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三朵白玫瑰，是你放的。”彦榕说，“刘建国是
玫瑰
你杀的。那些女孩，也是你杀的。”
“你杀了她们，把白玫瑰放在她们胸口。你
我
把纸条留给我，说下一个是我。”
“为什么？”
“我是专家。”彦榕说，
作。”
“查案子是我的工作。”
然后她笑了。
彦榕没有退。
“你知不知道，”宋敏说，“她们那些人，对
些
我做过什么？”
彦榕没有说话。
“刘建国。”宋敏的声音开始发抖，“那个门卫。那个厨师。还有那些女孩……她们看着，
那些
不说话，假装不知道。”
她指着窗外。
“林小雨。王婉。陈蓉。赵小娟。
她
她们都知道。她们都看着。她们什么都不说。”
彦榕看着她。
宋敏点头。
“她们该杀。”
宋敏看着她。
“什么意思？”
宋敏没有回答。
“她们死的时候
们死
，都没受罪。”她说，“很快。不疼。”
彦榕没有动。
宋敏愣了一下。
“为什么？”
“因为外面有人。”彦榕说，“从你进门开始，就有人盯着这
“从
间屋子。”
她转身想跑。
门被撞开了。
“别动！”
宋敏被按在地上。绳子从她
落
手里掉下来，落在地板上，滚到彦榕脚边。
宋敏也看着她。
那双大眼睛
情绪
里，没有害怕，没有愤怒，只有一种奇怪的情绪。
像是……解脱。
宋敏没有说话。
“你刚才说，我不该查。”彦榕
“为什
问，“为什么？”
“什么？”
宋敏没有回答。
和你姐一样。
她不该死。
“彦榕。”
她没有说话。
“你没事吧？”
她摇了摇头。
“她
知
刚才说的那些，”他顿了顿，“你姐的事，她可能知道什么。”
彦榕点头。
“我知道。”
“我要见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