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只要专业选的好, 年年期末胜高考”，被解剖学折磨得快要体无完肤的
完肤的
艾青禾仰天长叹：“此乃至理名言！”
看她这几天每天熬夜熬到十二点，做梦都在背题就知
她
道了。
但不管怎么说, 期末考试还是顺利渡
艾
过了，虽然艾青禾觉得自己的解剖学卷子做得一塌糊涂：“题目认识我, 我不认识题目，太难过了。”
“不会不及格要补考吧？”她
张,
非常紧张, 从考场出来之后便一路念叨。
闻婧哭笑不得, 安慰她道
只要
：“放心吧，只要不是考得特别差，试卷只有二三十分老师捞都不知道怎么捞的，就肯定没事。”
“……是这样的吗？”艾青禾扭头去看走在自己另一边的
头去
孟彦卿, 下意识想寻求更多支持。
孟彦卿抬手挠挠眉尾, 委婉表示：“你已经复习得很努力了, 不会有问
婉
题的, 要相信自己。”
是的, 他已经知道艾青禾复
艾青
习解剖复习到崩溃大哭的事了。
准确地说，整个613都知道
说，
这事, 也都觉得很不可思议。
只是
是
期末考而已, 怎么会压力大到崩溃呢？高三比这更紧张、压力更大, 不也闯过来了？
但孟彦卿后来想起她在跨
喜欢
年那天晚上最后说的话, 她并不是因为自己喜欢才选择这个专业的, 人在做自己不喜欢的事时总是更困难的，她也许还有很多委屈吧。
按照这个逻辑一想，他就又觉得她会
也是正
崩溃到哭也是正常的事了。
艾青禾听懂他的言外之
，有些
意，闷闷地哼哼两声，有些赧然。
虽然当时哭了之后觉得心里舒服不少, 但那么大了还遇到点挫
不
折就哭鼻子，还被大家都知道了，很丢脸诶。
孟彦卿很识趣地转移话题：“学校对老师也是有通
移话
过率要求的，小部分学生挂科是正常现象，挂科率太高，学校就要介入调查了，老师也不想找这麻烦。”
“保真吗？”
，目光
艾青禾倏地抬头，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过了几秒才补充道：“我问了武术队的师兄，他们是这
们是
么说的。”
“据说卷面分低于五十的很难挽救。”孟
他
彦卿跟他们分享自己听来的信息，安慰艾青禾道，“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五十分都没有……吧？”
“那可不好说。”艾青禾嘟囔
艾青禾
，“万一倒霉呢？那些题目我都感觉好像见过，但又不确定是不是见过……”
说着说着就要回到刚才那种
刚才那
紧张兮兮的状态了，大家立刻默契转移话题。
闻婧问道：“晚上一起聚餐？考完试了
试
，吃顿好的？”
陈嘉渝说可以
：“你
，孟彦卿却摇摇头：“你们去吧，我就不跟你们一起了，武术队也是今晚聚餐。”
闻婧想说那就
，
明天，但还没来得及，艾青禾就说：“我们去唱k，下午去，晚上我们去吃饭，孟彦卿去武术队聚餐。”
“也可以。”孟彦卿抿着唇笑笑，问艾青禾，“你回家的
你
车票买了吗？”
艾青禾摇摇头，“还没呢
，
，我们十七号军训结束，我打算十八号回去，最早也得明天才能买吧？”
“那怎么办，买不到十八号的，就只能十九号了。”
九
艾青禾耸耸肩，“或者坐大巴车回去咯。”
孟彦卿闻言侧头看她一下，“我打算坐同乡会的包车回去，你要
去，
不要一起？”
艾青禾
，
眼睛一亮：“对啊，还有同乡会，我怎么忘了这个途径！什么时候，我们还得军训呢，赶得上吗？”
“刚好是十八号上午。”孟彦卿点点头，
那个
“师兄师姐们考完期末考也差不多那个时候，师姐还问过我，我们什么时候军训结束。”
闻婧原本在默默地听，这时
闻婧
却忽然问：“师姐干什么问你军训结束时间？”
有古怪，还是有八卦？艾青禾耳朵一动，立刻转
耳朵一
