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
第几
不知道是第几个了, 见缝插针地出现在沈亦川附近，说着什么喜欢啊爱啊就冲过来，要弄死他, 然后带走沈亦川。
不堪一击。
傅斯衡擦掉脸上的血，把这些傅
，
斯衡挪到沈亦川看不到的地方, 又在原地站了一会。
这些讨厌的傅斯衡刷新间隔
衡刷新
半小时一次，最开始只有一两个, 再后来是三四个, 然后越来越多。
空无一人的街道上弥漫着血腥气，傅斯衡想不通为什么
通为
, 最后索性算了, 随手扔掉斧头, 回去找沈亦川。
他扔掉斧头,
他
随便找了个地方洗澡, 干干净净地推开家门。
沈亦川坐在床上乖乖等他，听到开门的动
地看
静便平静地看过来。
“杀了我。”迎着沈亦川疑惑的目光, 傅斯衡说：“川川
切就
, 杀了我，一切就都结束了。”
沈亦川没动，松松地攥着刀柄，上下检视，没什么情绪地问：“为什么
视，没
想让我杀你？”
傅斯衡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沈亦川, 脑袋嗡
脑袋嗡
嗡作响。
因为你说我恶心，因为这么恶
在一起
心的我得不到你的爱，我们没可能在一起，而我为了和你在一起又只能做这些让人恶心的事。
坏循环。
很多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叫嚷，太吵了，傅斯衡拍了拍自己的脑袋，想让它
去
们滚出去或安静下来。
然而事与愿违，这些声音越来越大，变得尖锐和高亢，傅斯衡捂住脑袋痛苦地跪下来，抱住沈亦川的腿，额头抵着他的
说些乱
膝盖，喘息着说些乱七八糟的话。
“不然呢？世界上只有一个沈亦川但是有无数个傅斯衡，他们都很会做饭很会
界
健身很会照顾你身体，我呢？我不值一提。”
傅斯衡笑了下，从沈亦川的膝盖上抬起头看他，“不，不算不值一提，我是个卑鄙又恶心的神经病，还
还会
会让你恶心。”
傅斯衡大脑混乱很难分析，他直勾勾
析，他
地盯着沈亦川，直到沈亦川的手抚上他的脸颊。
.
放心？
被沈亦
上
川绑在椅子上，蒙住眼睛的傅斯衡，感官变得敏锐。
绳子粗糙地陷进手腕、脚踝和胳膊的皮肉中，勒得
皮肉
他有点痛。
没有衣物的遮挡更利于下刀，捆绑和眼罩也十
遮挡更
分专业，既固定了他的身体以免他乱跑，又能让他在黑暗中感受到濒死的恐惧。
但是。
咔哒。
很轻的一声。
什么声音？
傅斯衡侧过头将耳朵偏向声源，但那个声
朵偏向
音没有再出现。
从肩膀到胸口。
傅斯衡再清楚不过剥皮抽筋是什么画面了，刀尖刺破皮肤有血涌出，再用力一些就能
皮肤
看到皮肤组织下的脂肪肌肉和骨头。
最开始不会有太强烈的痛感，比起
之后…
疼痛更像是被冰块划过，随之而来的是火辣辣的灼烧感，再之后……
“自由、浪漫、激情，拥有能在任何情况下游刃有余的生活能力，没有你解决不了的问题，只要在你身边我就觉得安
、激
心。”
什么意思？
他在和谁说话。
傅斯衡感受到沈亦川的接近，一点浅淡的薄荷味，他扶住了自己的肩膀用以固定，随后是不轻不重的一
的接
点痛。
那只手抽开，傅斯衡有些失落，但很快，沈亦川托起
沈亦川
他的下颌，让他仰头。
“
，你不
但我发现，我对你的认识有些片面，你不只是这种人。”
傅斯衡似懂非懂，脑海中闪过熟悉而陌生的画面，太多太快，他看不清，只莫名
想
其妙地开始紧张，想要回避，逃走，堵住耳朵不想听。
沈亦川停下来，空气陷入短暂的沉默，傅斯衡忍不住身体
，傅斯
前倾去找沈亦川，被沈亦川按着肩膀靠回椅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