隼人静静看了她一会儿，夜风吹起她的长发，仿佛也吹散了最后一点夏末残留的暑
一会儿
气，心里也柔软了下来。
“你
了。
现在已经能独当一面了。而且，你不用急着追上谁。照现在这样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成为比我更优秀的大人。”
他们看起来确实很像一对普通的校园情侣。夜晚一起从图书馆出来，共用
边
一件外套，边吃便利店的饭团边慢慢散步，说着一些毫无意义却足以消磨时间的话。
好像她和隼人原本就应该这样相处。没有莲，没有烦心事，也没有那些彼此心知肚明，却又始终不肯说破的心思。只是在每一个普通的晚上，他们一起学习和工作，一起走过校园的小路，之后也会理所当然
，
地回到同一个地方。
一辆自行车从拐角处冲出来
很快
，速度很快。叶子还没来得及看清，隼人已经将她往怀里带了一下，侧身挡在她与自行车之间。
车轮几乎是擦着叶子的身旁驶过，骑
，
车的人匆匆说了一声抱歉，很快消失在前方的夜色里。
“没事。”
她没有立刻从他怀里退开，隼人的手仍旧搭在她腰间，
手仍旧
掌心隔着衬衫贴着她，全身都有些发烫。
隼人低头看了她一会
样，你
儿，忽然说：“上一次这样，你没让我抱。”
“嗯？”叶子仰起脸，
”
有些没听明白，“什么时候？”
“应该是你第二次见我，在你家附近。”他说，“我
，在
想请你吃饭，但是你说你要去见莲。”
叶子努
记得
力在记忆里搜寻着那次见面。她隐约记得是在家附近遛年糕的时候，记得隼人站在路边和她说了些什么。可更多的细节已经变得模糊，那个时候，她脑子里好像只有莲。无论隼人说什么，她都只想着快一点结束谈话，然后去见莲。
那么现在呢？
她安静地站在他的怀里，没有挣脱，甚至还觉得这样的
站
拥抱让人安心。夜风从两个人身边掠过，他的西装披在她肩上，他的手臂环着她，而她确实很享受这一刻。
温热的呼吸落在她耳后，带来一阵细细密密的
来一阵
痒意，叶子悄悄缩了一下脖子。
“可是你还是要
家。
回家。”他的声音贴着她的皮肤传过来，很清晰，很委屈，“你还是会回到莲的身边。”
隼人没有再继续说
没
下去，大概也知道自己说得太多了，这些话他向来都是藏在心底，从未像今天这样过。
在喀什的那些天，他真的以为自己可以做到不嫉妒，也不焦虑。他告诉自己，只要她愿意待在自己身边，只要她眼
真的以
里还有他，其他事情都可以忽略不计。
可她说她爱他。
即便
就算是
那句话是在意识不清醒的情况下说出来的，即便其中也许掺着冲动和欲望，甚至是就算是欺骗，他还是完完整整地听进了心里。
她和他待在一起的时候，在他的书房里学习的时候，在他的床上醒来，穿他的衬衫，吃他做的早餐的时
夜
候。还有她在困的时候靠在他身上，会在夜里主动吻他，会用那种依赖而亲昵的语气叫他的名字。
他不是没有想过争。他也想过将她留下，想过让她彻底离开莲，甚
过
至想过如果自己再强硬一点，她是不是就会真的属于他。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她爱
之间
莲。是他自己趁着他们之间的裂缝，一步一步走到了今天。她偶尔回头看他一眼，他便贪心地以为那是一种允许。她偶尔说一句喜欢，他就忍不住期待得更多。
所以哪怕心里痛苦
不忍心
得厉害，他不忍心指责她一句。
也许这样可以稍微缓解一点她心里的罪恶感。她一直
点她心
都知道，隼人对她基本没有底线。她做什么，他都会依着。
即便她一次又一次选择走向莲，即便她总是在脆弱、孤独，或是需要帮助的时候才想起他，即便
又一
她给予他的东西从来都不完整，他也还是愿意站在那里等她。
她不敢仔细去想，自己究竟在利用他的温柔
更深
，还是早已在不知不觉间，对他产生了比依赖更深的感情。
头顶的路灯有些刺眼，她眯起眼睛，被那片昏黄
眼睛
的光晃得一时看不清前方。
他拿着一把伞，路边的灯光从
落下来
他身旁落下来，将他的脸映得有些苍白。
他
人紧紧
只是看着她，看着她披着隼人的西装，被隼人紧紧抱在怀里。
“什么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