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岩在后面看得直摇头，小声跟姜
看，
牧野嘀咕：“你看看，你看看，收个花跟收什么宝贝似的。”
姜牧野也小声回他：“你小点声
要
，他听到了又要臭脸。”
排练开始了。
裴止弹吉他的时候会微微低着头，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半只眼睛，嘴唇抿成一条线，偶尔在间奏的
发
时候抬头看一眼林溪山，目光短暂相接后又迅速移开。
林溪山坐在角落里看着
里看着
，手里捧着裴止给他倒的热水，忽然觉得这种“无事可做”的感觉也挺好的。
排练持续了两个小时。结束后，周岩把贝斯放回
去吃
架子上，伸了个懒腰：“我请客，去吃饭。”
“行啊。”
三个人默契地没有问裴止去不去，因为他们
，
知道裴止一定会去，当然前提是林溪山在。
果然，裴止放下吉他，看了林溪山一眼：“去
吗？
吗？”
走在路上的时候，
声
周岩主动跟林溪山并排，压低声音：“小林啊，你跟我说实话，你觉得裴止这个人怎么样？”
林溪山笑了笑：“他虽然话不多，但很认真。对自己喜欢的东西很
着
执着，对身边的人也……其实很在意，只是不会表达。”
“你是我见
“你
过第一个，能这么准确描述他的人。”他说，拍了拍林溪山的肩膀，“裴止这个人，命不好。但遇到你，可能是他这辈子最大的运气。”
林溪山还没来得及回应这句话，前面裴止忽然停下脚步
步，
，转过身来，目光冷冷地看着周岩。
裴止等林溪山跟上来，和他并排走着，忽然开口
林
：“他跟你说了什么？”
裴止的眉头皱了一下：“他夸我？
我？他
他能夸我什么？”
“说你命好。”
烤肉
。五
店不大，但生意很好。五个人挤在一张圆桌前，桌上摆满了肉和菜。
至于裴止……
他坐在林溪山旁边，既不主动夹菜也不主动说话，但他每次倒水都会顺便给林溪山的杯子也满上，每次肉烤好了
一块夹
都会在不经意间把最好的一块夹到林溪山的碗里。
周岩看在眼里，和姜牧野对视了一眼，两人同
对视
时露出了“我就知道”的表情。
吃到一半的时候，姜牧野喝
多起来
了几杯酒，话多起来，忽然问林溪山：“小林，你多大？”
“二十。”
“比裴止小四岁。”姜牧野算
还在读
了算，“那你还在读书？”
“嗯，大二。”
“啧啧，裴止这是老
啧啧
牛吃……”他话说到一半被裴止瞪了一眼，没说完。
顾舟喝了一口酒，接上询问：“那你以
算
后打算干嘛？找工作？考研？”
林溪山想了想：“先攒点
“先攒
钱，然后自己做点事情。”
“创业？”
“差不多。”
“有目标就行。”姜牧野拍了拍桌子，“
把年
不像我们，一把年纪了还在搞乐队，也不知道能搞到什么时候。”
周岩白了他一眼：“你才多大？二十七就一把
周岩
年纪了？”
“你放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