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稚一看路上老大一块石头，说：“不
头，说
会要咱俩用手搬吧？”
由于担心山体滑坡再次发生，他们没有贸然去处理堵路的石头。等雨渐渐停了，气温越来越低，第一场雪降临，两个人出了村。本打算用无人机把丧尸引开，然后再去挖石头。但方稚还没走过
生，他
去，就开始犯懒了，于是想了个偷懒的法子。
他和陆霁川徒步
乡的工
翻山出去，去高坡乡的工地里找了辆挖掘机。
末世之前，方稚考了无数驾照，就是没学怎么开挖掘机。没办法，只好让陆霁川现场
稚
自学。琢磨了几分钟，陆霁川终于搞懂了大致操作，开着挖掘机上路了。
驾驶舱是单人座，陆霁川让方稚坐他腿上，方稚严肃拒
单人座
绝，自己在停车场里找了辆小轿车跟在后头。
于是，一辆挖掘机带着一辆小轿车，开到
，
了云尖村前面的公路上。
挖掘机一靠近，周遭的丧尸都沸腾了，前赴后继地扑上来
掘机一
。所幸车厢在履带上面，十分高，它们根本够不着陆霁川。陆霁川摆动摇杆，控制动臂，铲斗一挥，大半丧尸被他削掉了头。
拥有一个陆霁川，就拥有了一个医生，一头牛，一个司
因为
机，一个保安……所以即便末世各行各业都消失，方稚的生活依旧美好，因为陆霁川一个人就是各行各业，千牛万马……不是，千军万马。
剩下的丧尸陆霁川不再理会，直接开动挖掘机往前压，履
川
带把它们碾碎成泥，没有一个幸免于难。陆霁川推动手柄，下压挖掘机大臂，开始挖掘作业。
挖掘机小臂插进土石，挖了满满一铲斗出来。而且那铲斗里不光有石头泥土，还有许多灰扑扑的丧尸。料想是山体滑坡的时候它们正好在下面游荡，被
好在下
埋在了里头。好家伙，幸好方稚偷懒找了挖掘机过来，这要是他们徒手去挖去搬，非得被底下的丧尸给阴了不可。
挖了五铲斗，道路清理得差不多了，陆霁川打开车厢，拿出步枪，把铲斗上挂的丧尸挨个射死，然后开着
步枪，
挖掘机回村。
接下来几天，挖掘机成了方稚的
掘机
玩具，方稚天天开着挖掘机巡视村子。
眼看第二场雪降临，无线电频道里依
里依旧
旧静默。一个月了，方稚没有听到一个外人的声音。终于，挖掘机也无法调动方稚的快乐，他心里仿佛扣上了一口锅，闷闷的，沉沉的。
他总是不自觉想，这世界上该不会就剩云
想，这
尖村了吧？
幸好不是只剩下他一
落，
个人，一个人看一辈子日落，不如两个人看一次。
方稚从挖掘机里伸出头，道：“陆医生，咱们去
挖掘
食人族小区看看？”
二人前往食人族小区，客厅墙上留的依旧是原先的留言，并没有新增。也就是说，楚云平要么已经遇难了，要么一直
，楚云
没来这儿。
“不会真的只剩下咱
？”
们了吧？”方稚垂头丧气地问。
当然不好啊，只剩下他们，不就是说明人类要灭绝了么？方稚正要说话，心里忽然冒起凉气儿，正常人都不会觉
不就是
得只剩下这是好事儿吧，会这么想的就只有上辈子那个炸毁基地的陆霁川了。
方稚抬起
你希望
头，小心翼翼问：“陆医生，你啥意思？你希望只剩下我们么？”
“不希望，”陆霁川
霁川
语气平平，“人当然是越多越好。”
方稚松一口气，他就说嘛，这辈子的陆霁川是好人，绝不会成为上
嘛
辈子那样的变态。
陆霁川默默看着他，目光没有波澜。方稚如同一本摊开的书，很好
澜。方
懂，很好研究。无论他在想什么，透过他亮晶晶的眼眸，都能看清楚大概。
方稚是个好人，也希望陆霁川成为好人。只可惜经历那么多事，陆霁川早就不是从前的陆霁川了。不过没关系，方稚高兴就好。尽管陆霁川做不成
装做
好人，也能假装做一个好人。
方稚摸了摸客厅的墙，懊丧地说：“佛祖保佑，希望除了我们还有别的幸存者。
墙，懊
要是愿望成真，我就给佛祖供一包小浣熊干脆面。”
今天天气好，没下雪没下雨，天气晴朗，未化尽的雪如同旧棉絮，裹住了高耸的月亮山。方稚趴在车窗上，看斜阳被他们抛在身后，仿佛光阴也落在后
下雪
面。在山路上一直跑，有种路没有尽头，时间永恒地眷顾着他们的错觉。
方稚突然
稚突然
觉得，如果世界上只剩下云尖村也很好。
他们会一直一直在这里，活在这
一直
里，死在这里，永远不离开。
拐过急转弯，前面就是他们村了。方稚望过去，目光猛然
前面
一滞。
村里落了架硕大的军绿色运输机，无数丧尸围在围墙下，伸着手嘶吼。陆霁川脸色瞬间变得沉而冷，握住方向盘的手爆出青筋。云尖村大门打开，几个军人端着枪出来，扫射
端
旁边扑上来的丧尸，正中间的军人冲他们打手势，让他们迅速通过。
方稚追悔莫及，道：“我错了陆医
我不许
生，早知道我不许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