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换了
，外卖
一身衣服，戴上口罩，在路上和外卖员擦肩而过，外卖员似乎认出了我。
卫道翻了一页。
“我死了。”
卫道合上日记本，想了想，再次打开，这次里面的字
，
迹换了新的。
“我准备洗澡，窗户坏了，我提来工具箱维修，看见了徘徊的邻居，我提
，
高了警惕。
我下了楼，想去公园，又觉得不安全
是
，于是去了警察局。
“我死了。”
“什么
我可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清楚！我可以进去吗？”
“呜呜——”
“我知道
好，
了，你被困住了，我这就进来救你！请等一等，不过，我们说好，如果我进去了，你就要答应我的表白！否则，我是不会救你的。”
“……”
外卖员开了锁，开了门，迫不及待冲进客厅，没看见卫道，推开杂物间的门，里面有一张椅子，椅子背靠着墙面，坐着一个人，
见
一块三米多的毯子从中间盖住，两边垂下来的毯子连鞋和地面都遮住了一部分，仿佛是为了假装里面没有人。
他心里有些预料，慢慢走了过去，怀着忐忑激动的心情，伸出手去摸到毯子，摩挲两下
怀
，关心又紧张地问：“没事吧？”
话
和边
音未落，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掀开了这一层毯子，发现底下的人双手双脚被手铐铐住，还被绳子和边上的其他东西捆在一起，变了脸色，单手将人翻过来一看，整张脸完全被衣服遮住了。
太蠢了。
可是，这里就是卫道的住处，这
道
个人不是卫道，还能是谁？
外卖员心里不可抑制涌起一股怒火，猛地掀开了遮在
起一
这个人脸上的衣服。
衣服底下也不是一张脸，而是可笑的眼罩，牢牢挡住眼睛，细绳套在耳朵边上，耳朵里面堵着耳塞，嘴里堵着口球，口球的大小似乎不对，所以还有
处，
帕子堵住了缝隙，最外层，用一个塑料口袋从头上套下来，在脖子处，打了个死结。
这些东西
但
虽然对辨认面目有些影响，但外卖员已经不能欺骗自己。
外卖员猛地将被子丢在这个人身上，将人杀死，怒气冲冲
冲提
提着自己的东西走了。
口球、手铐、绳子都是卫道从
卫道从
邻居身上搜出来的。
处理邻居之后，卫道脱下手套，丢在了垃圾桶，料定
在这里
进来的外卖员不可能有心思解救一个不合时宜出现在这里的奇怪陌生人。
卫道不准备扫尾，他本来想，等外卖员走了，就
想，
把邻居丢出去。
现在好了，邻居死了，他要是搬运尸体，少不得
少不
惹祸上身。
他现在想戴上口罩出门去报警，如
在警察
果可以，待在警察局也不错。
“下午两点半。
他是个寸头，断眉，三白眼，六边形银
双运
色边框的眼镜，小麦色皮肤，穿着短袖内衬和长袖休闲拉链外套，黑色长裤，一双运动鞋。
我往前走，本来没有注意他，但是他一过来就伸手拍我的肩膀，我还想走，
熟
他干脆揽住我，好像我们应该很熟悉，对我问，为什么不肯看看他呢？
我
看一
瞥了他一眼，他不满意，让我认认真真好好看一次。
我不得不仔细打量他的外形，如
局的
果不是正在赶去警察局的路上，我或许真有心思多看两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