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间不能分辨，他说的晚了，
了，是
是天色晚了，还是我这实话说得太晚了。
……
终于熬到了清早，他穿戴好却迟迟没走，案几上的茶盏被他反复拿
好却迟
起又放下。
我置若罔闻，闭着眼睛木偶一般躺在床上，仿佛没有
有
生命，没有知觉。
出去时砰得一声，门摔的很响，
在向我
似在向我宣泄不满。
过去八年里
康
，每个他时辰的大清早我便会对他说“生辰安康”，然后尽我所能给他各种各样的欢喜。
或许是一桶鱼。
可那些年里，我是唯一一个
那些
记得他生辰，给他过生辰的人。
习惯是很可怕的东西，叫我误以为他心里有我，也叫他误以为我永远会
，也叫
一成不变。
以至于我不再对
那句“
他说那句“生辰安康”，也算罪过。
“今日圣上为殿下在奉天殿大摆生辰宴，以往除了太子
大摆
，还未有哪位皇子有此待遇呢。”
毕竟萧律是除了太子之后，唯一的嫡皇子，有此殊遇也不算稀奇，还能
着元皇
显得皇帝挂念着元皇后。
我一手在胸前攥住裹身的被褥，另一只戴着铁环的手伸出去，
一手在
让红豆帮忙抽出铁环下垫的帕子。
在红豆怜悯的注视下净了手，我说：“今日
还
还想吃面。”
我“嗯”了声。
……
他几乎是摔到床上来，浓郁的酒气扑鼻而来，随即拉扯我
来
的被褥。
他大掌掰过我的脸，屋子里只那一盏烛灯，依然算昏暗，他近在咫尺的一双
的一
眼睛却明亮得好似嗜血的兽。
我急道：“先灭灯吧，一会儿睡了，
灯，
我也够不到那盏灯，万一失了火。”
萧律皱着眉头看我，似在不满我打扰他的兴致，又似在想
我
我为什么执着于灭灯。
“快去。”
若是他不听我的，若是他立即掀开被褥，看到我已经
铁环…
挣脱了铁环……
好在他终于还是起了身，踉跄了
终于还
过去掐灭了烛火，再次饿狼般扑到我身上来。
我紧紧握着沉重的铁
，找
环，找准他意乱情迷的时机，猛地砸在他后脑勺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