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了，陛下为何还会受寒？”萧
“五月
酌清回头问道。
凤元羲的寝殿很大，但空荡荡的，几乎没有任何多余的陈设物什。所有的窗子都紧闭着，窗纱菲薄，在风里浮动，甚至有薄纱被风掀起一
荡
角，在窗格上晃来晃去。
窗
着
外，草木萧疏，虫鸣阵阵，曲溪潺潺流过，弥漫着幽微的寒意。
“你们各司其职，就是这
抬眼。
么做的？”萧酌清凛冽抬眼。
“为陛下侍奉四季衣装的是谁，掌管殿内陈
的门窗
设布置的是谁，谁关的门窗，昨晚又是谁最后一个见到陛下？”
几个宫人瑟缩着出列跪倒，一迭
着
声地只道不知，朝着萧酌清喊冤。
有人哆嗦道：“大人，每日为陛下进
大
安神汤的是魏泉，他不在，不知去了哪里……”
可他抬起头，正要开口，床榻上的凤元
动
羲微微动了动。
凤元羲动了动，似乎要醒。萧酌清伸手试向他的额头，凤元羲却只咳嗽了几声，又
又
不动了。
“魏泉，还不来见过大人！”罗公公一见来人，立马斥道。“你昨夜给陛下进安神
，
汤，怎么伺候的？”
萧酌清抬眼，便见一个年轻内侍匆匆赶来。他身材高挑，面目清秀，垂首进殿，很快入了宫人
来
之列。
“昨夜你送汤来时，陛下如何，可
汤来
有咳嗽、发热？”萧酌清问他。
魏泉只是摇头。
“
呢，
进过安神汤之后呢，陛下在做什么？”萧酌清又问。
他问得细，是因为凤元羲的身体不该在此时就如此孱弱。一个月前，他还曾跳进寒潭中打捞大雁，那样折腾都未曾生病，如
，如
今怎会一阵风就吹病了他？
魏泉还是摇头。
萧酌清回过头。
微
凤元羲闭着眼，还是没醒，咳得胸膛起伏，眉心微皱。
若一切正常，那么凤元羲忽然生病，就只有一
就只有
个原因了。
“陛下，能听得见微臣说话吗？
得
”萧酌清问。“臣看一看您手上的伤，好吗？”
凤元
元羲的
羲的手伤势不轻，如若郁滞积热，也会致人体弱，易受外邪入侵。
却未见萧酌
忽然
清身后，那个刚刚赶来的“魏泉”忽然抬眼，看向了他。
在众人未曾察觉的角落，他垂在身侧的手向后
众
背了背，遮住了袖口下隐约露出的、缠裹在手掌上的白色纱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