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三岁的项唯有一个小秘密, 他捡了条蛇，没有任何人知道, 他偷
五年
偷养了五年。
十八岁的项唯有一个大秘密，他养了五
大秘
年的蛇，在刚刚变成人了。
...
“天！你是蛇妖诶！”项唯
人一
对着刚变成人形的蛇惊呼，很不见外地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跟人一样的触感！
“你会法术吗？就是缩地
吗
千里、移形换影、隔空取物之类的？或者再变成别的样子？你能变成小孩吗？”
见小黑垂着眼皮，只有被吵到时才抬眉看自己一眼, 十分高冷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项
时
唯也是半点没有被冻到。
嗐，自家人知自家事, 他养了蛇五年，给它取名
他
叫小黑, 一开始撸蛇都是强行撸，到后面小黑也只是习惯了认撸, 很少主动求摸的，他还能不知道它的性子吗？
强制爱香的嘞！
“要不你变成小孩吧？”项唯想一出是一出, 跟他商量：“你这么大出现在我家，我都不知道怎么交代, 你变成小孩, 我还能跟爸妈说是在路上捡到的, 撒娇求一求也能
是一出
养你, 像以前那样嘛。”
小黑
扭
不知道听明白了没，冷淡扭头，一副不配合的样子。
项唯好说歹说, 看着这小妖怪非暴力不合作的模样，气得啊啊叫
非
了两声, 伸手捏着他的脸狠狠蹂躏！
好在小黑被这样乱七八
去
糟揉了脸，也没有反抗，只是眼睛瞪圆了，看上去很好欺负，连浑身的非人感都无端削弱了，让项唯气下去了点。
他松
开手，
开手，拍了拍小妖怪的脸，冷哼一声：“我可是你的主人！”
可恶，以前是蛇不会说话，也听不懂人话，我就包容了，现在变
倒
成人形还拒不沟通，是什么意思？倒反天罡了！
瞅瞅那张十分霸总的帅脸
张十
，项唯怒气再降下去一点。果然是妖怪，狠狠拿捏了人性好色的弱点，专门变得这么好看，真是让人都不好意思再气下去！
长了一张吵架吵着
吵着吵
吵着别人看了一眼就会安静的脸，但很目中无人的蛇终于开口了。
“项，唯。”可能是因为刚说话，声音沙哑，还有着
“
怪异的停顿。
项唯眼睛一亮，小鸡啄米般点头：“是我是我
唯眼
！你会说话啦！”
听着这堪比初学者学说话的水平，项唯大人不计小人过，觉得自
水平，
己作为他的主人，理应宽容地看待小妖怪的笨拙。
“我，项唯，你的主人。”项唯指了指自己，照顾到他的水平，一
慢慢
字一字慢慢说，又指了指他：“你，小黑，是一个蛇妖。”
“沈、霁、月。”小妖怪
不搭
开口，冒出一个不搭边的词。
接着脑子跟了上来，立马夸他：“不错
不
，不错，都会开口说别的话了，真棒！”
“沈霁月。”这次说的连贯了一些，没有奇怪的停顿了，他黝黑幽深的眼睛直直看着项唯
了
，像是要把他吸进去。
“噢噢，你说你叫沈霁月？”项唯琢磨了一下，觉得这小妖怪文化水平还挺高，名字取得有模
你叫沈
有样的，不得了，还是一条高智商蛇。
已经上了大一，感觉知识全还给了
了大一
老师，并倒欠学校智商的大学生项唯微微一笑，颔首夸赞他名字很好听。
好了，已经了解过，得知他能够沟通，项唯就再次跟
迹，很
他重申：“你能变个样子不？这样是很好看有魅力不错，但这么大个人没身份证没过往生活痕迹，很难解释啊！”
项唯不知道电视剧电影里那些被捡回去的妖怪化形之后，他们的
化形之
主人是怎么帮他们编造过往，补办身份证圆过去的，他一个十八岁的大学生反正没有那种本事。
于是他动之以情，晓之以理
以
，说了一大堆，表示你个黑户在国内是没有办法独立行走的，现在什么都要用到身份证！
“你听我的，咱变成小孩，我还能说服我
爸
爸妈抚养你，去派出所说你是我捡到的，办理领养手续。小孩子多可爱，不用学习不用工作，你可以过之前原形时的日子，多好！”
他像个循循善诱，哄骗小孩的怪大人，眼睛都不眨一下，话就说出了口。这是多少人类理想中的躺平生活啊，劝
不要不
小妖怪不要不识好歹！
要不是已经得知沈霁月没有办法变回蛇形，他都想再稀罕一会儿，就让他平时没事就变回蛇形，人形太招摇了，被人发现了怎
