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这种毫无逻辑的降价会瞬间摧毁整个行业的价格体系，引发恶性价格战，连累所有同行，被整个
国
市场孤立反噬不说，国家也会第一时间介入。”
季砚执看着季听，最后总结道：“
要
所以，这不是浪漫，这是商业自杀。我开玩笑的时候是说过想做昏君，但我要真那么做了，你头一个就得训死我。”
“所以啊，季耳朵，”季砚执无奈又宠溺地笑着，“你下次能不能问点有建设性的问题？比如，我能不能把集团年度利润的千分之一划出来，给你建个新的实验
之类的
室之类的？”
季听沉默
听
了片刻，抬起眼看他：“你不是已经偷偷给我建过一个了吗？”
“我虽然对财务数字不太敏感，但我能分辨出那些建筑材料和设备的等级和造价。如果当初只凭我那笔钱，估计
我虽然
一层都建不起来。”
季砚执被戳穿了也不窘迫，反而伸手环住他的肩膀，将人揽进怀里：“以后专属于你的实验室还会有第二个，第三个，无数个。我是你的丈夫，我努力赚钱的最大意义，就是为
“以
了能让你毫无后顾之忧地去探索你的星辰大海。”
季听的耳朵微微发烫，他别开视线，低声道：“季砚执，我之前给你的那几本书，你
，
都看完了吗？”
“什么书？”
季听抬起头，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静静地看着他。季砚执这才猛然想起他指的是
了
什么，“哦！你说的是那些关于同性亲密关系的文献和指南？看得差不多了，怎么了？”
“那……”季听抿了下唇角，“那你清楚自
受
己在亲密关系中，倾向于做主动方还是接受方了吗？”
这句话像一道细微的电流，瞬间让季砚执的心脏漏跳了半拍，血液轰地一下涌向四肢百骸。季听会用如此直接且术语化的方式问出这个问
，瞬间
题，背后所隐含的意味，他再清楚不过。
强烈的期待和渴望几乎立刻攫住了季砚执，但他残存的理智迅
得
速压下了这股躁动。他当然想，想得每天两人同床共枕时都靠念道德经入睡。但他更顾虑的是，他们现在住在爷爷姜明德家，这里隔音未必那么好，季听脸皮又薄，在这种环境下，他怕季听会放不开，甚至会感到紧张和害羞，无法真正享受本该属于他们的亲密时刻。
他希望能给季
以完
听一个绝对舒适、安全、私密，可以完全放纵沉沦的环境，比如他们即将入住的新房。
于是，季砚执深吸一口气，努力绷住自己的声线：“关于这方面，我其实还有一点
节，想
点……理论上的细节，想再确认一下。”
季听呆住了，似乎没料到会是这个回答。季砚执生怕他再追问下去自己会把持不住，立刻生硬又迅速地岔开了话题：“对了！说起这个，季耳朵，你对我们的婚礼
开了话
仪式，有什么具体的想法或者特别的要求吗？比如流程、风格之类的？”
季听的思绪果然被带偏了，他认真地思考了一下，然后摇了摇头：“没有很特殊的想法，简洁庄重就很好
：
了。”
季砚执暗自
，你只
松了口气，“好，那一切都交给我来筹备，你只需要到时候出席就好。”说完话，他就催季听去洗澡。等季听从浴室出来，两个人一起躺上床，温暖的被窝里弥漫着彼此熟悉的气息。
“不多，我明天只是去听虞琳汇报近期的工作，另外，沈木岚去财务部报道，我顺带去看他一眼。”季砚执侧过身，看着季听在昏暗光线下的轮廓，“董事局会议我安排到后天了
的工
，准备把新季度的核心战略和重点项目敲定下来。”
“这样，等我们之后度蜜……”话到嘴边
这样，
，季砚执忽然顿住了。
那些关于新婚旅行的设想差点脱口而出，一想起季听不方
，那
便出行，那股兴奋感像被针扎了一下，迅速萎靡下去。
“……我就是想，至少在我们新婚的这段时间里，不会被公司的事
频繁打
务频繁打扰了。”
季听捕捉到了他语气间的失落，但也没有点破，更没有
破
解释什么，只是在那片温暖的黑暗中，轻轻眨了下眼睛。
“季砚执，”过了好一会儿
好
他才出声，“你怕冷吗？”
季砚执睁开眼睛，刚想说不怕，但心头却忽然掠过一丝旖旎的念头：
，刚想
“嗯……我要是怕呢？季院士现在愿意给我暖一暖吗？”
“是啊，”季砚执立刻顺杆爬，说话间，温
已经
热的身躯已经自然地蹭过去，紧密地贴住了他：“一躺下就觉得有点冷，需要跟你抱团取暖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