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空一只手按着他
头
的后颈，另一只手举到面前，低头看着自己的指尖。
他垂眸，触肢生长出来，前端膨胀如花蕾
大团大
，很快便吐出大团大团的液体，落在地上。这些液体和他的血液不一样，迅速地蒸发了，散发出甜腻腻的气息。
清空：“……”
落在月彦脸侧。
月彦的鼻翼
地
翕动了一下，精准地从甜腻的气味中捕捉到了食物的味道。竖瞳猛地放大了，几乎占满了整个虹膜，只剩下边缘一圈细细的阴红色。
“这么屈辱的姿势，”清空的声音很低
很
，像在说一件很小的事，“也还是能感到饿、想要进食吗。”
月彦：“……”
屈辱。
好饿、好饿……
月彦的嘴唇动了
饱
一下，从喉咙里挤出饱含怨念的声音：“杀了你……”
手指摸到了那两颗尖尖的犬齿，他触碰到牙
按了
床，指尖探入，按了按舌面。
“诚实一点吧。”清空平静地说，“你看，你现在发生的变化
变
，自己都无法控制，哪怕被压在地上，心理感到耻辱和愤怒，却还是感到饥饿，无法压抑的饥饿，对吗？”
“是么。”清空捻了捻手指，湿漉漉地压在月彦唇角，“
角，
唾液都溢出来了。”
“……”
“你想要永远这样吗？变
无法控
成无法控制自己本能的野兽。”
月彦感到愤怒，不是清空逼迫，他怎么会沦落到这
、来
样。何况要是清空不在、来晚一点，他早就吃饱了。
清空观察
空观察
了片刻，大致摸清楚了月彦理智的极限。
虽然没试过，但月彦自愈，应该需要大量的
他自己
能量。他自己愈合伤口也这样。
他打量着月彦。
月彦无端感受到一阵冰冷的寒意，他仰起头，气势也
了，
没那么足了，试探地问：“你要……做什么？”
他看了眼月彦，放下了
受
刚才的想法。蹲下，将人扶起来：“难受吗？”
当怒火渐渐消退，他才发现自己确实有些发热。吃了药变成
了许
这种模样后，他的体温便降低了许多。但是现在，他又开始出汗了。
他一直卧病在床，身上只穿着寝衣，后面事情一件接着一件，没有好好穿衣服的机会。月彦注意到清空在看，恼到无法思考，抬
病在
手便是一巴掌。
清空没躲。
他忽然想到
不那
一个不那么残忍，也可以消耗月彦体力的方法。
触手卷上去。
……
半个晚上过后。
月彦已基本失去了理智，也失去了力气，起初他并不觉得痛苦，但时间一长，便觉得自己完全陷入到了无穷无尽、看不到的地狱里，
，只有
只有纯粹的折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