头看他一下，随后用好事的语气道：“开学的时候我们去参加同乡会的新生见面会，有师姐主动加他联系方式哦。”
“哦哟！真的假的？”闻婧故意惊呼
！真的
，好配合的。
陈嘉渝凑热闹，说告诉她们一些绝
，
密情报，招招手，三个人头就凑到了一起。
但声音
都没
一点都没压低：“前几天圣诞节的时候，师姐还送了他一盒饼干呢。”
“妈呀，这就要脱单
惊，歘
了？”闻婧震惊，歘地抬头看向孟彦卿。
孟彦卿一阵尴尬，面皮有些发紧发热，刚要解释，就见艾青禾
禾也
也回过头来，满脸好奇：“什么饼干，好吃吗？”
他愣了一瞬，立刻接着道：“
吧
怎么看都是我和师姐有没有……更重要吧？”
艾青禾嘿嘿憨笑：“这不是阿婧问了么……再说，我怕你尴尬
“这不
嘛。”
顿了顿，她干脆顺从本心，问道：“所以你答应师姐了吗？哪个师姐啊，是
会那晚
不是新生见面会那晚吃完宵夜，跟你加联系方式那个师姐？”
长什么样叫什么名字来着？她使劲想了想，竟然一点都
叫什
记不起来。
不过说实话，她跟同乡会的师兄师姐也是有够疏远的，除了第一次见面，
她
这个学期她一次同乡会的活动都没参加过。
孟彦卿点点头，随即立刻道
道
：“不过我拒绝了，饼干也还给了师姐，所以……呃、不过那个牌子的饼干我吃过，味道还可以，你……”
“哪个牌子？”艾青禾没等他话说完，就立刻理直气壮地追问，“要过年了
完，就
，买点年货。”
那种哭笑不
，
得的感觉又来了，孟彦卿有些无奈，把没说完的半句话咽回去，改口报了个饼干的名字。
艾青禾立刻掏出手机打开购物软件，搜完以
一本正
后一本正经地道：“这年货也不是非吃不可，买年货是家长的事，我还没当家呢。”
大家都被她
的
这变脸速度逗得发笑，孟彦卿干脆给她介绍别的饼干，一边和她一起看手机，一边还要注意脚下的路，提醒她要下台阶了。
闻婧见状忍不住扭头看向一旁的陈嘉渝，和他对了一下视
线，眨
线，眨眨眼。
陈嘉渝歪了歪头，推一下鼻梁上的眼镜
歪了
，突然说了一句：“要告诉老师吗？”
“……神经。”她
“…
翻了个白眼，“多大了还打小报告。”
脑回路完全没对上的两个人沉默下来，一路上只有艾
路
青禾跟孟彦卿在说话。
“只是不热了，不是没
太
太阳了，就算没太阳，也不是没有紫外线了，所以还是涂吧。”
“我也这样想，白师姐说不涂防晒容易晒出阴阳脸，要是下雨就
要是
好了，可以休息嘿嘿嘿。”
孟彦卿想起小学和初高中的军训，“在德育学校的时
的军训
候，下雨就在风雨训练场训。”
桂城的小孩，从小学到高中，分别有四次去德育学校的机会，小学五年和初一、高一都是军训，初二是三防，小学军训的内容只有简单的左转右转原地踏步齐步走之类，到了高年级会加入军体拳，三防是核武器、化学武器和生物武
面
器的防护，还要学习制作防毒面具、简易包扎之类。
训练为期一周，全封闭，吃
次体
住都在德育学校，小学五年级那次应该是桂城多数小孩第一次体验到集体生活。
艾青
时候又
禾还记得第一次去的时候：“想家想到哭，但是走的时候又舍不得，好奇怪，才七天而已，怎么会那么舍不得教官。”
“我
“但能
倒没有。”孟彦卿实话实说，“但能理解，毕竟算是一起扛过枪的兄弟了。”
对，他
做
们军训是有射击项目的，虽然就一次，但那也是摸到真枪还打了三发子弹，走的时候还每人发了一枚弹壳做纪念呢！
“你真是冷血，哼哼。”
蹬车
艾青禾一边蹬车一边吐槽他。
午后，他们纠结了一群人去唱k，除了307和613两个寝室，还有刘语桃这些平时
多，关
交集比较多，关系比较好的同学。
要了最大的包厢，大
，艾
家一顿鬼哭狼嚎，艾青禾一边吃果盘一边跟闻婧她们贴耳吐槽：“平时都没发现严自恒这小子居然是个麦霸。”
闻婧
还不赖
噗一下吐掉瓜子皮，笑眯眯道：“就当我们来听个唱了，他唱得还不赖不是吗？”
