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
’这
永绥’这两个字是什么意思吗？”永绥问。
月阴生回答：“永绥，我没记错的话……
答
应该就是永远安定、永久平安的意思。”
“正是，‘永绥’其实是我的字，我的名是‘安’。”永绥说道
，“
，“名字同义，寄托平安之意。”
古人起名讲究，名与字往往相通。比如诸葛亮，字孔明，明与亮相映；岳
讲
飞，字鹏举，飞与举相承。名是根本，字是延伸，两相呼应，方见其意。
现代人没那么多讲
本
究了，户口本上一个名字用到老，哪有另起一字的闲情？
“所以，你姓司徒？你的大名是司徒安？”月阴生这才想
你
明白。
“那你们家还挺
“
讲究，”月阴生说，“现代很少人会起字了。”
“老宗门的规矩就是多些，”永绥说，“方岩也有字，他
峻之’
的字是‘峻之’——山高峻峭，岩石方正，取的是刚正不阿的意思。”
“白柰
，“
是外招进来的，不是老世家的子弟。”永绥答，“没有这份讲究。”
月阴生便想起齐女士说过的那桩灭门案“那一家子都是天师”。如此说来，倒是都对
师”。
上了。
倒不是他故意戳人心窝子。只是心里总觉得这事很关键——尤其是“司徒安”三个字，对他而言有些耳熟。但很遗
司
憾，具体是哪儿听来的，他却想不起来了。
说起来，死他了越久，生前的记忆就越模糊。像褪色的照片，轮廓还在，细节全无。槐婆说这不稀奇，人死就是隔世，哪有隔了世还
生前
能把前尘往事记得一清二楚的。
不想，永
平静
绥倒是很平静，淡淡说道：“我不是告诉过你，我是孤儿吗？”
“嗯，对啊。”月阴生
生摸摸
摸摸鼻子，“所以我才奇怪，你是世家子弟，怎么又是孤儿呢？”
“谈不上什么世家，传到我这代，剩我一个九代单传。”永绥
。”
继续道，“父母爷爷奶奶都死在一场煤气泄漏的事故里。协会怜我孤独，把我收养了。”
“这……”月阴生愣住
巫
了，他没想到永绥说得这样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那老巫婆怎么知道你是司徒安？难道她听说过你？”
“司徒家原本在业界就颇有名气，而我天才少年的名头也很响亮。”永绥说着这么高傲的话，却没有几分骄傲之色，仿佛只是说很寻常的事情，“不过，我自从那场变故后，就改名为永绥了，并再不冠司徒这个姓氏。免得别
界就颇
人用异样的眼光看我。”
经
眉睫
历过这一遭，月阴生越发觉得知识就是力量。扫盲的事，迫在眉睫。
扫盲班设在协会地下室，一间不大的教室，摆着十几张课
摆着
桌。月阴生到的时候，已经来了七八个鬼。有老有少，有男有女，有的飘在座位上，有的缩成一团蹲在墙角。谁也不说话，只是互相打量着，眼神里带着点同类相认的尴尬。
讲台上站着一个容貌清俊的男鬼，穿一身缎子长衫，看起来生前像个教书先生。他正低头翻着
生一
什么材料，听见动静，抬头看了月阴生一眼。
“好
徒，
了，鬼齐了。”男鬼老师清了清嗓子，“我姓司徒，你们叫我司徒老师就可以了。”
“我……没什么……”月阴生想了想，说，“我只是听说司徒在业界很有名气，还出
生想了
了一个天才少年！”
“对啊！对啊！”月阴生一
！
脸兴奋，“快给我多说说吧！”
“不错，司徒家的
界都声
确出了一个百年一遇的天才，在阴阳两界都声名赫赫，”司徒老师挺了挺胸，骄傲之色溢于言表，“那就是在下司徒春野！”
“没想到我身后百年，
号。
”司徒春野假装叹息惊讶，实质暗爽连连，“居然还有小鬼听讲过我的名号。”
月阴生干咳了两声：“嗯……那，在您之后，难道就没有出过什么天才少年了
有出
吗？”
“呵呵。”司徒春野摆摆手，
罢
“跟我比，都是蝼蚁罢了。”
司徒春野显然误会了，
生是
认定月阴生是慕名而来的学生，对他便格外关照了几分。
月阴生倒也不解释。他从小就是好孩子、好学生、好社畜，配合
题，一
惯了。听课，记笔记，回答问题，一样不落。老师讲笑话，多难笑都笑得出来；老师提问题，多刁钻都想得明白。一节课下来，把司徒春野伺候得舒舒服服。
不但过程做得好，售后也超棒。下了课，他还拿
本追
着笔记本追着老师提问。这倒不是他故意搞服务，是这节课讲的内容他很感兴趣：“如何最大限度保留生前记忆”。
一个小鬼同学见了，忍不住嘀咕：“死了还拍
，
马屁，真讨厌！”
月阴生倒习惯了这种话，没往心里去。不想司徒春野是个暴脾气，当即大手一挥，那小鬼还没反应过来，便被一股力道摔到墙上，紧
惯了
接着整个人被吊起来，挂在电风扇上转了八个圈。
“闭嘴！”司
司
徒春野背着手，中气十足，“你不学，别的同学还要学呢！”
那小鬼被风扇吹得发丝乱飞，
是一个
一边转一边喊：“对不起——老师我错了——放我下来——好歹我也是一个厉鬼，留点面子——”
司徒春野最终大发慈悲，把他团成一团，扔进垃
一团，
圾桶里就算了。
待小鬼的天师感应到小鬼
小鬼
灵体虚弱，火烧火燎地赶来问小鬼去哪儿了。司徒春野也只是淡淡说：“去回收站里找找吧。放哪个颜色的桶里，我也忘了。估计不是绿色就是红色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