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女儿。”
“好吧。你的女儿，她已经到了上学的
的年
年纪了吗？”
“你干嘛。”
杜历
儿低
儿低头摆弄自己的手指，说：“我更喜欢内射。不过第一次不熟，还是戴套好。幸好你带了。”
男人的呼吸变重了，脸涨得有点红。他主要觉得性奋。内射这个词太有煽动性了。他现在脑子里一半是担心她有病
。内射
，一半是真想无套弄她。
随
臂，
后杜历儿自得地展开双臂，说别的了：“这个地方以前是幼儿园。”
“你几岁上的幼儿园？三岁？你爸爸早上会送
你爸爸
你去幼儿园吗？”她问。
男人在听到“爸爸”的时候，原本放松的肩膀有
绷
点绷住了。
杜历儿指指脚下，“这里以前是沙坑。现在填
指指脚
平了。你爸要是不小心把你打死，应该刚好可以把你埋在这里。”
男人立即站直了些，肩膀微微张开。杜历儿在许多内心动摇的人身上都见过这种动作。他在展示自己的体格；他在计算，体力和体格上，他完全可以对
即站
付她。
“等等。我刚才说你已婚、说你有
都没
女儿，你都没反应。为什么现在动摇了？”
突然间，杜历儿的举止失去了控制。她尖叫着抓扯自己的头发，歇斯底里地靠近他、逼问他的童年：“那男的姓什么？他当着你的面是怎么肏
他的
你妈的？”
她的声音又迅速地温
得
和下来，像在安抚小孩：“你还记得吗？他姓什么呀？”
男人脸上的肉在跳，他吓惨了；前一
惨
秒这女人还像条疯狗对着他狂吠，后一秒她已经蹲下来仰头看他，继续刺激他：
“他有没有让你觉得
—这
——”杜历儿歪了一下头，“——这件事如果让你爸知道，你和你妈就完蛋了？你这个躲在床下的小杂种。”
几乎在咆哮落下的瞬间，男人的双手已经死死卡住了杜历儿的脖子。窒息感来得极
儿什
快，男人粗重的呼吸打在她脸上，但杜历儿什么味道都闻不到。
“砰！”
…
只见跟前蹲了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深色巡夜保安制服。他神情紧张，在瞥见她颈项时忽然
前蹲
睁大了眼。
“我刚才——”保安回头往
看
铁门看，“看到一个男的从这边跑出去，跑得很快。”
杜历儿倒抽口凉气，强撑着身子慢慢坐起来。这会儿觉得后脑勺里有小鬼
撑着
在乱敲皮鼓，疼得她呲牙咧嘴。她伸手往后脑一摸，再拿回眼前，万幸没有血，只是肿起一个包。和鹌鹑蛋差不多大。
“他……”
鼻
颤
子一下就酸了。她张了张口，嘴颤个不停，“他掐我……”
她不想说完。眼泪已经在止不住地流，很快就变成嚎啕大哭。她起初还拿手背胡乱去抹
快就变
，结果越抹越多，干脆抱住膝盖把脸埋进去。这下一来，哭声闷没了，只剩肩膀高低耸着。
保安在边上蹲着。他想到自己女儿也是这个岁数，
净
白白净净的一个人。
他拿出
要拨号
手机正要拨号，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按住他。
“什么？”
保安把这当
，这附
成了默认。家暴。他见过不少，这附近就有几户，半夜吵完架女的蹲楼道里哭，鼻青脸肿的。
他叹气，语气软下来：“还是报
语气软
警吧，这种人——”
“真不用的。”杜历儿说着已经咬牙站起来，右腿好像麻的，走得一
一
瘸一拐，“之后他一样要打。”
“哎，姑娘！
少去趟
”保安在身后喊，“你至少去趟医院啊。”
保安见劝她不动，又叹了口气。等她走远，他也打算转身离开了。手电筒在地上晃了两圈，他突然看见秋千
上晃了
旁的地上有个什么东西。新的。
是一张名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