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据目标人物的行动路径，他接下来应该
行动路
是往长禄街北口的方向走。
周芳反复回放了十几次，路过的每一个身影都进行了仔细对比，确实没
细对比
找到许顾。
之后，周芳把附近可能出现的监控点
附近
全都调出来看了一遍，仍然没有收获。
他们盯着看了几
过一丝
个小时，没有放过一丝可疑之处。
昨天晚上下了一场大雨，路上基本上没什么人，凡是走过去的都打着伞，画面又较为模糊
是
，辨认难度有些大。
最终，周芳指着定格的画面：“晚上9点25分的时候，
着定
监控被损坏了。”
昨晚恰逢电
引
闪雷鸣，交管局可能以为是雷电引发的故障，所以没有及时反应报修。
罗清凝视着屏幕，手里掐着的香烟就
幕
快燃到了尽头，一截儿烟灰摇摇欲坠。
“到。”
女警应声。
罗清把烟蒂弹进垃圾篓里，靠在椅背上，斜眼看向她：
研
“你还记得城郊研究所里那个女医生吗？”
罗清含糊地“嗯”了一声，沉吟片刻
监管人
，接着抛出了第二个问题：“她是许顾在研究所里的监管人吧？”
“是的。”
“……”
周芳答不上来。
周芳入警队也有几年了，查案子见过不少牛鬼蛇神，但像这样上一秒
蛇
还貌美如花，下一秒就对着罗队踹凳子爆粗的人，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
他整了整自己皱巴巴的外套，脸色重新冷下来，沉声吩咐：“马上查苏泠的
下
家庭住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