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志明没说话。
“我刚才问，‘那个人是你吗’，你的眼珠动了一下。”彦榕说
”
，“不是回忆，不是编造，是紧张。你在紧张什么？”
“你有。”彦榕说，“你的右手拇指又
样。
开始摩擦食指了。和昨晚一样。”
然后他笑了。
那笑容和之前不一样——有点无奈，有点认命，还有点说不清的
不清的
复杂。
彦榕没有说话。
“想。”
“什么？”
“我没去。”宋志明说，“我是想去的，但我没去成。我在楼下站
楼下站
了一会儿，后来走了。”
“那谁去的？”
彦榕愣住了。
“我爸不让我去。”宋志明继续说，“他说我
明继
去只会把事情搞得更糟。他让老刘去，跟她说，只要她保密，什么都好谈。”
“然后呢？”
“然后……谈崩了。”宋志明说，“老刘
报
回来跟我说，那女的疯了，非要报警，他没办法，就……”
他没说完。
“我爸说，这件事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宋志明的声音很低，“他找了人，安排江承宇顶罪。给了他家钱，让他
这件事
认了。”
“郑国华呢？”
“收钱了。”宋志明说，“五
志明说
十万。他签字结的案。”
“周桂芳呢？”
宋志明沉默。
“也是老刘？”
“她认出我了。”他说，“我妈说，那个老太太这几年一直念叨，说那天下
“我妈
午看见一个人在楼下站着，长得像谁。我妈让我爸处理一下。”
“处理一下？”
“就是……让她别说了。”宋志明的声音越来越低，“老刘去的。他说只是说了几句话
说了几
，谁知道她心脏不好……”
他没有说完。
彦榕看着他。
宋志明点头。
“知道。”
宋志明抬起头。
彦榕没有说话。
陆沉走进来。
“你信他？”
“信。”她说，“他刚才说的那些，眼神、表情、语气，都对
，“他
得上。他在说实话。”
“对。”彦榕说，“江承宇顶罪，周桂芳灭口，都是老刘动的手。宋志明……
动的手
他只是个懦夫。”
陆沉看着她。
彦榕没有回答。
她看着监控屏里那个低着头的人，脑海里闪过
身体蜷
一个画面——姐姐躺在血泊里，身体蜷缩，双手护在胸前。
十年了。
杀
老板
人犯不是那个盗窃犯，不是那个穿女装的富二代，是一个司机。一个拿钱办事的人。一个听老板话的人。
“嗯？”
“抓老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