈给它
看见他
安排的这个位置，可以看到人的一举一动，哪怕商澈不坐在那个书桌前，也能清楚的看见他从门口离开，又回来。
棉花娃娃这次非常遵守约定，几乎没有发出任何
常
声音，也没有乱动，只是偶尔会极其缓慢地、悄悄地调整下自己的“坐”姿，让透过来的光能更均匀地晒到它软绵绵的身体上。
写完最后一道题商澈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颈，身体向后
揉
靠进椅背，显得有些懒散，目光无意识地扫过房间，最后落在了那把摇摇椅上。
棉花娃娃依旧在那里，乖乖的、安静的，在阳光下显得格外柔软，金色的眼睛往向他这边，不知道是在
柔软，
看他还是在发呆。
棉花娃娃愣了一下，意识到人是真的和它说话了，才轻微
意识
晃了晃脑袋：“有人在...不无聊..可以看人。”
这话真的很难接，商澈
反
反问它：“人有什么好看的？”
“人，好看。”棉花娃娃回答得理所当然，甚至还试图描述，“人的手很灵活....眼睛会发光...腿很长..走
光.
路快...”
都是些最表面、最简单的形容，却莫名让商澈感到
商
一丝.....被认真注视着的怪异感。
不是审视，不是评判，是纯粹的、孩童般的“
，不
看”。
“....你倒是会观察。”商澈扯了扯嘴角
扯嘴
，重新坐直身体，伸手去拿桌角的水杯。
他起身，准备去客厅倒水，走到门口，脚步却忽然顿了一下，回头看向棉
，走到
花娃娃：“你......真的什么都不用吃？”
棉花娃娃这
疑了些
次的回答显得略微迟疑了些：“...不用。”
等他端着水杯回来，却发现坐在摇摇椅上的棉花娃娃似乎挪动了一点位置，原本陷在中间
，原本
位置的它，此刻更贴近一边的扶手。
软绵绵的手臂正小心翼翼地、极其缓慢地抬起来，伸
的
向从窗外落到扶手上的、那一片阳光。
他忽然想知道，这个神奇
度
的棉花娃娃对光线、温度、触感这些最基本的东西，究竟有没有感觉......
棉花娃娃发现，自己抬起手臂，落到扶手上的阳光就会消失不见，如果它移开手臂，这片阳光就会重新出现
片阳光
。：好神奇！棉好厉害！
它玩得很专注，自得其乐，甚至没有注意到商澈已
它玩
经回来了，正默默地看着它。
商澈看着它那笨拙又认真的小动作，心里因为留下它而产生的纠结，似乎在不知不
在不知
觉间有松动的迹象。
他甚至没
自己的
有意识到，自己的嘴角微微向上弯起了一个极浅的弧度。
作者有话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