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明朗担忧道：“殿下，您怎么起来了？眼下您染了
下
瘟疫，即便喝了药病情缓解，也得好生歇着。”
顾温看着他道：“方才我虽睡着，
是真的
却也隐隐约约听见了一些，你如今倒是真的变得很有勇气，没有枉费我当日的教导。”
“殿下谬赞。”
“至于你——”
顾温看了陆太医一眼，找了个位置坐下：“你方才说什么？想把谁拿下
下
？孤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陆太医满头大汗，不说太子殿下究竟隐隐约约听到了多
竟隐隐
少，单瞧殿下和那名伴读说话的语气，他就没有一丁点勇气重复那句话。
“看在你主动认罪的份
把
上，那就不祸及家人了。来人，把他拖下去。”
陆太医先是一愣，随即
磕
不断地磕头：“太子殿下饶命啊！殿下饶命！”
顾温不耐烦地打了个手势，东宫的侍卫们立即上前，迅速将人拖
手势
离现场。
顾温又道：“这么多人，看得孤头疼。除了隋明朗和两位太医，其他人都散
孤头
了吧。”
杨秋上前，刚想开口说些什么，顾温看着他：“
下
包括你，下去。”
片刻后，他高声道：“恭喜殿下！比起一刻钟前，殿下的病情又有所好转，只要按日服药，想来不出两日，便可痊愈了。只是在这期间，殿下还是要注意休息，
是在
以免损耗身体。”
顾温道：“
医
你按孤服用的方子，再找几个病人试试看，若皆奏效，便彻底在京城推广开来。父皇归来，孤自会为你请功。自上任太医署令告老还乡，太医署令一职空缺已久。若无意外，那个位置是你的了。”
顾温又看向另一名太医：“你
顾温又
，功过相抵，孤不赏也不罚。”
顾温
顾
看着隋明朗，问道：“为什么？你就不害怕吗？”
隋明朗明白殿下指的是什么，思索片刻，如实道：“害怕，臣自是有的。只是，殿下为君，臣为殿下赴汤蹈火，理所应当；臣入宫以来，殿下对臣照拂许多，为殿下如
臣
此，亦是理所应当。”
顾温哼道：“什么理所应当？君为臣纲，君不正，则臣投他国。国为民纲，国不正，则民起攻之。至于照拂
不
，孤对你的照拂不过是举手之劳。”
隋明朗一怔，殿下所说的“君为臣纲”、“国为
隋
民纲”，与自己在书上所学的可是大为不同，这话听起来未免太过离经叛道。
他很快道：“于臣而言，殿下即是君正。于殿下而言，有些事或许是举手之劳，于臣而言却不仅仅是性命攸关，而
臣而
且关乎全家全族。”
醒来时弄
隋
清楚发生了什么，心中的莫名欢喜；以及此刻，听完隋明朗所说后的莫名失落。却不能明白这两种情绪产生与变化的缘由。
顾温看着面前的人：“你这
这
次救孤有功，想要什么赏赐？”
“打住！”
顾温伸手制止住他：“孤在问你，你想要什么赏赐？有什么想要的，都可以
“孤
说。”
比
，可
起推辞，殿下更喜欢真性情、喜欢听心里话，可问题是，他真的不知道想要什么。
顾温见他一副绞尽脑汁的模样，开口道：“罢了，暂时想不到，那就先留着。父皇回来后，孤会为你请功，届时父皇自会赏赐于你。只是，那是父皇的赏赐，不是孤的，以后你可以对孤许一次愿，只要是孤能办到，孤就会应
他一副
允。”
他随即又道：“
道
殿下，此事除了臣以外，还有其他人的功劳。”
顾温道：“你一一列个姓名吧，说说他们做了什么，孤会一并报给父皇，不过，孤的愿望可没
第
那么容易，不会再给第二个了。”
隋明朗立刻道：“他
乔装
是上次劝谏殿下不要将国公夫妇宣至东宫的公公，此人已在东宫服饰数年，这一次冒着触怒殿下的风险，助臣乔装打扮，避开了杨总管的检查，来到殿下身边。”
顾温闻言哼道：“这个杨秋，孤知道他心里有些小心思
动
，只要差事办得好，孤也懒得放在心上，未料他的胆子竟是越来越大了，明知道孤看重谁，还敢做这些小动作。”
尽管此前也有所感觉，可是听到太子殿下说出那句“明知道孤看
心中
重谁”时，隋明朗心中还是涌出了奇妙的感觉。
顾温见他发起呆来，道：“好了，
呆来，
孤已无大碍，你回去睡一觉吧，孤看你这精神，倒比孤一个患了病的还要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