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中本来就格外真实的触感，在此刻变得更加真实起来，兰摧玉皱着脸，双手已经被迫打在对方的肩膀，嘴里
男宠
含含糊糊：“大胆，大胆男宠……”
终于被
候，
放开的时候，兰摧玉还有些恍惚，眼睛迷蒙地眨了两下，又被他轻轻含住唇瓣舔舐了一番。这才终于发现梦已经醒了。
傅寒灯揉了揉他的脸颊，像
要
是有些忍俊不禁：“刚醒来就要咬人，嗯？”
他瞪着傅寒灯，一时有些不知
些
道到底拿他当什么看才好。
傅寒灯
担心
却还在担心着他昏迷的事情，一边不断与他亲昵地蹭着，一边声音微哑地道：“怎么了？邢归鹤的那个玉牌，里面被放了什么东西么？”
兰摧玉好像就是从那缕东西进入眉心的时候
进入眉
开始不对劲的。
他半天没出声，傅寒灯也没有再逼
傅寒
他，道：“这秘境里有更好的金丝雪燕，我摘了许多，还给你煮了热腾腾的金丝乳露，现在要不要喝点？”
兰摧玉抿了抿嘴，傅寒灯已经指挥傀儡走出去，
，
很快端来了一碗冒着热气的乳露，轻轻吹了吹，舀起来喂到了他嘴边。
兰摧玉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终于开了口：“
“你愿
你愿不愿意为本尊去死？”
“我不是为你死好多次了？”傅
没
寒灯继续喂他，神色间并没有对这句话产生太多情绪，仿佛兰摧玉问的是今天的乳露有没有放糖。
很快，他便又继续道：“你现在愿意为我死，不
现在愿
代表以后也愿意为我死，若本尊捅你一刀，你还会想为我死么？”
“你捅我，定有你的理由吧。”傅寒灯道：“我应该会难过的……但若不捅
我应
我会反过来让你难过的话，我愿意死。”
仿佛只
再
是在回答一件再理所当然不过的事情，这件事甚至让他感到了愉悦。
本来做了那个梦之后，他是想试探一下傅
试探一
寒灯的，可傅寒灯……真是会骗人。
就算是再好的关系，也指定都是相互的，他若是对
好的关
傅寒灯那么坏，傅寒灯凭什么还要对他好。
傅寒灯是傅寒灯，悬铎是悬铎，千年前的兰摧玉是那样想的，不
自
代表如今的兰摧玉不可以推翻曾经的自己。
他根本没必要因为那一点旧事，就对傅
必要因
寒灯心慈手软。
即便他当真不会走到与自己对立的地
自己对
步……但谁知道，他会不会再次变成自己的弱点？
“
喜欢
你，你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事……赌博？你喜欢赌博么？”
听说人间多是好赌成性的人，赌鬼最后的下场
多是自
也多是自作孽不可活，傅寒灯其实应该去学学赌博。
固然是傅寒灯，一时也没弄清楚他到底在想什么。他神色带着一抹犹
么
疑，几息后，才慢慢道：“我最近特别喜欢的……是色。”
“色？！”兰摧玉眼睛一亮：“对，
摧
你之前说过，你不肯戒色，你……”
说到这里，他忽然有些不高兴，语气也低了点，但还是尽职尽责地道：“你喜
高兴
欢什么样的人？本尊可以找过来陪你……本尊允许你，不用戒色了。”
傅寒灯的呼吸微妙地沉了一下，他眼睛一瞬不瞬地望着兰摧玉，然后凑
他眼睛
过来，很轻地亲了一下他的嘴唇。
兰摧玉：“？”
“……”兰摧玉似
身体，
乎懂了：“你喜欢本尊的脸，还有身体，你想跟本尊成亲，还要洞房，是吗？”
不等他
傅寒
靠近小木屋，傅寒灯便已经在周围设下了阵法。
木屋内，傅寒灯又调整了一
：“
下呼吸，慢慢道：“……我是男宠，对吧？”
“……”本来是的，但现在已经不止了。不过兰摧玉
有跟他
很聪明地没有跟他多说，只是高深莫测地给了他一个眼神。
傅寒灯，这是在给自己的沉沦找理由？兰摧玉
莫测地
再次高深莫测地点了点头，道：“不算。”
“那……”一只手轻轻挑开了他的衣襟，兰摧玉偏头，便看到自己一边肩膀
寒灯微
露了出来，傅寒灯微微欺身，一边注视着他的表情，一边缓缓将唇瓣印在了他的肩膀，道：“这样也可以？”
“……”傅寒灯在跟他讨价还价？兰摧玉将衣襟更加朝下拉了拉，道：“若这样，你是不是就不会再每天想
不
着修炼了？”
傅寒
怎么
灯一百岁的活人脑子，到底比他三万岁还残缺不全的灵性要好使许多，他道：“那要看你是怎么希望的了。”
“我自然是希望你可以好好……”兰摧玉睫毛动了动，一会儿才道：“寿终正寝……
：“
你现在能活两千岁呢，享受两千年，不好么？”
最近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汇聚脑海，傅寒灯似乎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嗓音带着试探：“享受，
什么，
两千年？”
“两千年。”
“两千年，你都会……”傅寒灯又在他肩膀亲一下，眼神越发幽深起
，
来：“这样？”
兰摧玉看着
在不
自己的肩膀，实在不知道这到底有什么好亲的。
他又点了点头。
“两千年……”傅寒灯直勾勾地盯着他，唇角却忍不住扯了起来，像是想笑，又像是在竭力压制什么快要失控的东西，嗓音越发轻柔：“那
角却忍
可是七十三万个日夜……都可以么？”
换成日子，
这么大
竟然是这么大的数目么……兰摧玉似乎也一时觉得有点多。
可一想到傅寒灯若是日日沉迷于此，便不会与他走到对立，甚至也不会再次成为他的弱点……他当年就想过的，这次登天，不要他一
是日日
起了。
“祖师金口玉言。”傅寒
只是
灯再次跟他确定，只是嗓音已经哑得不成样子。
傅寒灯慢慢笑了
了
一下，呼吸微微颤抖着朝他贴了上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