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默尔无語：“你真的听见了吗，她刚才
在
真的是在安慰我吗？”
拉欧姆不理会他。在他看来，无法打动心仪的伴侣是他自
问
己的问题。应该反思一下是不是自己不够美丽，没有展示出自己的能力。
哈默尔：“我说拉欧姆，认识也这么
了，你
久了，你还看我不顺眼吗？”
拉欧姆抓住李乐游在水里不停抠他鳞片的手，不情不愿帮并
抓住
不喜欢的人类分析他的问题：
“你心仪的雌性比你厉害，她不需要你，你也不够爱她，不愿意付出她真正想要的东西，所以你得不到对方的
，不愿
青睐。”
这大实话又给哈默尔说破防了，他怒而离开，第一次只给人鱼准备了
这大实
半條小船的东西。
为了表达他的
东西里
愤怒，半船东西里，还有一半是臭鱼干——爱沙雷蒙港居民家家都有，能放大半年的梆硬鱼干，可以当成棍子用。
下次再来时，他特地给哈
一只臭
默尔带了个“礼物”，一只臭了的鲨鱼。
最后
是人
哈默尔还得脸颊抽搐地让人把这條大臭鲨鱼搬回去——毕竟也是人鱼送的礼物，要留作纪念。
据他后面抱怨，说那只臭鲨
后面
鱼让他家里的臭味久久不散，都没人敢上门了。
两条人鱼来爱沙雷蒙港闲逛的次数多了，有时候也不带东西回去，打个转就走。哈
打个转
默尔察觉到不对，旁敲侧击问他们什么情况。
李乐游總不能
为人
告诉他，因为人鱼姐妹想要她帮忙带孩子，她不想带才携家带口躲出来吧。
拉欧姆也是在“伴侣白天所有时间都被小人鱼抢走”和“去见哈默尔”之间，艰难地
鱼
选择了后者。
没办法，他们但凡躲到其他地方去，曼林都能把小人鱼带到他们身边去，只有靠近了人
，只有
类生活的海域，曼林才不会带着小人鱼靠近。
李乐游没想到，人鱼长得这么快
长成了
！没几个月，芙诺娜就从躲在母亲身后的可爱小白鱼长成了热情活泼的炮弹。
这孩子正处于
正
半懂事半不懂事的时期，一不小心就能一头把李乐游顶飞出去。
跟着拉娜她们出去玩耍时，她们教芙诺娜用脑袋顶鲨鱼，孩子学到这招，见谁都顶，奈
，见
何她还没认识到李乐游有多脆皮。
李乐游第一次被顶飞后
被
，任曼林再怎么驱赶拉欧姆，他都不肯走了。当时两条人鱼对峙，李乐游还以为他们姐弟两个要打起来。
没想到最后
林退
曼林退了一步，容忍了他们一起待在小人鱼身边。
李乐游：明明自己没生孩子，也体验到了养孩
也体
子的感觉。
總之
个带来
，小小一个的芙诺娜，给已经过了新婚期但依然在蜜月期的人鱼小夫妻两个带来了很大的困扰。
尤其是，再长大一点的芙诺娜已经不再总是
总是跟
跟着母亲了，哪怕母亲不带她来，她也会自己偷偷游到“流流家”。
因为在第一
眼
次探索世界的小人鱼眼里，流流很特别，流流的家也很特别。
这里和她们单调的珊瑚巢穴
她们
不一样，有淹没在水里的船，她可以在船和海草的缝隙里钻来钻去，船里还住着一只大海龟。
有可以钻进去的
箱
大箱子，有堆成小山的贝壳，有大片的海胆，还有很多她没有尝过味道的食物。
还有玩具—
叉和
—李乐游做的鱼叉和渔网还有地笼之类的。芙诺娜喜欢玩。
满了周岁的小人鱼
小人
，已经可以用非常正宗的人类語言，喊李乐游的名字。
来到大海的第四个春天，这次拉欧姆一提起出去寻找漩涡，李
，
乐游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先别管什么
出趟
漩涡宝藏了，出趟远门躲一下孩子吧。
趁着芙诺娜今天还没溜过来，两条人鱼飞速收拾行李然
今天还
后出发了。
出发之
发之前
前，李乐游还想着，万一真找到了那个漩涡要怎么办。
出发半个月后，她觉得自己可能想太美了。这么大片的海，又没个坐标，哪
，
找得到。
寻找漩涡之旅，在李乐游这变成了一场单纯
漩涡
的旅游。
没有飞机高铁代步工具，没有导航没有景观打卡点，也没
打卡点
有目的地。
在路上几乎没有条件生火做饭，李乐游又回归最开始的吃生鱼片
了。吃
生活，这比最开始更难习惯了。吃得少游得多，会变瘦。
拉欧姆比她更受不了这种情况，每天都要担心地量一量她的尾巴
拉欧
，出门不到两个月，又领着她返航。
第五年，拉欧姆不知道经历了怎样的思考和挣扎，提出要独自出门
不知
去寻找漩涡。
李乐游朝他发了一
人
通大火，附近整片海里都能听到她每天用不熟练的人鱼短语在大骂拉欧姆，骂得拉欧姆每天尾巴都是蜷起来的。
最后还是两条人鱼一同出门了
鱼
，这次出去了三个月才回来。
他们遇到了一条深海海沟，就像人鱼笔记里描述过
深
的那样，但依然没看到什么漩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