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槐念记错了，原来卢慧她们说要去的那家店不叫“x
店
o”，而是“ox”，这就很好理解了，“公牛”啊！
光影交错，鼓点猛劲，台上好似从油锅里捞起的一群肌
香水
肉男抖胸顶胯，炸得台下尖叫口哨齐飞，烟酒味香水味搅在一块儿，浪头一样扑到甘槐念脸上身上。
她们拿的是vip卡座，旁边沙漠露露卢慧三
上，只
人都站着，甘槐念不好意思一个人窝沙发上，只好也“入座随俗”，跟着音乐僵硬地晃晃身子挥挥手，意思意思。
来都来了嘛。
——几人的vip票是露露买
的
的，听她说，前段时间她一个人来看过一次。
尽管这么多年过去，她对这日子
这么
已没太大感觉了，不过还是会在这一天做一件未曾做过的事，当做是送给自己和妹妹的生日礼物。
像是吃一块没吃过的蛋糕，去一家没去过的餐厅，看一场没
一
看过的电影，尝试打一场网球，山里徒步，海边吹风，或者找一间大学旁听一节她听不懂的课……今年的话，她早早订好了猛男秀的票。
她总会想，如果妹妹可以进入轮回道，现在能否投胎成人？如果已经在人世间了，那她是什么样子的呢？她最喜欢的食物是
还是
什么呢？喜欢什么风格的穿着？会留长头发还是短头发？每天放学在奶茶店门口叽叽喳喳的小孩们、会有一个是她吗？
之前的露露并不知晓妹妹身在
之前的
何处，既然她活了下来，化了人形，那就由她替妹妹再活一遍吧。
……
一曲终了，舞者退场，中
息
场休息，甘槐念得以坐下喝点饮料解解渴。
场内灯光明亮了些许但依旧暧昧，化身女大的露露今晚穿得
脚上还
酷帅，迷彩背心，黑皮马甲，破洞牛仔裙，脚上还蹬一双马丁靴。
她拎着一瓶啤酒直接对嘴喝
大咧
，几口便喝掉大半，大大咧咧打了个嗝，恨铁不成钢道：“甘槐念你这样不行啊，都快三十的人了，怎么看到男人还会脸红呢？”
“哪里会？我平时看十方啊罗可乐啊
红嘛。
也没见我脸红嘛。”
甘槐念撇嘴嘟囔，食指拇指捏
囔
起比了个手势，“单纯是因为我第一次现、现场看猛男跳舞，才稍微、稍微紧张那么一点点。”
沙漠懒散倚着
挂
沙发，双膝交叠，其中一只银色的细高跟挂在她足尖，不紧不慢地晃着：“哦？那老大呢？”
“十方和阿刹你看了没脸红，爱德华透明的你看不
你看
到他，那……”
甘槐念还没出声，卢慧已经吹了
“哎哟
记响亮的口哨：“哎哟……”
“你、你你吹什么口哨！”甘槐念慌里慌张地连推几下眼镜，瞪完卢慧再瞪沙漠，“当
哨！”
然、当然不会啊！哈，怎么可能，早期我每次看到他，都恨不得避着他跑！”
卢慧这会
提取
儿对猛男跳舞没了兴致，一心只想听八卦，迅速提取到关键词：“‘早期’？那现在呢？”
甘槐念不知道想到啥，放空了几秒才回神，加重语气否认，“现在也没有！他一天天穿着件洗得歪领子的t恤，万年不变的运动裤和拖鞋，跟个去公园遛狗的大爷差不多啊。谁、谁会对
甘槐念
一个大爷脸红啊？你们会吗？”
露露哈哈笑
吗
出声：“卢慧，我和沙漠说的话不准，你觉得舒老板像大爷吗？”
卢慧晃着手里的酒瓶，想了想，很快
卢
说：“舒老板那张脸还是比大爷强一点的。”
“你不能被他那张脸骗了啊，重点要看这
，“做
里！”甘槐念拍拍左心房，“做人、不，做鬼也得看内涵的嘛。”
卢慧耸耸肩，嫣然一笑：“那我跟舒老板没那么熟，他内里是什么样子我可就
我跟舒
不清楚啦。”
甘槐念都怀疑自己点错
