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叙之的手从门板上移开，狠狠攥住了
的手
他的手腕，随即把纪隋野转过来猛地按在门上，两个人的距离骤然拉近。
“没关系？”梁叙之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像是在品它的味道，品完觉得苦，眉头皱得更紧了，“那你跟谁有
床
关系？床上那个？”
纪隋野看着他那双红透了的眼睛
眼睛
，终于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人今晚不是来谈事的，而是来找茬的。
“我最后跟你说一遍，”他把声音压得很低，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不那么像在吵架，“电影的事去
你
找她，你来我这儿撒气没用。”
说完他伸手去推梁叙之的肩膀，想把人从自己面前推开。可那只手刚碰到对方的衣领，就被梁叙之顺势攥住了手
。梁
腕。梁叙之整个人往前压了半步，把他卡在门和自己的身体之间。
“你让——”
“让我走？”梁叙之截断他的话，手上带着蛮横的力道，“我
截断
走了，你还想叫谁来？叫刚才那个？”
纪隋野愣住了。他根本没反应过来梁叙之在说谁，脑子里转了一圈，才猛然想到
一床
他进门时看到的那一床狼藉——他以为那是他和秦一鸣纠缠过后的痕迹。
纪隋野张了张嘴想解释，话还没到嘴边，梁叙之一只手就捏住了他的下巴，拇
还
指按在他下唇上——
“你不就喜欢这样吗？这个玩完就找下一
？爽
个，怎么样？爽不爽？”
他说这话的时候，
话
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纪隋野衬衫最上面那颗纽扣。
“刚
开，
才那个人，”第二颗纽扣被扯开，梁叙之的拇指轻轻擦过他锁骨下方那片薄薄的皮肤，“让你身寸了几次？”
纪隋野的身体僵住了。他想挣脱，可手指刚碰到对方的肩膀就被攥住了，梁叙之捏着
腕
他的手腕，把他按在原处。
“问你话呢。”
衬衫已经敞开了大半，他站在那里，背抵着墙，面前是一个他从未见过的、完全陌生的梁叙之——不是哥哥，不是冷漠的上位者，不
陌生的
是那个在饭局上体面周全的梁总，而是一个酒气熏天地说着下三滥话、满身破绽的梁叙之。
他张了张嘴，想说“你疯了”，想说“我和秦一鸣什么都没做”，想说“你哪来的脸这么羞辱我”。可那些话全
什
堵在嗓子眼里，一个字都出不来。
“跟我做的时候，你眼睛闭那么紧，”梁叙之继续咄咄逼人地进攻，带着一种喝醉了之后才会有的、毫不遮掩的刻薄，“跟别人
之继
的时候，闭了吗？”
他的手指从皮带扣上滑开，撩开纪隋野衬衫的下摆，指腹贴着他侧月要的皮肤慢慢往上推，一寸一寸的，像在点燃一根看不见引线的火药。那触感粗糙而滚烫，纪隋野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哆嗦起来，他偏过头想躲开梁叙之的视线，下巴却被人捏住，硬生生扳了
摆
回来。
“看着我。”梁叙之的眼神已经不太清醒了，眼眶红得快要滴血，可手劲大得出奇。“你
是挺
不是挺能说的吗？刚才跟他在床上的时候，话是不是挺多的？嗯？叫得多大声？”
“怎么不说话了？”梁叙之凑近了一些，鼻尖几乎碰到了他的鼻尖，“跟我
？”梁
z的时候，你连出声都不会，跟他就敢？”
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扣住了纪隋野的腰
开，掌
部，五指张开，掌心贴着那一寸浅浅的窝，力度大得像要把那块皮肤柔进自己的骨头里。
“你什么时候贱成这样了，纪隋野？”梁叙之的手一点点下移，最后滑到他的小腹，隔着衬衫的薄料子用力按了一下，“谁都可以？只要是个
力
男的就行？”
羞辱的话铺天盖地地项他砸来，每一句都像一记耳光，扇在他刚被“利用”这个真相刺得鲜血淋漓的脸上。他想开口解释，可每次话到嘴边都被他咽了回去，解释了又怎样？梁叙之会信吗？就算解释了，他能改变自己被利用的事实吗
血
？他早就在梁叙之面前用半真半假的谎言把自己摔了个粉碎，现在梁叙之踩在碎片上问“疼不疼”，他要是喊疼，那不是太可笑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