艾青禾刚点点头，严自恒就突然转过身，指着她，冲她唱：“小酒窝长睫毛，迷人得不可救药，我放慢了步调，感觉像
唱
是喝醉了……”[1]
她一愣，随即像受到巨大惊吓似的往旁边一躲，扯着孟彦卿的胳膊一
受
拉，躲在他后面就尖叫：“太可怕了！不准对着我唱！”
第二天去开班会，一是对过去一个学期做个总结，二是安排接下来的事，
二
军训和寒假。
别的都寻常，辅导员贺雁宁最重要
们
的是明里暗里地提醒大家，尤其是女同学们，不要军训就爱上教官。
“他们来半个月就走了，你在学校的怎么办？而且才半个月，根本都不能了解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你怎么确定他真的是单身，还是玩玩而已
且才
……”
这
于军
种事不少见，否则也不至于军训还没开始就打预防针。
散会后艾青禾
么
她们一边往宿舍走，一边议论自己听说过的案例，什么看病就爱上医生之类。
顺路去领了作训服，刚回到宿舍，又看到班委发的通知，一是班里要给各科老师送新年贺卡，现在
要给
征集留言，有话想对老师说的同学可以把留言发到宣传委员的邮箱，二是大家别忘了评教。
艾青禾咬着指甲想了一会儿，给医
韶
古文老师写了句：【希望老师的头发永远乌黑亮丽，韶颜不改。】
再给中基老
后
师写一句：【祝老师往后教途平顺，硕果累累，桃李满天下。】
写完以后盯着看了一会儿，突然觉
觉得
得过去的这小半年，自己的生活里多了许多值得纪念的回忆，像天上多了几颗闪亮的星子。
过了两天就开始军训，内容也简单，无非是左转右转那一套，
在大
还有经典的教唱军歌环节，连军体拳都没教，和小学军训不一样的地方，是多了一次拉练，在大学城里徒步11公里。
军训第一天严自恒就拿着自己刚买的
一天
二手相机招呼大家：“快快快，趁还没晒黑，留张靓照。”
白天训练，晚上去教室上《军事理论》，最
练，晚
后还得通过闭卷考试才能拿到学分。
好在容城冬天爱下雨，十二天的军训，除去最后
上训
一天的汇演，实际上训练的只有九天。
这么短的时间几乎是转瞬即逝，眨眼就到了能回家的
是
时候。
艾青禾早就收拾好了行李，中午开始查成绩，“菩萨保佑，不要补考
行李，
，不要补考。”
艾
！解
青禾刷新网页的手都有点抖，屏住气才敢往屏幕上看，下一秒就尖叫：“啊啊啊！解剖七十！没有挂科！”
她在宿舍里蹦来跳去，喜得仰天
秧歌。
长笑，就差扭秧歌。
洗漱后整理好书桌，再将被褥装进袋子里，和卷起来的凉
被褥
席一起塞进衣柜。
蚊帐床帘也摘下来，叠好装进袋子里扔进行李箱
决
，决定带回家去洗。
这样收拾一通，床上就只剩
，床上
一张光秃秃的床板了。
杜清谷和杨梦津裹着被子从蚊帐里探头出来看，叹
里
气道：“又少一个人，好冷清啊。”
闻婧昨天
张凉席
下午就收拾好东西回家去了，床上只剩一张凉席。
艾青禾用腿往行李
地应
箱上一压，把拉链拉上，头也不抬地应：“我舍得你就可以了。”
顿了顿，她又叹气：“你们说我们
“
学校怎么想的，怎么会有学前考这么变态的东西？”
学前考，顾名思义就是开学前
前考
的考试，一场考试有两张试卷，一张是专业知识，另一张是综测。
据她从白晓绪师姐那儿打听来的，综测跟公务员考
儿打
试的行测题型差不多，考什么常识判断、语言表达、数量关系和资料分析之类。
这个
，也就
考试从第二学期开始，每个学期都要考一次，持续到第八学期，也就是大四下学期，出去实习之前会统计平均分，平均分低于七十的要补考，补考成绩超过八十才能去实习。
艾青禾当时听完
下六点
：“……”我有以下六点想说：）
虽然计算平均分时行测分数是除外的，但也足够让艾青禾和室
，但
友们惊讶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