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了唯一的护航，傅翌华也并不在意，他的目光始终盯着前方，灵活地转动着方向盘
溜秋的
，快艇在弹雨中穿行，像一条滑不溜秋的鱼。
但围追的快艇越来越多了，前方、后面、侧翼，像一张不断收紧的网。几艘快艇从左右两侧同时逼近，试图夹紧。傅翌华立刻减速，在两艘快艇即将
的头
合拢的瞬间，从中间穿了过去，船尾几乎贴着对方的头。
听到那金属刮擦的声响，江
心
莱一动也不敢动，心提到了嗓子眼。
更糟糕的是，更多的快艇一字排开，灯光密密麻麻，铺天盖地般倾压过来。天空中有直升机的轰鸣声由远及近，探
地
照灯的光柱扫过海面。
傅翌华终于减
，
速了，快艇在海面上缓缓滑行，停了下来。
水上水下都是警方的包围圈，天上还有直升机，再往前冲，
就不是
就不是突围，而是送死了。
大概思考了两秒，他再次作出
大概
决断，调转方向，返回码头。
身后几
后几十
十艘快艇紧随其后，像雷鸣在海面上翻滚。
码
服的特
头上，穿着制服的特警从各个方向涌入，枪口低垂但随时准备抬起。
靠岸后傅翌华先跳下了船，然后摘了
一下
头盔，回头接江莱，她没有让他接，自己从船上跳下来，脚踩在湿滑的码头上，踉跄了一下，站稳了。
隔着不远的距离，江莱看到了人群中的林桉。他站在方远身侧
表情焦
，表情焦急，腰背挺得很直，也正在看着她。
“江莱
”他
……”他试图上前，被方远拉住了，冲他摇头，示意现在还不是时候。
方远身旁还站着几名港城的警员，
公
身着藏蓝色制服，与内地公安的深色执勤服明显不同，肩章和徽记在灯光下泛着冷光。这次是联合办案，两地警方已完成了情报对接和行动协调。
为首的港城警司向前迈了一步，对傅翌华亮了亮工作证件，普通话略带粤语口音：“傅翌华先生，你与mark wilson·caldwell涉嫌跨国洗钱及非法运输管
器。
制物品，现依法对你进行拘捕，命令你的人放下武器。”
傅翌华身后，
后，几
几名保镖的手按在腰侧，但没有轻举妄动。
他的身后，角落里还堆着几排未来的及装船的货箱，一旦
是现
证实这些货箱里装的是现金或非法货物，就是人赃并获，足以直接定罪。
同时，傅翌华在内地已被通缉并限制出境，但由于港城特别行政区的独立司法和出入境管辖权限，这个限制令在港城暂不生效，这
内
也是傅翌华选择从这离开的原因。
此次联合办案的意义正在于此，港城警方以涉及其辖区内的罪名同步实施拘
及其辖
捕，堵住了他最后的退路。
江莱的衣服都在刚刚的逃
步
跑中浸了海水，湿漉漉的贴在身上，她步子下意识往前，傅翌华的手臂自身后揽过来，将她拦腰搂了回去。
“方组长，你是江城的办案人员，怎么跑到港城来办案了，这算不算越界
中
？”他不紧不慢，目光扫过那些荷枪实弹的警员。“我是正经生意人，这一趟也是合法的货物运输，你们打伤了我的人，我的货不能按时发出，其中的损失谁来赔？”
方远没接他的话茬：“
私出
傅翌华，你涉嫌将巨额黑钱通过货轮走私出境，同时运输违法管制物品。证据确凿，趁早放弃抵抗！”
“证据是什么？”傅翌华嘲弄
空口
地弯弯唇角。“你的空口白牙吗？”
方远朝身后的警员示意，
朝身后
两名警员上前，用工具撬开了最近的一个货箱。木箱盖子被掀开，露出里面码放整齐的包裹。
傅翌华冷笑一声：“什么时候港城运输
翌华
白纸也算非法交易了？那我明天是不是还要去工商局补个许可证？”
“你们的人
命也有
拿枪指着我，还打伤了我的人，保命也有错？”傅翌华挑眉。
一个，
是白纸
两个，三个……接连打开的货箱里，全都是白纸。
江莱看着方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她喉咙发紧，犹豫着要不要喊出‘我被傅翌华绑架了
来越
’这句话，这个理由至少可以让警方以绑架案为由扣留傅翌华，争取时间。
就在她喊出这句话的前一刻，林桉已经无法再忍受，他上前一步，目光紧
紧
盯着他。
“傅翌华。”他看着江莱腰间系的那根毯绳。“你放了江莱，我做
我做
你的人质。”
他笑出了声：“人质？我不太明白林律师的意思，
，
我和我的未婚妻在这度假，碍着林律师什么事了？”
“哦。”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看在林
准备去
律师和我未婚妻过去那点交情上，诚邀你参加我们的婚礼，林律师知道地点吧，在绮梦岛。不过我和她不会出席，由工作人员代理，因为我们正准备去度蜜月。”
“你这样是在害她！刚刚的局面，稍有不慎，就可能让她陷入危险之中！”林桉疾言厉色
她！刚
，神态焦急。“你口口声声说爱她，喜欢她，让她被你卷入枪林弹雨中，时刻面临生命危险，就是你所谓的喜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