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稳清浑身一颤，
浑身
嘴唇哆嗦着：“上官明鉴，下官、下官只是按上峰指令办事。”
“上峰？”祁深冷笑一声，
今
“你知我朝律法，随意攀咬上官，或流或死，如今我既能问到你头上，必是有明确的线索的，你不想如实招来，想必是想大刑伺候了。”
祁深轻轻抬手，侍立在一旁的亲卫便将一卷账目摔在刘文清面前：“这是漕运近半年的汇兑底单，有
在
齐州的商队，三次通过此地，向一个齐州的户头汇了总计一千两百贯，时间恰好在每次陈化米出库之后。”
“上官！上官饶命！”证据确凿，
，涕泪
刘文清再也绷不住，涕泪横流，“他们只说是京里贵人的生意，打通关节，让粮食走个过场，所得利润分润三成，下官贪心，是下官贪心，下官该死！”
“上峰是谁？除了粮食，还有何物经
处落
过你手？与你接头的商队，领头者是何模样？在何处落脚？”
刘文清语无伦
交代
次地交代着，祁深心里也渐渐有了数。
看来这
岂非愚
五皇子真有欲谋反的意思，他排行靠后，又非可以夺嫡的料，如此行径，岂非愚蠢至极。
与这边楼上紧绷的气氛截然不同，一街之隔的对面茶楼里，靠窗亦可见溪流，且
靠
垂柳拂岸，好不轻松。
陆明朗有些拘谨地坐着，已等有很长
终听
时间，思绪万千中终听得楼下仆从一句。
他忙正襟危坐。
应池上楼，见陆明朗起
县尉
身迎了出来，疑惑一瞬：“莫非我记错了时间？来得这样晚，倒让县尉久候了。”
-
“阿郎！”
乐觉匆匆敲了雅间的外间门，刻意压低了下声音，却因激动依旧清晰刺耳：“阿
了雅
郎，刚属下在楼下瞧见，夫人进了对面一品茶楼。”
祁深几乎是下意识地猛起身绕到雅间的另
乎是下
一侧，打开窗子，将目光投向对面。
然只来得及瞥见一片藕荷色的裙裾在
梯转角
楼梯转角处一闪而过。
乐觉心里咯噔一下：“阿
一下
郎，夫人约了人，谈事呢。”
祁深僵了一僵，他的
开窗
思绪开始飘远，不很真实，后来回神后收回了眼睛，也缓缓松开了开窗的手，垂下了眸子。
“不必跟我说了。
就
”他的声音低沉平稳，听不出任何波澜，甚至带着一丝刻意的疲惫，“明日就要回京了。”
“是。”
他试图将方才那一瞥从脑海中驱散，可那抹藕
，可那
荷色总在眼前晃。
像墨滴入清水，不受控制地弥漫开来，与他的理智在激烈
像
交战。
车外的乐觉似乎并不意外，他见到的时候就已经打听清楚，立即回道：“夫人进的雅室，之前已有一位年轻男子在内等候，那人是
内等候
新赴任福昌县的县尉，陆明朗，两人似是约定见面。”
“停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