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颜没好气地说：“请你们吃饭还不行？
气
非得有事？”
“让你带你
带，哪
就带，哪那么多废话。”邱颜说完就挂了，没给他继续问的机会。
程砚挂了电话，站在律所走廊里，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好几
站
秒，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他妈主动叫沈予白去吃饭？还叫“予白”？最近一段时间虽然她态度比在医院的时候好了很多，但也没热情到喊予白的程度。
“我也不知道，她就说吃饭。”程砚想了想，“我感
知道，
觉不太对劲，她自打出院以来可从来没主动叫过你。”
沈予白沉默了两秒
去了
，说：“那就去吧，去了就知道了。”
周末一大早，程砚就醒了。他翻来覆去地在床上烙饼，把沈
烙饼
予白也弄得睡不着了。
程砚停下来，侧过身看着他：“老师，要不你别去了。我自己回去，我妈要是有什么事
什么事
我回来跟你说。”
沈予白睁开眼，
：“她
看了他一眼：“她请的是两个人。”
“事出反常必有妖，那万一她是又不高兴
然
了给你甩脸子呢？对你说些难听的话呢？”程砚越想越觉得悬，“这些日子她态度虽然好了点，可也没多好。这次突然叫你去吃饭，肯定有事。”
“嗯？”
“你妈要是真不想见我，不会叫我。”沈予白的声音很平静，“她既然叫了，就是
想
准备好了。你别瞎想。”
程砚张了张嘴，还想
下
说什么，沈予白已经下了床，去洗漱了。
程砚坐在床上，抱
是觉
着被子，还是觉得不踏实。他想了想，拿起手机给他妈发了条消息：妈，你保证今天不是老师甩脸子，或者做些让老师不舒服的事的。
邱颜回得很快：你再废话就你别来了。予白一个人来就行，我自己
行
叫他。
程砚盯着那条消息看了几秒，把手机扔到一边，叹了口气。亲妈
看
，真是亲妈。
两人收拾好出门，程砚开车，沈予白坐副驾驶。一路上
，沈
程砚嘴巴就没停过。
“老师，一会儿我妈要是说话不好听，你
好
别忍着，你跟我说，我带你走。”
“嗯。”
“嗯。”
“她要是……”
程砚闭上嘴，但开了没两条街又开始了：“老师，昨天买
会
的菜还有没？万一咱们一会儿得走，别回家没饭吃了。”
沈予白看了他一眼，没说话，但嘴角弯了一下，这
一
家伙比自己还紧张，无关痛痒的话都说出来了。
程砚看他笑了，稍微放松了
微放松
一点，但还是没完全放松。他妈这个人，他太了解了。嘴上说“不插手了”，但心里那根刺还在。今天突然叫上沈予白，谁知道要干嘛。
车子开进邱颜住的小区，停好车，
站在
两人上了电梯。程砚站在电梯里，手心都出汗了，沈予白看了他一眼，伸手握住他的手，轻轻捏了一下。
门很快
服，头
就开了，邱颜站在门口，穿着一件素色的家居服，头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她先看了程砚一眼，然后目光移到沈予白身上，点了点头：“来了？进来吧。”
沈予白叫了声“阿姨”，语气跟以前一样，温和，自然。邱
两
颜应了一声，侧身让两人进去。
程砚换鞋的时候偷偷观察他妈的表情，还好，不冷不热，跟上次差不多，但也没更差。他稍微松了一口气，却还是不
的表
敢完全放松。
两人进了客厅，程砚发现餐桌上已经摆了好几个菜，还冒着
骨
热气。他走过去看了一眼，红烧排骨，清炒时蔬，干煸豆角，一锅鸡汤，还有一盘清蒸鲈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