进
饮料了，明明点的无酒精饮料，怎么晕乎乎的？都快被这三人绕进去了。
好在这时候有工作人员过来，说待会儿会有互动，帮
这
她们收拾了一下桌子上的杂物。
很快，灯光和音乐都有了变化，男舞者鱼贯出场，台下观众的热情再
，男
次被点燃。
曲至高潮，一位卷长金发的外国舞者
来
，从舞台跳下来，直接踩在她们卡座的矮桌上跳起热舞。
结实有力的双腿把牛仔裤撑得紧绷，白背心撩上去是线条分明的腹肌，人鱼线跟刀刻似的，因为离得太近，甘槐念都能瞧见他的腹肌上还有微微浮凸
撩上
的青筋。
刺激，太刺激了，甘槐念呆呆抬头，对方脱了背心，露出一对大胸，还对她
头，对
笑着眨了眨眼。
舞者踏着节奏回到舞台上，周围的呼声更热烈了，露露兴奋起来了，正想拿互动的假钞往台上撒，一
声更热
回头，吓一跳：“我天，小孩，你没事吧？”
今晚“神荼”放假，阿刹去参加“拒绝原形焦虑”协会的团建，十方和爱德华都在自
就
己房间，露露跟沙漠老早就出去了，说今晚是“钩子耐”。
舒聿哪儿都没去，也没回房间睡大觉，一会儿下楼便利店买饮料，一会儿躺待客区
房
沙发玩游戏，一会儿飞上天台吹吹风。
十一点半，露露跟沙漠回来了，见店里关了灯，舒聿在待客区开了投影，屏
甩
幕上是一部老僵尸电影，道士正甩着桃木剑掐符镇僵尸，舒聿看得面无表情。
露露悄声对沙漠说：“他现在真像个孤
老头儿
寡老头儿。”
他鼻子动了动，嫌弃道：“怎么又是烟酒味？别过几天404又跑上门，问你们这一晚人
怎
在哪儿啊。”
沙漠踢了细高跟， 一双鞋拎在手上，赤着脚往里走
，
：“问就问呗，我们坦坦荡荡，就是去看了场猛男跳舞罢了。”
“谁跳舞？”舒聿蹭地起身，
走进走
跟着她们走进走廊，“跳什么舞？”
露露举起手臂，鼓起和可爱脸蛋格格不入的肱二头肌，“去看肌肉男跳
，“
舞啊，老刺激了，一个个猛男肩宽腰窄，腹肌能拿来洗衣服，甘槐念看到流鼻血了呢。”
舒聿一
随即皱
顿，随即皱眉：“甘槐念为什么流鼻血？她生病了啊？”
露露爆笑，沙漠
露爆笑
服了，丢下一句“自己去悟吧”，进了房间。
她回来洗个澡又得出
情商
门了，没空给这情商负值的孤寡老头儿科普女生心思。
露露也回房间了，舒聿背着手
手，
，在走廊走了个来回。
最后还是回了房间，拿出手机语音问ai助手：“你好，有个女
还是
孩儿，看什么猛男跳舞，看着看着流鼻血，这是为什么？”
ai助手很快给他列出了一
这是一
大段话：“哈哈，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问题，让我来好好分析一下。第一，最可能的原因是环境干燥加上鼻腔脆弱；第二，有可能是因为她气血上涌、火气大……”
舒聿点头，心道，看吧，甘槐念就是生病
甘
了，果然是脆弱的人类。
“第三，交感神经兴奋。当人看到吸引自己的画面时，交感神经会被激活，导致心率加快。在许多影视或动漫作品中，这种表达方式很常见
神经兴
，但如果是在现实中，有可能这女孩本身就有鼻腔干燥……”
后面的舒聿听不进耳，注意力全
舒
在“吸引自己”这个词儿上。
他躺床上，开始搜索“猛男跳
猛男跳
舞”之类的关键词。
刷了几个小视频后他把
看
手机摔到一边，愤愤骂道：“这有什么好看的！十方的身材比他们好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