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对着尸体感慨着，强调着这些变异者
强调着
的“非人”特性。
这时候忽然楼上有人开窗户朝着花园中心大喊：“有新闻——了
播——
！快看新闻广播——！”
好几个人跑到楼栋附近
个人
仰着脖子问：“说什么了？政府发通告了吗？怎么说？”
楼上好几个人都探头出来，七嘴八舌：“说是有大规模
病毒。
病毒。”
“让自己注意安全，必要时可以使用
用武力
武力反击。”
那人掏出手机，啪地翻开盖又拨过去了。这一次拨到第
那人掏
五遍的时候很幸运竟然接通了。
“来不了？”那人跟接线员沟通，“那我们这边怎么
怎
办？好多尸体呢。”
“那好吧。”
挂了电话，他告诉大家：“说是除非着火了有爆炸什么的需要排险的，如果只是变异者就别打电话了，自己处理。说没
处理
那么多警力。”
“肯
且如
定的。”姜澄说，“一个城市有多少居民，才有多少警察？而且如果是病毒的话，警察也不能免疫，肯定也损失了人手。”
她说：“就以现在这个病毒的覆盖面，至少短期之内，政府是指望不上
少
的。”
姜澄没说话，只看了一眼比人还高的尸堆，又看
澄
了一眼那个人。
她问大家：“有没有什么引燃的东西？汽油？酒精
的东
之类的？”
有个穿物业制服的人说：“物业库房里有消毒用的酒精，有汽油还有柴油，都有一点。我们
。我们
割草机要用的。”
姜澄跟另外几个楼栋的领头人商量物业的看管人员换班的事：“中午先吃饭，然后换人过去，晚上再换
的看
一波。”
人不少，也不一定都能互相记得住
定
，但大家都记住了姜澄。
他们都看到了她抡着球棒击碎变异者脑壳的模样。她抡几下子变异者就不动弹了。他们在当
着球棒
时就意识到她力气很大。
因为同样用钝器击倒直至打死一个变异者，他们普遍抡棍棒的次
器击
数要更多更久一些。
在当时并没有人真
受
的去数数，但能直观地感受到击杀的速度。
姜澄经过
的
这一上午的观察，已经基本确认别人没有出现和她一样的“力量增大”的情况。
她不动
我。
声色：“我从小就力气大，男的打不过我。”
其实这也正是当她站出来主持事情的时候，
候，这
这些人肯听她说话的原因之一。
“对。”李将兵脸色特别难看，“打死了。但我
将
们搭进去两个人。”
他转头示意。
大家都看到在他身后，跟他一起去抓受伤的人
，有
的那几个人里，有两个身上明显带伤了。
李将兵点头：“我们回去跟网上报名的门牌号一对，就找出来了，过去敲门，门一响就把他给惊动了，他直接就把门打开窜出来了，我们没防备
了，过
一下子就有两个人受伤见血了。”
感染变异者四肢灵活协调，“开门”这件事对原始变异者有难度，对感染变异者却不
”这
是个事。
李将兵一行人就吃亏在
染变异
这里了。他们没跟感染变异者打过交道，也没料到那个人变异得这么快。
姜澄的目光停留在李将兵身后：“那把他们俩也送去物
李将
业吧。”
几乎已经可以确认，被变异者弄伤出血的人百分百会变异。这一去大概
乎已
就是死，就像刚才被他们打死的那个变异者一样。
他们两个人手里还各自都握着武器。一个是菜
还各
刀，一个是锤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