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等八月底抵京，刚准备要动手，就听闻赵大姑娘染了恶疾，被移到家庙养病去了。特地找大夫打听了，说是那病会过人，属下不敢贸然行事，便想
娘染
再探清楚些。”
霍延昭起身，
着他们
绕过帅案，踱步到另一侧悬挂着的大幅舆图前负手站定，背对着他们。
“九月初的一天夜里，赵家家庙忽起大火
时，
。火势不可遏制，等到扑灭时，赵大姑娘已、已经……”汇报的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已经什么？”
那人眼一闭说完，前额重重触地：“属下办事
事不
不力，请统领、请将军责罚！”
帐内静了一瞬。
“我们找上门才知殷家那边早已经乱了套，家业尽都被殷二姑娘变卖了。连夫人被气回了老家，殷二姑娘不知何时离的京，想必也回老家去了。寻去潞河再一打听，说是殷二姑娘的债主找上门，母女俩只得仓皇搬离……二人皆去向不明，属下一路追查，都
属下一
未查到实信。”
另一个下
，必定
属急忙道：“请将军再给些时日，允许我等将功补过，必定把人找到！”
这时帐帘掀开，随仁左手
换
端着个食盘进来，上头是新更换的饭菜。
一看这阵仗便明白了几分，朝跪在地上
阵仗便
的二人使了个眼色。二人如蒙大赦，倒退着出了帐。
随仁默默把食盘放在帅案一角，从怀里取出
放在
一封信递过去：“城里才将送来的。”
“……辰时起身，早间只用了半碗燕窝粥……巳时进书房，待了半个时辰，翻阅了《五岳游草》、《山水册》……午后作画毕，去了凉亭，站立约一炷香，隐隐似有郁色。霁云以赏花、出游询问，皆答否……晚膳用了几口精米饭，两箸青菜，鱼汤未动……
…
夜里二更睡下，未叫添炭……”
信上事无巨细，列着殷雪素每日晨起后到天黑就寝前的所有事：几时起床，几时用膳，用得什么，用了多少，翻了什么书，画了什么画，几时在
前的所
园子里散步，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
一言一行，一举一动，详细到
的地步
几乎是琐碎的地步。
霍延昭看罢，眉头皱起：“她这几日胃
：
口还是不好？”
随仁点点头。
随仁知道他真正想问什么，答
，答
：“看过。只说水土不服，并无……喜脉。”
“再换。金陵的菜色想必不
。
合她口味，找个会做京里菜的。擅做闽地汤水的也安排一个。”
随仁应下。
霍延昭拿起那封
儿已
信，又看了片刻，忽问：“她与赵世衍的那个女儿已经不在了。她若然知晓，会如何？”
这个问题随仁想都不用想，“恐怕会伤心
绝。”
欲绝。”
“能拖一时是一时。等我腾出
时是
手来，等……”霍延昭声音低了些，“再慢慢告诉她。”
先是赵家家庙着火，赵世衍的女儿偏在那当口被送去，然后死于大火。紧
。
跟着殷家母女也绝了踪迹，田宅商铺尽数变卖……
但考虑到当时京中正乱，韩王父子出逃，全城戒严，朝廷搜捕牵连甚广，安国公府就
正
在其中。这种情形下，发生什么都难说。
“继续找吧，毕
可
竟是她的家人。打探一下她家的那些亲戚故旧，看看有无可能是投亲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