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同学？
名字。
昭昭抬头看他。
颜靳的表情很淡，既没有发火也
静地
没有心疼，就是那样平平静静地看着她。
他换了个姿势靠进沙发里，下巴微微抬起来，看着她的眼睛。昭昭
，我
，我问你一句话。
她不知道怎么回答。颜
该怎
家的人应该怎么办？她没有概念。
从小到大没有人教过她这些，
佣人只
爸妈只会在吵架的时候把她当出气筒，佣人只会叹着气走开。
他站起来，走到她面
后
前，伸手把她怀里抱着的书包拿开，放在一边。然后他蹲下来，视线和她平齐。
这个姿势让昭昭想起五年前那个下午。也是他蹲在她
起五年
面前，擦她的眼泪，说别怕，小叔在。
下次她们再这样，颜靳说，声音不高不低，一个字一个字咬得很清楚，你直接告诉我。谁碰了你一根头发，我让她自己
下次她
把头发剃了送过来。
人很多又怎么样。颜靳看着她，你是颜家的人，脊梁骨挺直了。谁欺负你，你打回去。
颜家的
打不过就告诉我，我帮你打。
昭昭用力点头。
颜靳站起来，拍了
，拍了
拍她的头顶，手掌的温度透过发丝传下来，暖得她眼眶发胀。走，他说，去把头发理了。这样乱糟糟的像什么样子。
他开
，她
车，她坐在副驾驶，侧过头偷偷看他握方向盘的手。
指
深蓝
节分明，骨感漂亮，手腕上露出一截深蓝色的表带。
理发店是他挑的，一
店，藏
家很小的店，藏在巷子深处。
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女人，见了颜靳熟稔地打招呼：哟，好久不见。带女朋
了颜
友来？
侄女。颜靳在
后面剪
椅子上坐下来，掏出手机，给她修一下，后面剪坏了。
昭昭坐在理发椅
镜子
上，透过镜子看见颜靳靠在后面的沙发上划手机。
他垂着眼睛，睫
睫毛在
毛在颧骨上投下一小片阴影，衬衫领口松了一颗扣子，露出一小截锁骨。
理发
，痒
师剪掉她被剪坏的那几缕头发时，碎发落在脖颈上，痒痒的。
昭昭闭着眼睛
睛，感
，感受着那种触感，凉凉的，轻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