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神张开的嘴里吐出一连串的
嘴里
泡泡，李乐游这才意识到另一个问题，她能在水里呼吸。
只花一秒就锁定了原因，那个看起来很草台班子的地下
原来
违法实验室，原来搞的不是人体实验，是人鱼实验吗？！
算了算了，世界都变了，物种变一
了
变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再说了，
姆
这鱼尾巴应该还可以变回腿的吧，像拉欧姆他们不都可以随地大小变吗。
她在晃荡的海水里沉浮，虽然没有了溺水窒息的感觉，但作为人类
去
的本能，还是促使她想要快点游到海面上去呼吸。
李乐游
生于
，出生于内陆，这辈子也就小时候在小区儿童游泳池里扑腾过。
而且这不平静的大海，哪里是儿童游泳池能比的，哪怕多了条鱼尾巴，李乐游还是只能随波逐流，在
游泳
水里转了半天的圈圈。
新长出来的肢体不太听使唤，明明脑子里想象的是鱼在水里游动那种轻松又灵巧的
听使
样子，但自己游起来就好像半身不遂，宛如一条假鱼。
有没有鱼能来教一下，他们游的时候，是用哪里发力？她只会用腰部发
腰
力，现在腰酸得要抽搐了。
李乐游在心里数着拍子，根据这个规律左右摆尾，虽然还是奇怪了点，像条机械鱼，但已
但已
经是她琢磨出来的最佳游法了。
就这么吭哧吭哧
都
往上游，她发现自己原来都沉到这么深了。
越往上，海
光就越
面的光就越亮，同时海浪也越大，倒是之前的雷声没听见了。
“呼——”
吐出一口劫后余生的气，迎面一个黑乎乎的东西被浪拍到
，迎
她脑袋上。
“嗷！”李乐游捂住脑袋定睛细看，是个
木
黢黑的木桶。
哪来的木桶？
她一
头，看
抬头，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艘在海浪中颠簸的船。
好复古的船啊，李乐游心想。这种船长得像她曾经看
得像
过的那种欧洲中世纪的帆船模型。
李
叫的人
乐游的视力变好了，隔着这么远，都能看清船上慌张喊叫的人。
他们大多晒得黝黑干瘦，
桅
穿的非常简陋，有些只用粗麻布裹着下半身，正在随颠簸的船身摇晃，站不稳的就直接撞上桅杆，在甲板上翻滚。
船上放着的东西也因为没有固定，掉进海里，最多的是木桶，就是
船上
刚才给了李乐游一击的那种腹部鼓起的圆形木桶。
一位穿着靴子裤子和裙
裤子
子的男士，从船舱里跑出来，指着海面嘶吼着什么。
李乐游茫然
李乐游
地在海面上露出个脑袋，扭头环顾四周。
她落水的海域，距离拉欧姆的城堡不是非常远，至少远眺的话还能看
落水
到一条地平线，但现在，不管怎么看，都是一望无际的海面。
地平线消失了。
海浪还在不停冲击着那艘船，像李乐游脑子里好不容易重建的世界观，也被冲击得摇
易
摇欲坠。
她欲哭无泪，这又是哪啊？离她
远
前不久落水的地方多远？这乱入的船和人又是怎么回事呢！
但这阵悠远平和的吟唱，带来的却是更加
唱
狂暴的海浪。
李乐游眼睁睁看着海面骤然掀起十几米高的浪，然后那浪一层叠着一层，最后将浪头推到
掀
几十米高。
那些浪像是一只又一只伸向天空的手掌，托举出一条
像
……蓝绿色的尾巴？！
李乐游仰头揉眼睛，确认自己没看错，
条
那道高高的浪头上，有一条蓝绿尾巴的人鱼。
当这托举着他的巨
全
浪轰然拍向大船，确认大船完全被淹没，那条人鱼便随着退去的海浪，重回海中。
但是李乐游觉得，对方在观察那条大船的同时，还转头朝她这边
了
看了一眼。
遥遥相望的那一眼，李乐游没看清对方的
，怎么
脸，但在大海中迷失方向，好不容易逮着个可能认识的人鱼，怎么能放过。
所以她大喊起来：“欸！等
啊！”
等！朋友！救命啊！”
没有回音。
“呸呸呸。
百
”被巨浪平息时的余浪劈头浇了八百遍，李乐游不得不潜入水里。
因为急着喊人，她无师自通地学
师自
会了在水里发出声音。
脸颊边到脖子的位置出现了
好像是
一层层细小的鳞片和褶皱，奇怪的声音好像是从那里发出的。
人一着急什么都做得出来，连还没驯服的新尾巴都
服的
配合了点。
但那个没看清长相的人鱼只是匆匆一眼就沉入海里，并没有因为她的呼唤而
匆一
过来找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