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这不就是
或者
每次他看穿别人小动作准备恶作剧或者想看好戏时的眼神吗？！
原来如此！
恍然大悟的感觉瞬间冲散了深司心里
的感
大部分的震惊和迷惘。
不二肯定早就看穿了他那个“告白”计划了，真不愧是天才不二周助，
不愧是
洞察力惊人。
什么“注意你很久了”，什么“打球厉害性格好”，在不二这种天才眼里，大概就像写在脸上的字一样明显，毕竟像他这样的人，受到的“告白”应该数不胜数，很熟悉真正的告白应该是什么
么样子
样子。
所以他根本不是真的要答应交往，他只是在配合自己的计划，是在
本不是
逗他玩儿！
是觉得他伊武深司想出来的这个计划很有趣，所以恶趣味发作，故意顺着他的话接下去，
着
想看看他接下来怎么收场！
深司的耳朵尖不受控制地开始发
不受控
烫，一半是计划败露的羞耻，一半是被当成“有趣玩具”的微恼。
他就知道，这些天才的脑回路肯定都特别奇怪，还喜欢看
特别奇
别人尴尬。
他强装镇定，面无表情地吸了口气，张口就想把真相喊出来，不想让自
口
己沦为天才的“玩具”：“前辈！我……”
“啊，说起来，”本来洞察力惊人的不二却仿佛没看出深司的意图，极其自然地打断了他即将出口的澄清，语调甚至还带着点轻松愉快，他蜜色的发丝在阳光下分外耀
想打球
眼，“既然交往了，那我以后想打球的话，是不是随时就可以找深司了呢？这样就不用再特意约别人了，很方便诶。毕竟之前约人打球的时候，总会遇到别人不方便的时候。但既然在一起了，那不就可以网球约会了？”
他冰蓝色的眼眸里笑
他
意加深，那“网球约会”四个字说得像是不经意的随口一提，约人打球的不便像是亲身经历一样。
深司所有想澄清的话，之
，就
前所有的情绪，在他听到“网球约会”这四个字的瞬间，就消失于无形了。
还是随时的？
不过可以随时打球的话，就
随时打
算是约会好像也不是很重要了。
“随时”和“网球”两个词，像一把精准的钥匙，“咔哒”一声打
”
开了深司脑子里的某个开关。
对啊。
他那个“告白→被拒→打球”模
几个人
式不就是因为连约好几个人打球都被拒而诞生的吗？
现在，虽然过程完全偏离他的计划，他这次“
目的也
告白”的目的也不是想打网球，甚至他的“告白”还被不二看穿并当成了恶趣味的消遣，但是结果呢？
结果就是不
主
二主动提出了“随时可以约他打球”，虽说“网球约会”这种方式听起来有点怪怪的……
但深司深色的眼倏地一下就亮了，虽然他白瓷般的脸上还是没什么表情，但明显看起来柔和
但明
多了。
虽然可能需要配合天才不二的恶
莫名
趣味，要顶着这个莫名其妙就得来的“交往”身份……
唔，“交往”什么的，听起
往”
来真的跟他有点不搭呢。
但是，这样能换
谁会拒
来一个顶尖网球选手随时陪练的机会，那可是天才不二周助，有谁会拒绝这样的诱惑呢？
随时可以找不二打球的话，他也不必经历组织语言“告
以
白”的尴尬，不用再刻意去假装“失落”，更不会有被拒绝或者对方没空的风险。
不
就
就是被天才当成“有趣”的对象观察几天吗？不就是当天才不二周助的“玩具”吗？
反正不二看起来脾气挺好，应该也不会真的要求他做什么奇怪的事情，大概也就是像
反
现在这样口头上逗逗他？
说不定对方现在也在后悔呢，毕竟两个男
个
人“交往”、“约会”什么的，还是有点怪怪的。
比起随时能打上网球的巨大收益，这假装“交往”带
一
来的不便简直不值一提。
“这样啊，”深司
的
立刻开口了，声调毫无起伏，仿佛刚才的震惊和试图澄清从未发生过，他的目光甚至很自然地落在了不二的脸上，认真地跟他对视，“前辈的球技真的很好。燕回闪和白鲸，还有那些短球和削球，变化很多，打起来很有意思。”
他
跟
顿了顿，表达了一下自己的意愿，“我很早就想跟不二前辈打网球了，如果能随时约，那真是太好了。”
这话听起来像是在评价一个优
回应“
秀的网球搭子，而不是在回应“交往”的这件事。
但深司觉得这很重要，他得确认一下不二说的随时可以约网球是
是
不是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