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盯着
不太
他看了两秒，沈予白的表情跟平时不太一样，说不上来哪儿不对，就是感觉整个人有点沉，像是压着什么东西。
车子开上主干道，汇入晚高峰的车流里。程砚平时开车的时候
静静
话多，今天却不知道说什么好，车厢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发动机低沉的轰鸣声。
等
又像
红灯的时候，程砚偷偷看了一眼沈予白。他靠在座椅上，侧着头看着窗外，眼神有点空，像是看着外面的街景，又像是什么都没看。那张平时总是温和的脸上今日明晃晃的有几分落寞。
他跟沈予白在一起这么久，太了解这个人了。平时看着温和好说话，其实骨子里特别能扛，有什么事都自己消化，不太会表现出来。但
别能扛
越是这样，一旦表现出不对劲，就说明事情不小。
“你到
个脑子
底是碰到什么事了？”程砚握着方向盘，眼睛看着前面的路，“有事就说出来，别一个人憋着。咱们两个人，两个脑子，总比一个脑子好使。”
沈予白没说话。
程砚等了几秒，又补了一句：“不管什么事，咱们一起想
咱们一
办法。”
沈予白盯着他看了好几秒，眼神里有点复杂的东西，像是在犹
要不
豫要不要说。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开口，声音比平时轻了一些：“今天是我爸生日。”
沈予
静
白说完这句话，又闭上了眼睛，靠回座椅上。车厢里安静下来，只有车子行驶的声音。
程砚没再问了。他知道这事一直是老师
程砚没
心里无法愈合的伤疤。
程砚一边开车，脑子一边飞快地转，最终咬了咬嘴唇，在
转向灯
下个路口的时候，打了转向灯，拐进了另一条路。
沈予白感觉到车子转弯了，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
了，
又闭上了，以为只是换条路走。
沈予白睁开眼，解开安全带
围的环
，推门下车。他抬头看了一眼周围的环境，愣住了。
这不是他家。
沈予白转头看向程砚，
向程
眼神里全是问号：“程砚，你……”
程砚已经从后备箱里拎出几个袋子，大大小小有三四个，包装还挺精致的。他提着袋子走到
装
沈予白面前，笑了笑：“老师，别这么看我。”
“上次从国外回来就备着了，一直放
上，就
车上，就等着哪天用上。”
程砚往前
当
走了两步，站在他面前，认真地看着他：“老师，林姐都说了，咱们的事咱爸妈知道了。而且上次他们也让林姐转告了，说回来一起吃个饭。咱们当小辈的，得懂事，这种事难道还让长辈开口吗？”
沈予白的眼神松动了一下，但很快又暗了下去。他低下头，看着地面，声音有点闷：“程
地面
砚，你不懂……”
沈予白抬起头。
程砚看着他，语气认真：“老师，你担心的那些事，我都知道。七年前的事，你觉得自己没脸回来。你觉得
。你怕
自己让爸妈失望了。你怕他们不认你，怕他们看见你又生气。”
程砚往前走了一步，离他更近了：“但老师，有些事不能一直躲着。你躲了七年
着
了，还要躲多久？”
程砚看着他，心里有点疼。他知道沈予白不是不想回来，是
，那
不敢。当年被赶出来的时候，那些话有多伤人，他虽然没亲眼看见亲耳听见，但能想象得到。
“老师，”程砚的声音放轻了，“你怕
，
啥？咱爸妈再凶还能吃人吗？有我在，挨打归我，你放心，保准伤不了你。”
沈予白被他这话说得又想哭又想笑，瞪了他一眼：“谁说
了
要挨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