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冤孽啊！
倪东蔚气呼呼地去浴室拿来干毛巾，裹在白夏脑袋上大力胡乱一通揉，然后一把将半湿不干的毛巾甩到居然还半直半弯
裹
挺着小身板的小白貂上。
“扑哧！”
下一秒他就憋不住笑了，那白色的毛巾被顶了起来，怎么看怎么
，怎
像举白旗投降。
笑过了，气也消
，气
了大半，倪东蔚爬上床，抖开被子盖在白夏身上。
“小白……”
壁
两颊
灯的光线不算亮，勉强能看清白夏两颊那酒醉的红，像一颗七分熟的溏心蛋，嫩嫩的蛋白半透明，透出里面蛋黄的暖色来。
大手覆盖上巴掌大
捏了捏
的小脸，指腹从颧骨滑到下颌，捏了捏下巴，又按了按果冻般软弹的嘴唇。
滑到脖子时作势掐了一把，感受了一会儿颈动脉的搏动，就慢慢移到胸口，将头靠过去，耳朵贴在心脏跳动
在心脏
的位置，静静聆听。
那节奏莫名很像白夏奔跑的声音，每一步都踏得格外用力，瞄
音，
准目标，永不暂停。
倪东蔚收紧手臂，闭上眼睛，随着心跳的节奏调
倪
整着呼吸。
……
p.
盛京的秋天短得仿佛从未存在过，昨天还是满街金黄的
叶
枫叶，一场雨过后就只剩下光秃秃的枝桠。
白夏一手打着伞，一手拎着麻辣烫和烤鸡架，匆匆
一手拎
往回赶。
今天是国庆假期
要
结束的第一天，上完课辅导员专程找他聊了聊未来规划，国考马上就要报名，想就业的话也要在秋招之前找到实习单位才行。
他一边走，一边想着导员的话，贫困生考公可以减免报名费，学校还会提供免费的课程培训和
困
生活补助金。
掏出
半地
钥匙打开半地下室的门，就听见卫生间里传来哗哗水声。
不过白夏本来也不打算让他去了，寒潮来了，
来
风还大，体感温度会更低，走起来还好，在画板前坐着不动，手指都得冻僵。
白夏拿了个洗水果的小塑料盆，把麻辣
的
烫的袋子套在上面，放上折叠桌。
洗手间的门被拉开，轨道不太顺，不知是卡了小石子还是滑轮生锈了
子还是
。白夏正想着待会儿得处理一下，一扭头，整个人呆住。
“嘿嘿。”倪东蔚单手拿着毛
“帅
巾，在自己湿漉漉的脑袋上一通揉，“帅不？”
倪东蔚那头垂到肩膀的中长发不见了，现在剪得只比白夏长一点，半干不湿地整
夏更像
个炸起来，比白夏更像颗毛栗子。
白夏将倪东
拉
蔚拉到小板凳前坐下，重新包住他的头，放轻动作继续擦。
早上出门时，倪
上出
东蔚还窝在被子里，头发散在枕头上，半截是原本的栗色，半截是漂染褪色后的黄白。
“弄了，但漂完都断了。”倪东蔚夹了块鸭血塞嘴里，一边嚼一边说：“理发师说给我重新弄，
懒得
我实在懒得折腾了，就剪了。”
“去哪弄的？”白夏皱起眉，他
，发
知道漂染很考验手艺，但倪东蔚染过这么多次从没断过，发质也一直很好。
白夏手上一顿，他头发短长得快，每半个
头
月就要理一次，去那家是因为……很便宜。
手指穿过倪东蔚短短的发丝，慢慢梳过去
地
，仔细看，头皮上还有几块红红的地方。
“过敏了……”
“是吗？没事，不痒。”倪东蔚回手拍了拍白夏的腰，“好了不要擦了，一会儿就干了，快吃饭吧
的腰
，我炒了鸡蛋。”
现在倪东蔚会焖饭了，也学会
会焖饭
了煎鸡蛋和炒鸡蛋，再加上白夏带回来的小吃，这就是他们日常的晚饭。
“哥，”白夏
“我
低声说：“我决定去华银证券实习了。”
“嗯？
从下
你不考公了？”倪东蔚扭过脸，从下往上看着他。
天气阴，
那双
屋子里光线很差，那双瞳孔一片幽深，色彩几乎都被吞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