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
“
好
你害怕我变心，会被你的位格因果反噬，不得好死。”
他觉得，自己也不
，
是这么善良，只是……他确实不太希望，傅寒灯改变。
爱的时候，轰轰烈烈，恨的时
轰轰
候，就把以前那些东西都翻出来，说是假的，然后杀来杀去……
道侣，不是单纯要在一起，而
后也
是现在就把以后说定，现在喜欢，以后也要喜欢，现在不变，以后也要不变，现在不走，以后也都不准走……
若是一旦与现在不一样
不
，就要翻脸，就要打架，就要你死我活……
他脑子里乱糟糟的，可看着
说
傅寒灯，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傅寒灯已经再次吻住了他的嘴唇，桌上方才拿出来的木头与刻刀重新收回灵府，兰摧玉的身体微
桌上方
微一轻，人已经被他直接托抱而起。
傅寒灯甚至可以单臂将他抱起，托在怀里肆无
将他抱
忌惮。
他被吻得锁骨都微微耸起，眼前晕
眼前
乎乎的，脑子也似乎变成了浆糊。
傅寒灯看着温温和和，可总有那么一阵，会突然凶得
阵，
不像话。
这一次，比上次凶得次数还要频繁，时间还
这一
要长久。
一边凶，一边还要温温柔柔地在他耳边说话，水深火热似的，叫兰摧玉不由自主地拧起眉来，泪痕斑斑地轻
轻轻
轻啜泣。
他觉得他还是喜欢傅寒灯往日那副样子，不是剑，也不是眼下这种，像是从血肉深
，像
处翻出来的，陌生又灼热的本能。
而是那个会给他梳头，会给他看小木人，还会熟门熟路地朝他嘴里塞桃糕
给他看
的样子。
可偏偏这也是傅寒灯。一
他有
边欺负他，一边又哄他，叫他有些不知所措。
兰摧玉被他弄得
的节
晕晕乎乎，泪珠挂在睫毛上，却又有些迟钝地想，傅寒灯可能有他自己的节奏……他脑子里弯弯绕绕的，兰摧玉其实也弄不清楚他在想什么。
只是他实在没有余力
余力
去分辨，只紧紧拥着他的脖子，小声而含糊地让他轻点。
傅寒灯没有多说，虽然依旧强势，可却
凶
总算少了几分凶悍。
兰摧玉缩在他的怀里，被他吻着湿漉漉的眼尾，脸颊黏连的发丝也被对方仔仔细细地拨开，傅寒灯似乎心情不错，依依不舍地亲他，兰摧玉软趴趴地朝他怀里蹭，还不忘嘟囔：
尾，脸
“洗洗。”
“一会儿。”傅寒灯说，顺便又将他朝怀里搂了搂，两人都出了些汗，被汗水捂热的肌肤黏
肌
在一处，本该让人不适，傅寒灯却爱得厉害。
尽管他的理智告诉他，兰摧玉就应该一直高高在上干干净净，可他那卑劣的内心深处却因为这种感觉
告
而生出了几分扭曲的兴奋与餍足。
他将脸庞埋在兰摧玉的颈间，绵密而悠长地呼吸，这一刻，
嗅到
他嗅到的不再只是自高位之上传来的清冷气息，而是与他纠缠之后的潮湿热意，还有被他的放肆而激出的细微颤栗。
兰摧玉的皱巴着脸，由他吸了几口，又嘟囔：“你又不是妖怪，怎么还吸人
摧
阳气呢。”
兰摧玉报复一般扯了一下他的长发，傅寒灯被扯疼，却只是眯了眯眼，又轻轻笑了下，换了个姿势将他朝怀里
玉报复
抱了抱。
兰摧玉其实有些不自在，他一人一剑
其实
走了太久，还从来没有离谁这般近过。
傅寒灯如今放肆得很，即便不凶了，也仍然要伸手逗他，他的手指粗粝
两
而修长，兰摧玉又拿脚蹬了他两下，他才勉强收回手去，眼底却带着未散的笑意，意味深长地吻他。
明明已经尝
复
过了味道，却好像更加知道了自己想要什么，知道不可太过，却又忍不住反复确认一般的贪心。
“不洗洗了？”
“要的。”
傅寒灯终于按捺下去，将他抱起来去收拾
了干
了一番，重新回来，兰摧玉换上了干净而清爽的里衣，这才觉得舒服了点。
他搂着傅寒灯的脖子，将腿翘到了他的身上，小动物一样缠着他，腰被对
玉便整
方托了托，傅寒灯轻轻挪了挪身体，兰摧玉便整个趴在了他的胸口上。
傅寒灯
停了下
的心跳不知何时又停了下去，兰摧玉微微扒了扒他的肩膀，侧耳仔细去听了听，才察觉它又重新跳动起来。
他又朝上爬了
脸
爬，双手抱着傅寒灯的脑袋，脸也一起压在他脸上，道：“你，你有感觉哪里不对么？”
傅寒灯一下下抚着他光滑的发丝，懒洋
，懒洋
洋地拢着眼睛，道：“有么？”
“那你今天
一样。
去断石岭，有没有想到什么呢？”兰摧玉的语气里带着期待，像小孩一样。
傅寒
开眼皮
灯掀开眼皮，静静朝他看了一眼，冷冰冰道：“没有。”
然后他一把将兰摧玉抱下
住，道
来，强硬地搂在怀里，用被子裹住，道：“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