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辞能感觉到他的身体微
一
微绷紧了一下，然后又放松下来。
沉默持续了十几秒，燕枭才开口，声音很低：“听说过。是揽月城的人，混血。他
人
父亲是人族，母亲是天使族。”
“天使族在一百年前和人类是盟友，一起打过异族。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翻脸了，天使族退回了自己的领地，不再帮人族，也不帮异族，
异
就这么中立到了现在。”
“不好过。”燕枭说，声音很淡，“人族不认他，觉得他是异族。
杂种。
天使族也不认他，觉得他是杂种。他能活到现在，全靠自己拼出来的。”
姜辞沉默着。
一个长着翅膀的人，在人类和天使族
一
之间，哪边都不属于。
他能活下来，能在揽月城那种地方站稳脚跟，一定吃了很
种地
多苦。
“容不下。”燕枭说，“但他够强。天使族的血脉给了他翅膀和速度，人族
力。”
的血脉给了他修炼的能力。”
“他比你想象的要强得多。揽月城的人想赶他走，打不过他。想杀他，杀不了。时间久了，
赶
就默认他留在那儿了。”
姜辞没有再问。
月亮升到了
越来越
头顶，把荒原照得亮堂堂的。姜辞有些困了，眼皮越来越重，身体不自觉往后靠。
身后那人似乎僵了一下，身体绷紧
瞬
了一瞬，但很快放松下来，用胸膛撑住了他的后背。
他太累了，就
着了
这么靠着那人的胸膛，在颠簸中睡着了。
睁开眼，发现自己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了燕枭身上，那人的手
，发现
臂环着他的腰，稳住了他的身体，让他没有从马上滑下去。
姜辞一下子清醒过来，有些
清醒
不好意思，连忙坐直了身体。
但姜辞感觉到，那只手臂在他腰上停了一瞬，像是在犹豫什么，
瞬
然后才收回。
那只手
那
收回去之后，他忽然觉得背后有些空，风吹过来，凉飕飕的。
芸娘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身上还系着围裙，手上
系着围
沾着面粉。
“回来了？”她的声音有些发抖，但脸上是笑的，“平
脸上
安回来就好。”
几个
围
孩子也跑过来，围着姜辞转，叽叽喳喳地问东问西。
姜辞从布袋里掏出几块肉干，那是燕枭给他的，他没吃完，
分给孩
分给孩子们。
李白飘在棚子上面，手
副懒
里拎着酒壶，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看到姜辞
饶
，他的眼睛亮了一下，但嘴上不饶人：“哟，回来了？找到什么好东西了？让我看看。”
李白的眼睛顿时亮了，酒壶都扔到一
啧啧
边，飘下来凑近看，嘴里啧啧称奇。
“好东西啊。汉代的？云气纹？这工艺，不是普通工匠
的。
能做的。”
燕枭
一会儿
跟在后面，在门口站了一会儿，也走进来了。
房间还是老样子，姜辞把布袋
来，摆
放在桌上，把盒子取出来，摆在正中间。
木
流动。
盒在晨光中泛着温润的光泽，那些云气纹像是活过来了一样，在木头上流动。
他又试了试旋转——顺
针转
时针转不动，逆时针也转不动。
所有的常规方法都试了一遍，盒子毫无反应，像一块整木雕出
都试了
来的。