事
么办？
“变不了。”沈霁月眨眨眼，冷淡的表情硬是做出了
。”沈
一丝无辜感。
给项唯气了个仰倒！变不了你不早点说！害我以为你不是变
巴
不了，只是不愿意变，巴拉巴拉说了这么一大堆，给自己说的口干舌燥的。
气哼哼不再搭理可恶的妖怪，他心里气
再搭
愤地想，果然是妖怪，电视剧里说的没错，这些妖怪惯会长一张美丽无辜的脸蛋，来欺骗他们这些淳朴的人类青年，实则心肠大大的坏！
“喝水。
沈
”沈霁月拿起桌子上的水杯，看着项唯有些干的嘴唇，递到他嘴边。
斜着眼觑了他一下，嘀咕着不枉自己养了他这么多年，还算有点良心。项唯接过杯子吨吨吨干完半杯水
接
，觉得跟个妖怪生什么气，算了算了。
摆出一副要跟他严肃谈话的样子，项唯坐直身子，问他：“你怎么变成人的？该说的不该说的通通
你怎么
说出来！”
得知沈霁月是因为受伤才被自己捡到，疗养伤势到现在恢复了一点，所以今日才能变形。但由于伤还没好，世间灵气稀薄，法术大多用不了，更别提变成
了
小孩这种十分耗费灵气的事了。
不过那什么身份证应该也不是不能办，沈霁月翻了翻传承记忆，拿出了一片鳞片，说一位前辈曾经对林家有恩，那边说有困难可以拿着信物
月翻
过去，能帮的他们会帮忙解决。
“...”项唯沉默了，然后暴起，双手掐住这倒霉蛇的脖子，大叫：“啊啊啊啊，沈霁月你这讨厌鬼，黑心肠妖怪，你可以听得懂人话还装了五年听不懂的样子，老子
可
的秘密都被你知道了啊啊啊！！！”
等他发泄完，一人一蛇遥遥坐在沙发两端，谁
，感觉
也不理谁，项唯脑袋偏到另一边，看都不看这个气人的蛇一眼，感觉好生气啊！
虽然他也没什么秘密，最大的秘密就
大
是捡到了这条可以变人的坏蛋蛇，但沈霁月怎么可以这样！他都没有隐私啦！
客厅里静悄悄，两个人都没有说
是在
话，也没有动，像是在较劲。
“咳咳...对不
...
起。”沈霁月咳了两声，好像才回过神来，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生气，凭着本能蹲在他面前，去拉他的手，被人甩开也不恼，继续去牵。
小
看
学生一样你要牵，我偏不让你牵，闹了几个来回，项唯这次没甩手被他握住，只是依旧不看他，打算听听他要怎么辩解。
如果只是
是一
糊弄他，他一定...一定...左想右想不知道要放什么狠话，项唯郁闷，真是一条来讨债的蛇！
沈霁月翻着传承记忆，没找到解决这种事情的方法，有些无措，但见他气成这
蹭了
样，牵着他的手放到自己脸上，柔顺地蹭了蹭，带着几分茫然的乖巧：“我错了。”
项唯转过头，垂眉看他，想起了小黑，从他躺平
他的手
任撸之后，虽然每次都不主动，但在他心情低落时，缠在他手上的蛇总是会乖巧地用脑袋蹭蹭他的手指，吻部亲亲手心，用自己的方式安慰他。
看到沈
唯钢
霁月变成人形后，见到他生气第一反应还是像小蛇一样，项唯钢铁做的心一下子又软了。唉，说到底他只是一条蛇，哪里懂人类的隐私不隐私，道德不道德呢？
揉了揉他的脸颊，和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前*宠物蛇，现*妖怪对视，项唯跟他约法三章，首
颊
先就是不能骗自己！
骗主人的小蛇是坏蛋小蛇，要被主
坏蛋小
人狠狠惩罚的！
虽
想到
然没想到什么惩罚，但也要摆出态度，吓住他了，他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不骗你。”沈霁月沉
了保
稳点头，做出了保证，看上去十分有可信度。
对嘛，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让他不要蹲在这
拍
里，起来坐着。
凑得这么近，沈霁月因为仰着
着
头，专注地看着他，流露出几分还是宠物时的无害，让蛇看着没有半点刚化形的冰冷。
但体型变大，尽管是处于下位，作为妖精的威慑感并没有减少一分，两种杂糅的气质在同一个人身上，尽显矛盾和诱人探索的
一个
致命吸引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