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尔斯松开手，拇指划过他泛红的眼角，露出一点稀
指
薄的笑意：“额头红了。”目光又往下移，还补充一句，“脸……还有脖子，都红了。”
“你管我——那是智慧热导致的！”李希恼羞
地
成怒地嗷嗷叫。
他心里仍有隐约的不安，但正如墨尔斯所说，这里不过是他的梦，梦里什么都不作数。不是有句话
说，
说，梦和现实都是相反的吗？
李希如释重负，何况现实
他脑子
里还有主角朱利啊。他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很可能这个梦境是在暗示他必须要遵从剧情，不要擅自改变？
“算了算了，总会有办法的。”他偷偷擦掉眼角的水汽，摆手，“我明天还忙呢，得
我
先下线睡觉。”
嗨
个八
呀，这可就难说了，他是个八百年都难得做梦的人……
“这个简单
思
，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嘛，大不了我睡前多想想你。”他胡扯道，扯完又发愁，“不过我要怎么从梦里出去？”
以前那个做梦的电影怎么说的来着？好像说得有失重
那个做
感什么的。
他小碎步挪过去，在池子边沿坐下，犹犹豫豫地往人鱼那里凑。来这里以前，他最害
这里
怕的就是这种封闭黑暗还有水的环境，但是现在，他竟然已经习惯了。
习惯真可怕。
墨尔斯搂过他的腰往自己怀里带，另一只
只
手捂住他的眼睛。
“闭眼。”
李希反射性地闭上眼睛。
鱼的歌
接着，他又听到了人鱼的歌声。
那歌声正如夜半的海
凉而丝
潮，冰凉而丝滑，低而柔地飘进他的耳朵，又从意识深处缓慢消失。
李希睡着了。
“大人！快迟到了！”汤姆第三次推开门，这次不敢再放任他，直接拉住被角
住
往外拽。
无奈被子里人连脑袋都不露，十分熟练地卷住另一边被角。不管汤姆怎
管汤姆
么拼命拽，他自岿然不动。
汤姆无奈地松手，叉腰瞪着被子卷：“早上我准备了您说的
肉包
肉包子，肉馅有您拳头那么大，滴溜溜地流油呢，您到底要不要吃？不吃我就送给——”
“我吃！”
李希懒洋洋地从被窝里拱出来，一头卷毛朝四面八方乱飞。他撅着屁股，下巴往枕头上一靠，两眼无神地瞅
四面八
着金发侍从。
“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汤姆担忧地俯
身摸
身摸他的脑门，“没发烧啊。”
李希摇摇头，无
啊。”
精打采地爬起来：“我也不知道……不过我做了一个好长的梦，好累啊。”
梦里的细节他
得，
还记得，唉，醒来仍然觉得耿耿于怀。
他胡乱洗了脸抬头看镜子，里面的人面色苍白，倒像是刚耗尽愿力的状态。他摸了
像
摸眉心，也的确有点空荡荡的，不由困惑。
难道他做梦做得太认真
用了
，睡着的时候不自觉用了愿力？
本城区的肉铺卖猪肉的少，汤姆于是让厨房做了牛肉馅儿的大包子，也足够李希吃得满嘴淌油。可惜希里安本身胃口特别小，包子啃了一个半，他已经噎
一个
到要翻白眼。
“不能再
汤姆
吃了！”汤姆严厉地制止他，深觉自从李希换过来，自己的嗓门越来越大，“万一参加圣事的时候打嗝怎么办？多么不雅观不尊重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