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多的疤痕几乎会引起密集恐惧症者的恐慌，但这还不是最让人难受的地方。因为除了皮肉以外，男孩的整个骨架看起来都不太对劲。他露出来的胸膛在几处突然凹陷下去，两条小腿的线条也十分不正常。夜翼肯定那些都是骨头被打断后没有及时正位的结果，所以尽管骨头自动
所
愈合，却愈合在了错误的位置跟角度。
破烂不堪，比被丢弃在垃圾桶的那些泰
桶的
迪熊还要破烂，甚至让人难以置信这具身体里的心脏还在跳动。
但显然，男孩离死
地躺在
去不远了，因为他没有半点知觉地躺在地上，胸口几乎没有任何起伏。
他承受了太多，生命已经
中
脆弱到如同狂风中的蜡烛，随时都能熄灭。
夜翼痛苦地弯下腰来，以抵抗想要原地呕吐的欲望。他知道他该再往前踏一步，确认男孩的身份，让芭芭拉死了那条心。再不济，他也应该蹲下来检查男孩的身体，像是他做过无数次
。再
那样帮助他度过难关。
答案就在眼前，
前
只要再迈出一步，他却感觉这是能要他命的一步。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站在悬崖边的人，再往前就是无尽的深渊。
不、他迫切的希望答案不是芭芭拉或者他有一瞬间期待过的
答案不
那个。
他的声音一定传到了通讯里，
陷入
因为哪怕里面已经陷入安静，气氛却突然变了。
“夜翼。”通讯内冰冷声
冷
音里似乎藏着无尽怒火，“汇报。”
他看到了男孩的全貌，看见了他血肉模糊的
孩的
指尖、跟小腿同样扭曲到不自然的手臂、凹陷下去的锁骨，以及......
“夜翼，你还
芭
好吗？！”从监控内看到他倒下的芭芭拉立刻问道。
她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钟楼里的她脊背挺直到几乎要折断，捏着轮椅扶手的
到几乎
手指指尖因为过大的力道开始泛白。
她从耳麦里听到了呛满整个肺部的抽噎
整张脸
，监控里夜翼的一只手盖在脸上，力道大的似乎要把整张脸都抠下来。
“啊啊啊啊啊——！”他尖叫，嘶吼，脑袋猛地砸向地面，直到撞
—！”
出清晰的血迹后才狼狈从地上爬起来。
这个拥有双重身份，几乎以一人之躯撑起布鲁德海文整座城市的强大男人哭得
重
比婴儿还要凄惨。他泣不成声地说道：“是他，神谕，就是他。我不会认错，就是他！”
“说清楚。”通讯另一端的嘶哑声音怒吼，
哑
“你见到了谁？”
.”夜翼哭嚎。
第4章
“不可能！”芭芭拉率先尖叫，“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no way！”她没意识到自己已经泪流
尖叫，
满面，而是沉浸在自己的思想当中。
第二任罗宾是四年前失踪的，
罗宾
他们翻遍了整个哥谭、挖地三尺也没能找到他。直到半年后，逃出阿卡姆的小丑给他们寄了一卷录像。整整四十三分五十二秒，都是他折磨罗宾的场面，然后结束于穿过他心脏的一把匕首。
她跟蝙蝠家的其他人自我折磨一般将录像看了无数遍，她不可能错过罗宾渐渐失去神采的眼睛还有不再起伏的胸膛。他们将录像从里到外检查很多次，没有任何修改过的
查很多
痕迹，所以......他们真的以为罗宾死在了小丑的手里。
小丑拒绝将放置罗宾尸体的地点告诉他们，芭芭拉知道那是他此生最得意的成就，就算是死亡也不可能让他透露任何信息。于是..
罗宾
....他们在哥谭公墓立了一块墓碑，一个空的、只有象征意义的衣冠冢。
芭芭拉无数次祈祷，祈祷录像是假的，祈祷二代罗宾没有死亡，只是因为失望而去了他们找不到的地方。但现在，oh god，她多么希望她的祈祷从未
祷
实现！
因为，因为
丑藏了
......假如他没有死，假如他被小丑藏了起来，那这过去整整四年，他们的小罗宾到底是如何熬过来的？
她捂住脸，感觉自己的脊梁骨都要被巨
痛苦
大的愧疚、绝望、痛苦给碾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