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年第二年的时候，族群里还会谈论几句，到了第三年第四年，除了和李樂游他
李樂游
们亲近些的人鱼，已经没有其他人鱼会关注这件事。
最不开心的大概就是小人鱼芙諾娜。她知道她又有很
的大
长一段时间见不到流流了。
她是个格外聪明的
，
孩子，但聪明也意味着她会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不太会听从别人的话。
流流哄孩子的
几
宝藏故事，在她脑袋瓜里轉了好几圈。
她知道了，以利亚的
，可
族群里，那个漩涡可能是一个宝藏，可以许愿。
她要许愿讓流流带她一起去玩——流流不仅不愿意带她
都
一起去玩，还每次都悄悄离开，讓她追都追不上。
小人鱼熟门熟路地游到了以利亚她们位于月亮岛屿
游到
旁边的领海。
附近有几条白色鳞片较少的年轻人
了一声
鱼在追逐浪花和鱼群，看到她，冒头发出了一声声轻快的哨音。
芙諾娜直奔那个被他们拱卫在领海中央的漩涡，她脑
想
子里想着自己的愿望，一头往漩涡中心扎去。
然后，被漩涡轉了两圈
往漩涡
后甩飞了。芙諾娜晕头转向一阵，甩甩脑袋和尾巴，又往漩涡里钻。
又一次被甩飞后，动静惊醒了在
附
附近珊瑚丛里睡觉的罗南。
“芙諾娜，这个漩涡是靠近不
涡是
了的，不要在这里玩……”
芙诺娜在海水里翻滚几下，瘪着
离开了
嘴看他不说话，忽然又一扭头离开了这里。
但他也没在意
这
，小人鱼就是这样对什么都好奇，他小时候也被这个漩涡甩飞了几百次。
芙诺娜离开了以利亚的族群，钻进软软绿绿的海草丛里思考，为什么不能去
软
许愿呢？
因为，只有人類和人鱼一同到达那里，宝藏才会开启？芙诺娜想
人
起流流说的这句话。
可是海里没有人類——不对，海里是有人類的，他们
的
会出现在“船”里，因为他们没有尾巴不会游泳，所以他们用船在海面上游。
芙诺娜曾经和流流一起远远看过人類的船，那比她看过的鲸鱼还要大。当
她
时她好奇地想要靠近，可是流流不讓她靠近。
流
人
流会和她说很多人类相关的事情，还有关于人类的故事，但同时会叮嘱她不能靠近人类的船，遇到了要躲起来，最好离远一点。
但是芙诺娜觉得，鯊鱼不可怕，鲨鱼不敢吃芙诺
芙
娜，芙诺娜敢吃鲨鱼。
他们的尾巴是分开的，但没有鱼鳍
们怎么
，那他们怎么生活的呢？
白色的
来，
小人鱼从绿油油的海草从里钻出来，游向海面。
……
“今年我们也不用去太远的地方了，就在附近度假好了。”李樂游提议，“我们就沿着海
游吧？
岸线游吧？”
“如果有人类聚居的海岸，我们就绕远一
岸
点，不靠近。”她补充了一句。
话虽如此，路过那些有人的海岸，他们也没有离得太远，
海
甚至趁着夜晚无人时，去到港口海岸，在那些停靠着的，大大小小的船只中间穿梭。
其中有一艘船
一艘
非常大，大到拉欧姆都有点被震撼到。
他亲手触摸到了船身上冰冷的金属，爪子用力也没能扎穿厚厚的铁皮，不禁发
怎
出疑问：“人是怎么做出这种船的？这船比他们大那么多。”
离开船只停泊的港口后，李樂
船。
游告訴他：“这还不算最大的船。”
“未来，人类造的船会越来越厉害，比这艘大船还要大上好几倍，不仅能在海面上航行，甚至能潜入
潜
深海。”
这里不是她的世界，发展和她原来的世界也不一样，但根据她第一次穿越时，安拉能开上飞艇来看，就知道这个世界的技术
世界也
发展也有一个加速期。
李乐游过去一直避免和拉欧姆谈及太多这类的
她不
问题，但现在，她不再掩饰回避：
“虽然人类现在探索海洋的步伐还很小，但以后，人类
类现在
的足迹几乎会遍布海洋。”
“这代表着……
无人
人鱼的存在不是无人知晓的隐秘，人鱼也或许会被迫离开自己的栖息地。”
拉欧姆听了这话，反过来安慰她：“
了这
不要害怕，大海很大，到处都可以成为我们的家园，阿萨很厉害，我们族群的所有人鱼都会一起保护我们的家。”
李乐游总是在担心未来，拉欧姆不理解
到来，
。没有到来，也不会到来的事情，为什么需要担心？
但拉欧姆还是尽量安抚她
，她是
，一遍遍告訴她，她是安全的，他会守卫他们的家，不会让她受到伤害。
李乐游和他说那些会潜入海底的船，那些庞大到他无法想象的船，拉欧姆都听
着，并不提出反对或质疑。
他只是感受着伴侣散发出无尽担忧的情绪，
侣散发
心都要碎了。他感到无措，因为没办法安抚她的情绪。
比起那些看不见摸不着的忧虑，拉欧姆更愿意让她把注
，拉
意力放在今天漂亮的朝阳和晚霞上，放在他们今天要吃什么鱼上。
他觉得他们现在一起度过的每
的
一刻，才是真实存在的。
“我每天都有在开心啊，但
了点
是每时每刻都在开心，也太奢侈了点吧？”
“为
不能
什么不能每时每刻都开心，大家都可以一直开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