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辰到了。”
一声巨响。
一枚实心弹呼啸而出，精准地砸在了城门正上方的城楼角
门
柱上。
花岗岩的角柱被铁球击碎了上半截，碎石向城楼上方飞溅，
方飞溅
城楼的飞檐跟着塌了一角，木料和瓦片哗啦啦地砸了下来。
碎石
尘劈
和灰尘劈头盖脸地砸在了穆拉德身上，他一个趔趄摔倒在城墙上，金盔滚了出去，弯刀脱手飞落城下。
穆拉德的脸上全是灰土，嘴角渗着血，不知道是被碎石砸的还是
是
摔的。
他看着被削去了半截角柱的城楼残骸和满地的碎石，浑身的力气好像被一
碎石，
只无形的手从体内抽走了。
“开城。”
穆拉德转过头
全是红
看着那个官员，眼眶里全是红血丝。
“开城。”
“开城门。”
穆拉德重复了一遍，然后他的双腿一弯，跪倒
一
在了城墙上。
贵山城沉重的铁皮城门在巨大的吱呀声
缓打开
中缓缓打开。
穆拉德脱去了金线战袍和金盔，穿着一件白色的内衫，赤
德
着脚，双手捧着王印，走出了城门。
他身后跟着一群同样脱去了甲胄的官员和将领，所有人都
去了
低着头。
孟令坐在马上，低头看着跪在地上的穆拉德，沉默
穆
了好一会儿。
贵山城破。
这三
要快
个字在西域各国传开的速度比孟令预计的还要快。
五千火枪兵分成十个队列，从城门鱼贯而入，沿着贵山城的主要街道推进到各个关键位置，接管了城门守卫和王宫
王宫护
护卫的换防。
大宛守军八千余人在校场集中缴械，所有武器堆
人在校
成了一座小山。
孟令让吴明诚负责受降和城防接管，自己则带着阿
责
勒泰直奔王宫。
穆拉德的王宫果然奢靡，金线帷幔挂满了每一面墙，波斯地毯一层叠一层地铺在地上，宝座上镶着拇指
每
大的红宝石和蓝宝石。
孟令走进大殿的时候，踩在厚实的地毯上脚底
，差点
发软，差点没站稳。
“好家伙。”
“就这么个弹丸小国，王宫倒是修得比咱们燕
燕京的
京的都气派。”
阿勒泰跟在后面，看到满殿的珠宝和金器，眼睛瞪得
满
像铃铛。
“穆拉德每年从西域丝路上过往的商队身上
丝
收取的过路费，少说也有几十万两金子。”
“等清点完毕之后统一造册，
统
报回燕京由陛下定夺。”
亲兵领命而去。
孟令在穆拉德的宝座上坐了下来，翘着腿，从怀里掏出一块干肉啃了
一块
起来。
他已经换上了一身灰色的粗布袍子，脚上的金靴也被收走了，赤脚踩在冰冷的石板上，缩着肩膀，跟城楼上那个金光闪闪的国王简直
他
判若两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