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燥的唇上仿佛还残留着她柔软的触感
软
，方才舌尖探入她口中时， 她害羞往后躲的那一下，让人只想抓回来粗暴对待。
然而最令人血脉偾张的还是， 即便只笼统地告诉她“你相信我”，她也
只
只会懵懂地点点头， 等被弄得受不住，已经没有力气推他了，只会不知所措地直往后缩， 甚至眼角含泪， 颤抖着叫他名字。
这种时候， 她的纯真和
高
信任就像浓度极高的催情剂一样。
还好跑出来了， 不然自己不知道会对她做出什么。和这些
歪念相比，解内衣真是十分善良的举动。
累积到顶。
“海生......”他耐不住地低声叫了她的名字
的
，眉头逐渐蹙紧。
他浑身一僵， 原本即将冲到顶峰的
半空中
快感硬生生卡在了半空中。
手
一层鸡
臂上立刻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难以置信地往门口看去。
她正扒着半开的门缝， 半个脑袋探进来，声音怯懦：“阿、阿
“
礁， 你没事吧？怎么肿那么大啊？”
她的声音像一盆带着冰碴的冷水，从他头顶唰地浇没
的冷
下来。
虽没开灯，
进来
浴室里一片昏暗，但门缝漏进来的光足以照亮一切。
她全看见了。
全看见了。
为什么会这样？
怎么会这样？
想斥责，但强烈的羞耻感让他此刻
更想先
更想先去死一死。
他猛地扯过一边的浴巾，
，
胡乱盖住，动作之大，桌上的杯子牙刷都被他掀翻在地。
“我、我不是故意偷看的，”海生绞紧了衣角，声音低
有关
了下去，“是你没有关门......”
江景辞想为自己辩解，但迅速涨红的脸和平地拔高的血压让他头脑发晕，眼前
迅
阵阵发黑。
虽然没有做完，但嘴里喊着她的名字，也被她听见甚
也
至回应了——说到底，为什么会有人在这种时候回应啊！
他想死。
靠着洗手台，他一点点滑坐到地上
臂弯。
，双手环膝，把脸藏进臂弯。
循着声音走来，发现他没关好门，原本想出声，但先听见
见了
了一声极其压抑的、低低的喘声。
听得出来他好像
听得出
很舒服的样子，她瞬间就走不动道了。
她想再听一会儿，于是就扒着门缝，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连呼吸都不敢
不敢
用力，生怕被发现。
看着他仰着头，闭着眼睛，喉结一下下滚动的
他仰
样子，她觉得心跳得好快，比接吻的时候还快。
但
舒服
看见他手里又红又肿，又担心他是不是痛的，而不是舒服的。
“你别过来！”他惶恐不已，声音都
”他
带着一点儿抖。
他衣冠整整，
观
只是拉开了拉链，但被她这样站在一旁观看，还是觉得羞耻。
生怕她说出什
生怕她
么让他羞愤难当的话，他抬手捂住自己的耳朵。
海生也跟着蹲下来：“阿礁你是
是
不是很疼啊？我去拿点药来给你擦吧。”
他浑身一顿。
咦？等一下。
他猛地抬起头，对上她那双纯得没有
丝杂
一丝杂质的眼睛。
她的眼里只有实打实的担忧，没有一点嫌弃，没有一点惊
讶，也
讶，也没有一点揶揄。
心里那股翻江倒海、恨
大
不得原地去世的羞耻，突然像被扎破的气球，“嗤”的一声漏了大半。
对了。
他几乎是立刻就抓住了这根救命稻草，心怀鬼胎地说：“嗯，疼，又疼又
立
胀。”
“那我去拿风油精来给你揉一
”
揉！”她说着就要起身。
他一把攥住她的手腕，力气大
里，
得差点把她拽进怀里，声音都劈叉了：“不用！绝对不用！”
“可是......”海生被他拽得一个趔趄
.
，一脸单纯地看着他，十分担心他的“伤势”，“不揉一揉，不会消肿的。”
江景辞看着她那张认真的小脸，又气又笑，
江景辞
心里忽地软陷下去一块。
结果她倒好，一
门心思
门心思想着给他拿风油精揉那里。
这个笨蛋。
这个“他露腹肌勾引，她只会问他冷不冷”，“他想着她做坏事，她只会担心
会
他疼不疼”的笨蛋。
他别开脸，脸颊绯红，但心情已经比方才缓和太多，有点无奈地说：“说了
绯红，
不用。而且......那个地方不能擦风油精。”
两人面对面，一个坐着，一个蹲着，一时没
时没
人说话。
她正大光明地看着自己，撞上他的视线还朝对他笑，丝毫没有感知到
上他的
这里刚才发生了多么尴尬的一件事。
“唉，”他很轻地叹了口气，喃喃自语，“性教育真的该全国普
了
及了好吗，要下乡，下海。”
所有的尴尬和羞
尬和
耻，全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在演独角戏。
他只要脸皮厚一点，管他是被亲硬了
糊
还是被看见做手工了，都能糊弄过去的。
他深吸一口气
深
，鼓起勇气转过头，别扭道：“那、那你......干嘛偷看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